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鲁路修从来没有契约过任何人,geass也没有在这个世界泛滥,难道是老皇帝契约了不少人?

    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有教团,组织里的琴酒算是老皇帝最信任的人,他也没有展露geass的能力。

    这代表了什么?

    鲁路修觉得他快要找到答案了,马上就要找到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鲁路修双眼放大,觉得他已经触及问题的核心了:“这一次看来我赢定了!”

    他右手撑着脸笑的有点大声,在一旁的朱雀看着他的模样,默默无言。

    鲁路修怎么都好,就是每当这个时候总有点表现过于夸张的,但这才是真实的鲁路修不是吗?

    朱雀开车到诸伏宅,在清理掉了附近埋伏的人以后,才带着鲁路修走进屋内。

    鲁路修看着他倒在门口的两个人若有所思:“组织的动作越来越嚣张了。”

    这些小动作不断,还不是组织的正式成员,就算被抓了能暴露的情报也少之又少,成了组织这几天用来消耗朱雀经历的手段。

    朱雀给警视厅的同事打了个电话,让人派车将门口的几个人接走。

    负责接电话的同事都麻了:“枢木你最近是招惹什么人了?你送来的几个小贼我们还没审问个源头,就被公安的人带走了,说他们涉嫌公安的重要案件,不归我们管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朱雀默默地挂断了电话,这其实是他和公安之间的配合来着,经过诸伏景光的牵桥拉线,他负责守护在鲁路修身边,其中遇见的犯人全部交给公安来处理审问。

    当然为了隐瞒下来这层关系,他都是以自己抓捕了犯人的名义来送往警视厅的。

    具体公安应该跟上司沟通好了,就可怜了这些同事对其中的原因不太了解。

    “呵……”

    朱雀往旁边一看,见鲁路修已经从身旁走了过去,并且准备上楼换衣服。

    等他再下来的时候,朱雀已经泡好了红茶,鲁路修拿着杯子倒了一杯,并且放了一块红糖进去,这点小举动也被朱雀看在眼里。

    “听说学校要举办研学旅行了,你计划怎么样。”朱雀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水问。

    鲁路修靠在大理石桌边,摩挲着杯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组织应该会在研学旅行动手脚的,我就等他们出手了。”

    “你去大阪,我不能跟在你身边了。”朱雀平淡道。

    “没关系,他们就是盯着这个时机不想让你插手,我能解决。”

    朱雀沉默,放下了水杯:“是吗,祝你一路顺利。”

    朱雀沉默无声地上了楼,显得鲁路修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等诸伏景光回来,鲁路修还说起这件事情。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鲁路修是不是忘了他曾经跟朱雀说过,他们两个联手没有做不到的事?

    怎么现在就要抛下朱雀一个人行动了?

    说起来朱雀也是,怎么你也开始跟鲁路修含蓄起来了,你以前不是很猛的吗?直接跟鲁路修开门见山啊,说你可以帮他!

    作为这两人之中那个硕大的电灯泡,诸伏景光觉得自己要操心的事情有点多。

    不过这次他懒得去劝了,反正鲁路修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枢木君又是个倔强不听劝的性子,他还不如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为几天后鲁路修的研学旅行做计划。

    鲁路修说了组织很有可能会在这次研学旅行期间动手,只因为出门在外,公安就算是计划再密切都有可能百密一疏,但这也正是他们抓捕组织的最好机会。

    这天晚上诸伏宅很安静,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鲁路修还在连夜制定行动计划,诸伏景光组装保养着枪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而朱雀单手枕着脑袋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太想入睡,因为只要入睡就能梦见他忘记但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可不管他如此抵制,还是迅速睡了过去,梦中的自己还能清晰意识到他就是在做梦。

    梦中他和重新恢复了记忆和身份的鲁路修交锋了几次,就算鲁路修没有明摆着说出口,但是朱雀已经清楚那个站在台前幕后的zero就是鲁路修,或者说他们都心知肚明。

    直到,他听到了鲁路修打来的求和电话。

    娜娜莉对鲁路修有多重要,朱雀一直都知道,可惜他骗了娜娜莉,直到最后娜娜莉都不知道鲁路修就是他们一直在对付的敌人。

    可惜他失误了,把修奈泽尔安排的侍卫带到了枢木神社,让他们带走了鲁路修。

    虽然鲁路修依然找办法逃走了,可他清楚,那个愿意跪下来求他的朋友无法接受他的第二次背叛,在这件事情上他也无法向鲁路修解释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