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我知道想办法救,你的老公自己管好,不需要他帮忙。

    另外,堂堂国大小姐连自己的老公都管不好,算什么女人?”

    国娉婷气急:“你!好……很好!”

    她撂下电话,一脸怒气。

    这边的薄战夜也因这个电话再次陷入低沉。

    实验研发多年,他很清楚解药不是一时半会能研究出来,更别提这样焦急的情况。

    因此觊觎在第二方案和实验上,不太可能。

    若南景霆真能找到药,他的确不配做傅溪溪丈夫,以后又该如何还这个恩情?

    可现在他唯一能找到的药便是白莞儿,该如何抉择?

    ……

    傅溪溪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也就是说,她昏睡整整三十个小时,将近植物人。

    她睁开眼时,漫天都是星辰,一闪一闪,格外浩瀚迷人。

    还有晚风轻轻吹拂,舒服温柔。

    第一眼,她以为自己处在草地上看星星,完全没认出这是医疗室。

    直到——

    “醒了?”空气中响起磁冽声音。

    傅溪溪抬眸,看到穿着白大衣的薄战夜坐在床边,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病人。

    一个将死之人。

    “嗯。我又睡了很久吗?”声音有些低落。

    薄战夜似看懂她心情,唇角浅浅勾起:“没有,主要是你睡颜很美,我没注意时间。”

    傅溪溪嘟嘴:“我没洗脸没护肤没化妆,肯定丑死了,你一定是在骗我。”

    “骗谁都不会骗你。”薄战夜握住她手,柔声说:“真的很美,美得遗憾。”

    遗憾?

    傅溪溪以为他是说病情早逝之事,结果听到他说:“我们认识近一年,结婚半月不到,只新婚夜及第二天亲热,之后你就生病,你说我只能看着你美,不能碰,难道不遗憾?”

    咳咳!

    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说这种事!!!

    傅溪溪羞窘小脸儿:“人家都躺病床上,你只想这个,你就爱我的身体是不是?”

    “当然不是,爱你,才延伸到身体,别人的不管哪里都不喜欢,也不契合。”

    薄战夜说的一本正经,如同谈及实验般认真。

    傅溪溪扶额,这天没法聊了!

    不过……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喜欢,不契合?还是你背着我试过?”

    薄战夜嘴角微抽,挑眉看她:“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有些话不能乱说。”

    “哦……”傅溪溪拉长尾音,虽然心里万般相信薄战夜,表面却带着调侃的语气,意味极深说: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不同,其实试试也挺好的,也许你会发现还有更好的。”

    薄战夜拧眉,眯眸,随后柔和的脸变得严肃: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爱听,也不会那么做,就此打住。”

    傅溪溪小脸儿一变:“不是,如果我真的死了呢……你……唔……”

    话未说完,唇被薄战夜的薄唇霸道堵住。

    并没有深吻,只是单纯的封缄,不允许她说话之后话语。

    大约三秒,他才松开她,目光深深望着她:

    “我说了,我不爱听,我也不会让你死。

    退一万步说,即使你死,我也陪你,不会让你黄泉路上孤单。

    这辈子,下辈子,只要你。”

    沉重,笃定,深情。

    傅溪溪鼻间瞬间酸涩,眼睛绯红:“你陪我死,孩子怎么办?

    再说世界上哪儿有黄泉路?也没有下辈子,这辈子有你对我这么好,已经足够了。”

    薄战夜被她的态度弄得有点恼火:

    “你足够,我不足够。

    我他么追你这么久,才刚结婚,连碰你都屈指可数。

    总之,不准再说推拒我的话,不然别怪我对病人也动手动嘴!”

    第1085章 没关系,还是干净之躯

    动手动嘴。

    四个字太具有指示意义,也是危险动词。

    他的确生气,不喜欢轻易放弃的女孩儿,更不希望她想将他安排给别的女人。

    傅溪溪感觉到他严肃气息,吓得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同时,还有一点点羞涩。

    他们认识到现在,的确只度过新婚那两天美好的日子,之后因为病情等原因各种耽搁。

    他惦记着那美好,她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永远和他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惜命运弄人。

    傅溪溪深吸一口气,暂时不想去谈悲伤的事情:“薄战夜,我们来个约定好不好?”

    薄战夜望着她,气息依然有几分严肃:“你先说说看。”

    言下之意,如果不好,免谈。

    傅溪溪不由得一笑,抬手捏他脸:“高高在上的九爷大人就不能温柔点?”

    温柔?

    “你是那种给点温柔就泛滥的人,不能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