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太宰治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就没办法了。”

    “是啊。”黑发少女跟着点头。

    一个敢说,一个敢应,两人都表现得一派自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衆人:“……”

    等一下啊!阿织/由香织小姐!

    这是容易沾上血的问题吗!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刚刚那话,哪里不太对吗!!

    衆人欲言又止。

    事务员小姐姐们眨巴着眼睛,目光如炬般,在由香织和太宰治之间来回扫视。

    然而在这一句短暂的插曲後,两人就又恢复了平常,各做各的事情,连多馀的眼神交流也没有。

    所以……是错觉?

    是错觉吧?

    事务员小姐姐们面面相觑。

    一旁的国木田独步没好气地吐槽太宰治轻浮,不要随便骚扰同事!

    其馀人又是一顿,‘哦’地反应过来。

    对哦,这是太宰先生呢,平时夸奖女孩子的话术张口就来,如果是他的话——

    那没事了。

    错觉,果然是错觉。

    事务员小姐姐们的危机警报解除,继续围在黑发少女的身边,讨论下班後的安排。

    一片平和之中,只有与谢野晶子古怪地挑了下眉毛,以及另一边,以直觉着称的虎敦少年,擡手抓了下头发,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所以你看!这不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吗!”

    漩涡咖啡厅内

    中岛敦用力丶咳,是轻轻锤了下桌面,眼神犀利地强调道。

    谷崎润一郎:“……”

    谷崎润一郎沉默一会儿,终于在虎敦少年强烈暗示的眼神中,默默开口,

    “敦君。”

    “什麽?谷崎先生。”中岛敦严阵以待。

    “你……”

    谷崎润一郎斟酌了片刻,还是开口,问出了从进入咖啡店後,一直在心头盘旋的疑惑,

    “你很在意由香织小姐和太宰先生的关系吗?”

    他记得,敦以前没这麽八卦啊?

    中岛敦一顿。

    他在谷崎润一郎疑惑的眼神中,缓缓坐回了卡座内。

    少年的两手臂支起,撑在桌上,双手交叉在下巴,露出了经典的碇司令表情,

    “你不懂啊,谷崎先生。”

    “我——”

    中岛敦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咬咬牙,表情凝重地说道,

    “我和樱木小姐打了个赌,赌注是未来一年的工资。我未来能不能脱贫致富,就靠这一波了!”

    谷崎润一郎:“……”

    “而且……”

    中岛敦停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像极了为导师操心後半生的徒弟,

    “由香织小姐可是很受欢迎的,如果错过的话,太宰先生绝对会孤独终老的。”

    不如说,连由香织小姐都嫌弃太宰先生的话,他家导师就真的没救了啊!

    谷崎润一郎,嘴角抽搐:“……那丶那你还挺不容易的。”

    敦君,那句话还给你——

    要是被太宰先生知道了,你绝对会被扒掉一层皮哦。

    顺便,不要当由香织小姐是垃圾回收站啊,如果是太宰先生的话……

    橘发少年试着想象了一下‘宰织’配对,内心顿时对黑发少女充满了同情。

    如果是太宰先生的话,由香织小姐不是太倒霉了吗!

    “——哦,我看你们两个才是要倒霉的家夥。”

    祥和优雅的音乐中,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旁边阴恻恻飘来。

    如同地狱的锁链声,成功让两个少年人背後一个激灵,露出了大事不妙的慌张表情。

    “那丶那个国木田先生……”

    “不不不,这个丶我们绝对不是在偷懒啊哈哈哈……”

    中岛敦和谷崎润一郎默默缩头,背後冷汗直冒。

    “真是的!”

    国木田独步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一手一个揪住後衣领,把人从卡座里拎出来,

    “有时间在这里八卦同事,倒是老实一点,回来把工作干完啊!”

    “噫——!!是!”

    事实上,还真不怪国木田独步来亲自抓人。

    如果这个‘摸鱼’放在平时,姜发青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是侦探社月底总结的关键时期,再加上刚刚结束的‘yuki凛’事件,工作比想象中的忙碌得多。

    此刻,距离‘偶像yuki凛案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但之後的善後工作,却没完没了。

    最让人头疼的,就是乱步先生解决的那一系列旧案。

    案情报告丶警方的後续跟进以及媒体的追问,无论哪一件拎出来,就足以让侦探社晕头转向,深陷加班地狱,更不用说,还有其馀的民衆。

    拜媒体的大篇幅宣传所赐,无数听闻了消息的民衆,不断向侦探社涌来。

    感谢的丶跟风请求委托的丶同样身具积案冤情的……

    一时间,武装侦探社门庭若市,委托案件如雪片般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