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帝中了香毒后,直接将蓝雪蝶粗爆的摁在了桌子上,随后情到深处,顺理成章的完成了好事。

    “你俩试个戏吧。”林品正抽了抽嘴角,往外看了一眼,心想着陈泉你不会把锅甩给夏承逸吗?

    何欢嘴角微扬,想到接下来的戏,她心湖涟漪微微荡漾,对夏承逸笑道:“那真是麻烦夏老师了。”

    她声音娇嗔,脸色微红,一副柔软娇媚的模样。

    摄影棚有些热,夏承逸穿着戏服,额间冒了些汗,他微微擦拭,对何欢笑道:“那一会要得罪了。”

    林品正让夏承逸去化妆间做了安全措施,何欢突然想到接下来的戏,心似繁花盛绽。

    随后,a摄影棚清场,几人转去了隔壁的摄影棚。

    陈泉早就到了隔壁清场,只留下了摄影师,灯光和场记近十个人在片场。

    何欢记得上辈子给皇帝当宠妃的时候,二人在休寝时还有宫女伺候呢,所以对在场的这几人,她表示没有压力。

    “试过戏了吗?”陈泉笑问林品正,“承逸呢?”

    “承逸做了妆后让他们二人试戏就好了。”林品正哼了声看着他,“你这甩锅可以啊,让我来说戏试戏,直接让他们对不就好了。”

    “我这不是怕何欢演不来吗?”陈泉轻笑,“当导演的,可不能把锅全甩给演员,不然他们哪里知道我们想要的是什么?”

    林品正瞪了他一眼,“你可是正导演。”

    “嘿,那我不是去方便了。”陈泉笑了笑。

    林品正哼了声,不再与他争执。

    半个小时后,夏承逸从外面进来。

    陈泉又招呼着二人说了一遍从坤宁宫到长信宫的大戏路,待二人点头后,他拍拍手喊着摄影棚就位。

    随着陈泉的一声咔,几个工作人员视线都紧紧盯着片场中心。

    夏间炎热,蓝雪蝶一身薄纱下,鲜红的连枝抹胸亦挡不住她完美的身姿,她眉间微拧,指尖敲着桌面,速度快而轻。

    “陛下驾到……”

    殿外太监的一声尖利高喊,加深了蓝雪蝶此时不安的神色。

    “娘娘……”宫女春桃有些慌张的看着她,“陛下……来了……”

    蓝雪蝶清冷的眼神看了过去,“你瞎慌什么,今天你我都不会死。”

    宫女立刻噤声,垂首跟在蓝雪蝶身后快步行到门口。

    “臣妾见过陛下。”蓝雪蝶在男人面前盈盈一福。

    宣文帝垂首,看着女人白皙的颈项,玲珑锁骨下之下分外的雪白。

    “你,起来。”他声音清冷。

    蓝雪蝶攥住绢帕的手梢梢一紧,起身抬首,目似秋水看着男人,“陛下今……”

    话音未落,一只手便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将她往后推。

    “陛下……”春桃惊呼,跪了下来。

    “滚出去。”宣文帝对宫女一声冷斥,将女人推到桌边,“谁给你的胆子,残害朕的子嗣?”

    “陛……下……”蓝雪蝶脸耳赤红,她瞠大着双目,双手握住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臣妾……没……”

    她眸子里添了泪意,带着期待满眸的神色看着男人。

    宣文帝倏然收紧了手,“你现在的一切都来自朕的赐予,没想到你这么快手就伸这么长……”

    蓝雪蝶只觉得自己意识有些淡漠,眼前的男人俊朗的面容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为了达到预期的效果,陈泉要求夏承逸掐脖子这个动作要真正下手,所以他的力度有些重。

    何欢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是真的要憋不住了,心想着陈泉也太狠了,激情戏之前,还非要加什么苦戏,直接扑倒不行吗?

    一边的太监本不想开口,可他知道,现在宣文帝并不想蓝雪蝶死,“陛下,您这样娘娘会受不住的。”

    太监的话,让宣文帝回了神,他微微松了松了手,“你现在最好分清楚你的立场。”

    蓝雪蝶得了空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锁骨之下微微起伏。

    “陛下……臣妾没有。” 她鼻尖若蹙,眸底的泪顺着眼角而下,脸上透着梨花带雨的怜意,“陛下看中子嗣臣妾何尝不知?”

    寝殿一角的香炉里,缕缕细白的青烟,散着淡雅的清香。

    宣文帝咽了咽,视线落在她玲玲有致的身姿上,他突然觉得整个身子火热,宛如身在火炉,耳边还听得到骨头被烤碎的噼啪声响。

    下一秒,他伸手一扫女人身后桌上的东西,情不自禁的将她压倒,然后吻了上去。

    何欢脑子嗡的一声,呼吸微凝,唇齿间的淡淡的味道,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妙,这几世轮回,没想到她第一次与夏承逸亲密的接触,竟是这样的。

    她趁势说出了自己那仅有的一句台词,“陛下……臣妾是……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