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眼神复杂:“我真的只是在单纯夸你可爱,忍不住想亲亲。”

    没有在暗示想要不可描述的意思。

    鹤见述脑子一片空白,紧紧抓着安全带,表情看上去很想当场跳车遁走。

    降谷零生怕猫咪想不开跳车,因为社死连夜跑回横滨,不肯见他。

    可是,不打趣一下真的很难受。

    他在心里反复诘问:这只猫,他是非逗不可吗。

    两秒后,降谷零想通了。

    ——爱猫,就要逗猫。

    降谷零面色如常地开口道:“第一次的话,阿鹤想在哪里?”

    鹤见述不敢置信地看着驾驶座的金发男人,瞳孔地震。

    “零哥?!”他震惊道,“你竟然问我这种问题!”

    “毕竟另一半的体验和感受非常重要,不容忽视。”降谷零问:“所以你的意愿是……?”

    降谷零已经做好逗猫失败被挠的准备了,甚至做好了阿鹤真的拉开车门跳车的紧急预案。

    但少年只是面颊通红,双手用力地绞在一起,表情很认真——

    降谷零眉心一跳:阿鹤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个要命的问题?!

    他连忙道:“我开玩(笑)……”

    少年已然思考完毕,说出的话打断了降谷零的未尽之言。

    “第一次,我想在家里。”鹤见述的声音很轻柔:“家里不好么?反正不要在车里。”

    降谷零:“!!”

    要命。

    真的要命。

    他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着得到回应,可是小猫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在思考。

    降谷零一下子也认真起来了。

    “家里的哪里?最常规的床上、还是沙发?”降谷零思索:“浴室你可以接受吗?浴缸挺大的,有水的话,也许会让你轻松一点。”

    “当然是卧室的床啊!”鹤见述崩溃:“零哥,你是变态吗?”

    降谷零冷不伶仃问道:“之前在梦里,我抱你的地点是哪里?”

    “你房间的床上!”

    鹤见述面色一僵,怒道:“零哥,你诈我!”

    降谷零微笑:“兵不厌诈。阿鹤,那就选床铺了?”

    鹤见述把脸埋入掌心:“不要问我啊啊啊啊——”

    “今晚可以吗?我会备齐用品的。”降谷零彬彬有礼地问着,态度像个绅士,说出口的问题却与绅士没有半毛钱关系。

    鹤见述:“……”

    他挣扎许久,羞赧感如影随形,还是没能说出那句“好”。

    降谷零正要趁热打铁说上一句“再不出声就当你害羞默认”的时候,他放在衣兜中的手机响了。

    他用耳机接起电话,眉眼倏地变得冷硬。

    ——是琴酒。

    对方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鹤见述察觉到气氛不对,顾不上害羞,忙问:“怎么了?”

    降谷零叹了口气:“琴酒找我,晚上十点集合,应该是来任务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要这个时候……

    真可恶啊。

    迟早要把这些人全抓进牢里。

    作者有话说:

    关于一个不会写进正文的小剧场。

    参观新屋时,面对主卧的浴缸。

    鹤鹤:“这个浴缸好大!我们可以……”

    两人的内心活动:

    零os:可以戏水鸳鸯

    鹤鹤os:可以买两只小黄鸭

    ——

    大家晚安。

    希望审核看清楚点,他们只亲了

    (求生欲jpg)

    第92章 他既是上帝也是恶魔

    安室透推开酒吧包厢的大门,表情冷淡。

    包厢内或坐或站着好几个人,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纷纷朝这边投过视线。

    室内的光线并不明亮,只有几盏壁灯亮着,那点光根本不足以照亮每一个角落,最多只能粗略看清众人的容貌。

    大家基本都穿得一身黑,连某人的帽子都是黑色的。齐齐侧着脸望过来时,那个晦暗不明的眼神足以吓哭所有看见这一幕的小孩。

    拍张照都能拿去当“全员恶人”概念宣传照。

    安室透暗自腹诽:难怪柯南曾经给组织起过“黑衣组织”的绰号。

    可以说是非常形象。

    坐在最深处的银发男人冷冷地说:“你来迟了,波本。”

    “琴酒,别污蔑我。”

    安室透勾唇一笑,全然不惧那人的威慑,闲庭漫步似走进酒馆,对银发杀手道:“约定十点,现在才九点五十,我可没有迟到。”

    “所有人都到了,就等你一个人,这还不算迟?”伏特加力挺他大哥,出声谴责。

    安室透反问:“到十点了吗?你们通知的时候也没说要提前多久到吧,我提前了足足十分钟,这还不够尊重?”

    “波本,你——”

    “够了!”琴酒冷着一张脸,神情不耐,活像别人欠他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