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浓密睫毛忽闪,怔怔看得有点出神。

    今天天气很好,碧空如洗,远处天空的一抹蓝像是海面般,很美。

    想到刚才那幕,她心情却并不如天气美好。

    这时。

    挑空走廊的另一端,一道挺拔矜贵的身形出现。

    男人深沉目光穿过落在阳台上的斑驳光影,凝视着在栏杆边那娇小背影。

    他长腿缓慢朝前走了几步,但很快顿住。

    最终,没有上前打扰,反而后退几步,靠在冰冷墙壁上。

    高挺身躯难得现出懒散姿态,微曲着一条长腿,点了支烟。

    男人沉默之下,显得眉眼神情愈发凉薄,情绪难辨。

    薄唇间吐出一口烟,尼古丁的味道过分厚重,在舌尖辗转不散,又苦又涩,难以下咽。

    他终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苦涩,抬手解开纽扣,喉骨难耐的滚动,缓缓吐息。

    可无法忍受的,又不单单只有烟草的苦涩。

    还有只能站在远处,不能近前、不可近身的渴念。

    最终,他轻轻掐灭烟,朝她走去。

    身后有沉稳脚步声靠近,乔星立刻收拾情绪,站直身体转过来。

    瞳孔里是熟悉的身影。

    男人迎着午后阳光而来,原本淡冷凉薄的面容都被金色光线滤的变温柔了。

    乔星略惊讶,旋即眼睛亮起来:“祁宴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祁宴低垂眼帘望她,淡淡道:“刚来没多久。”

    乔星拢拢耳边碎发,笑说,“祁宴哥来的正好,宴会开始没多久,我陪着你进去吧。”

    祁宴脚步没动,嗓音沉沉又问:“你还好吗?”

    乔星微愣,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失态被他发现了。

    “啊?我很好啊,祁宴哥怎么这么问?”

    她随口回答,却立刻低下头,装作整理自己的裙摆,掩饰情绪。

    可很快,乔星就想到,祁宴才刚到,之前酒店大厅的闹剧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而且她现在其实也什么太明显的异样,应该是自己太心虚了。

    她刚松了口气。

    “乔星。”他忽然连名带姓的喊了她。

    声线都似乎变喑哑了,不像是之前跟她说话时那样温和。

    “嗯?”她心弦一紧,几乎条件反射的听话抬头。

    然后,乔星发现祁宴不知什么时候走近了。

    近距离之下,她猛然撞进他墨色深沉的眸里,一时发怔。

    时至今日,乔星仍旧无法适应他带来的容貌冲击。

    阳光在他身上披了一层金色的光,明明赫赫。

    光影亦如世间最细腻的笔触,一点点描绘着他如画的眉眼。

    她看得又有点恍惚了。

    “乔星。”男人喉结微滚,薄唇再喊。

    “嗯!”这次她还是很快应他,模样又听话又乖得不行,迷茫的神色都极可爱。

    “祁宴哥,怎么了?”

    祁宴望着她,胸口多年郁结缓缓散去。

    他压着深暗汹涌的情绪,收敛好所有清冷寡淡,尽量让自己语气温柔平和,不要吓坏她。

    他轻轻说:“其实,祁家也不全是渣男的。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嗯?”乔星懵了。

    祁宴嗓音发涩,即便是极力控制,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喑哑到陌生,又重复的问她一遍。

    “跟我在一起,试试?”

    他囚困禁锢,疯狂束缚了这么多年的欲望戾兽,终于在这一刻,亮出爪牙,撕碎了牢笼。

    作者有话说:

    --下本预收《野犬与娇娇》专栏收藏--

    【忠犬疯批男主x嘴硬但身体软女主】

    1沈娇跟江北野是圈里公认的撒狗粮情侣。

    在一起那几年,江北野整天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捧着哄着,把沈娇宠得没边,一点苦都吃不了。

    有朋友戏谑,“江北野,你怎么跟个舔狗一样?”

    江北野痞气扬眉:“滚吧你,给娇娇当狗我乐意,怎么着?”

    后来,谁都知道沈娇确实一点苦没吃。

    江家落魄穷困时,沈娇毫不犹豫抽身,干脆利落甩了江北野出国去了。

    从那以后,江北野性情大变,为撑起江家,在商场作风狠厉,不择手段逼对方入绝境,为追求结果,无所不用其极。

    直到所有人都开始害怕他,说他是不要命疯犬,心狠手辣,见谁咬谁。

    再后来,江北野终于把江家拉出泥沼,成了北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沈娇这时候落魄回国了。

    她出现在曾经的社交圈子里,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却身形清瘦,难掩困苦。

    大家都说依江北野现在睚眦必报的疯狗性格,绝对不会让沈娇好过。

    江北野也确实找上了她。

    沈娇上下打量今非昔比的男人,无谓的挑眉笑:“想干嘛?”

    江北野走向她,手中冰冷黑色项圈扣在自己冷白脖颈上,绳圈的另一端放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