“我……我喝醉了,大脑容易断片,然后醒来又没看到你,也没发现什么痕迹,就以为是做梦。”

    薄战夜气息逼仄性压下:“所以,你就以为我和白莞儿做那些,对我剑拔弩张,话语侮辱,人身攻击,还拐走我的两个孩子?”

    数落的话语,一句句将她罪行指责出来。

    兰溪溪已经没脸见人了!

    可是越心虚,越要掩盖自己的错误。

    她反驳道:“谁让你早上一声招呼不打就走?还一本正经跟我发有事情谈?我又不知道你来过,只想起电话里你和白莞儿在一起,当然以为你和她在一起,要重新考虑和谁结婚的事情!”

    她的话语,给她一晚上的冷淡和吃饭时心不在焉呼应下。

    薄战夜:“……”

    “还有!当时我明明生气,你也知道我误会了,你还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让我自己想!我要是能想到的话,还会生那么大气吗?

    你以为谁都像你二百五高质量?过后不忘?”

    薄战夜嘴角一抽:“……”

    到底是夸他还是损他?

    兰溪溪又道:“我本来就误会难受,还被你冷落,难道我还要舔着脸站在那里等你解释?道歉?我走是理所当然的!

    带走孩子,也是因为我爱孩子,不希望你给他们找后妈,让他们被欺负!

    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兰娇怎么欺负小墨的。”

    她越说越有理。

    反正,她觉得没错,绝对不承认自己脑子有包。

    说完后许久,男人也没回应,空气极其安静。

    而此时的姿势,场面,太……尴尬。

    兰溪溪移开视线,心虚道:

    “再、再说,你之前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也算惩罚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和你废话了,我要去睡觉。”

    薄战夜拉回她,再次扣住她的后脑勺:

    “对我做那么多事,让我一个心脏病患者大半夜从帝都飞到昆市,你觉得这样就完了?

    不过……”

    他停顿一下,两秒后,才继续说:“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子计较。

    你只要承诺以后不离家出走,带走我孩子,再把我的火气解决,我就原谅你。”

    此火气,非彼火气!

    兰溪溪躁红了脸:“你、你无耻!”

    “是吗?谁之前挺享受的?”薄战夜声音幽幽上扬。

    兰溪溪顿住:“……”

    她想起之前自己明明又哭又气,委屈羞辱时,还是被他挑拨起情绪,就难以启齿。

    偏偏,男人还不给她留面子,又道:“你还弄湿我衣袖,毁了我睡衣。”

    “停停停!”

    兰溪溪听不下去了!

    再被他说下去,他什么都说的出来!

    反正……是她的错,是她理亏,道歉就道歉吧!

    她一女子汉,行得正坐得端,明早又是一条好汉!

    “我以后绝对不没搞清楚问题,就误会你,对你进行人生侮辱和人身攻击,还带走两个孩子离家出走。

    我错了,对不起。”

    说完,她鼓起勇气,张口,勇敢的帮他解决……

    ……

    昆市的夜晚,晚风习习,海水一圈圈泛起涟漪。

    这是一座美好的城市,这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许久。

    万籁寂静。

    兰溪溪站到浴柜前,薄战夜拉住她,吻上去。

    他的气息霸道,强势,她感觉火热顺着落进心脏,落入胃里,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足足五分钟,他才松开她:

    “累不累?我替你洗澡洗头。”

    兰溪溪:“……”

    完全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低着脸:“我想自己洗。

    哎呀,你快出去吧!”

    她直接把他推出去,站到花洒下,思绪又乱又麻。

    从昨晚到现在,一切都好像梦。

    她和他,也发生那么多事情。

    都怪那几瓶酒!

    以后一辈子都不要碰酒了!

    ‘咔。’门,再次打开,关上。

    薄战夜站到她身后,从后面搂住她身子:“在生气?”

    他全身很热,兰溪溪身子一紧,摇头:“没有,我气什么?”

    薄战夜这时候火气发完,已经足够理智成熟:

    “我之前碰你,只是气不过,想让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逃。我以为你会生气。

    有没有弄疼你?”

    兰溪溪:“……”

    他还知道道歉!

    至于弄疼……倒是没有,只是当时觉得很生气很耻辱。

    可这才不会告诉他,她嘟嘴道:“有,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废了!我生起气来,可是连自己都气,都害怕的!”

    薄战夜不由得一笑:“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继续洗澡吧,我冲一下,出去给你买药。”

    他放开她。

    兰溪溪就是说说而已,哪儿好让他去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