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鹤明明就很能吃,这么饿却嘴硬,不诚实哦。”

    ……

    “说好只是单纯帮我洗澡的,现在你在对我做什么!”

    “最后一次,宝贝,我保证。”

    ……

    鹤见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结束立刻闭眼睡死过去。

    在睡着前,他发誓自己再也不会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鹤见述本以为自己会睡到日上三竿,结果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一声凄厉惊恐的尖叫便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啊!死人了!!!”

    鹤见述被吓得一哆嗦,整个人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身侧的金发男人倏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他把受到惊吓的鹤见述往怀里带了带,拍了拍他的背。

    “零哥,这是怎么了?”鹤见述迷茫地问道,他没有听清那声尖叫具体在喊什么。

    降谷零亲了少年的额头,冷静道:“别怕,可能出事了,我去看看。”

    男人松开鹤见述,迅速翻身下床,用最快速度穿衣服。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叮嘱鹤见述:“阿鹤,你待在房间别出去。hiro可能已经去现场查看情况了,如果他没去,房间找我们,你让他待在你身边保护你,等我回来。”

    鹤见述完全清醒了。

    他从床上坐起,套着白色被单的被子滑落,露出少年白皙肤色的胸膛。

    以及,满身胡闹后的痕迹。

    少年浑然不察,还在担忧道:“零哥要注意安全哦。”

    降谷零:“……”

    他轻咳一声,提醒:“阿鹤,衣服……”

    鹤见述低头一看,顿时:!!

    连忙面红耳赤地找衣服穿。

    降谷零也没办法,要不是职责所在,他肯定会一件件地帮少年穿好衣服。

    现在不能耽误了。

    他又快速叮嘱了几句,便匆匆带上门离开。

    昨晚开发了新场地,两人做的确实有点过火。鹤见述今天有点活动艰难,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坐在床铺上。

    他本来是想等降谷零或诸伏景光其中一人,再仔细问问什么情况的,坐着坐着,慢慢往下滑,最后整个人打横瘫在床铺上,睡了过去。

    鹤见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降谷零喊醒的。

    “阿鹤,阿鹤?醒醒!”

    鹤见述打着呵欠,金眸半睁半闭:“零哥,发生了什么事啊,解决了吗?”

    “有位前来住宿的游客被杀害了,证据还在搜查,凶手还没找到。”

    降谷零顾忌自己刚去过犯罪现场,脱下外套和手套才把人抱起来,说:“长野警方已经到了,现在正在挨个上门录口供,马上就轮到我们了。我回来看看你。”

    他把少年抱进卫生间,准备帮他洗漱。

    鹤见述睡了个回笼觉,清醒了很多,他很不好意思把降谷零推出去,说可以自己来。

    降谷零估算的很准,鹤见述刚洗漱出来,警方就敲门了。

    上门录口供的是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黑发男人,他就是诸伏景光在长野县做刑警的兄长,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拥有警部的警衔,录口供的事原本轮不到他,可他在大堂认出了弟弟的友人。

    想到他们工作的特殊性,为了降谷零行事方便,他特意揽下了这一片录口供的工作。

    但没想到,降谷零住的是情侣套房,房门一开,里面不仅有他弟弟的同期,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年。

    脖颈处的红痕若隐若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诸伏高明掩下眸中的情绪,面色淡淡地开口:“你们好,我是长野县搜查一科的诸伏高明,旅店内出现了一桩命案,现在需要两位配合回答一些问题。”

    他的态度公事公办,丝毫没有要跟降谷零相认的意思。

    毕竟他不清楚那位少年的身份,卧底又是行走在钢丝上的职业,他不能害了降谷零。

    鹤见述却越过了诸伏高明,看到了他身后飘着的诸伏景光,并朝景光投去询问的视线。

    诸伏景光笑了笑:“述君,帮我问问他是不是一切都好,这就够了。”

    景光没有要告知兄长真相的意思,也不打算与兄长以这种方式相见,鹤见述选择尊重他的意愿。

    鹤见述正要委婉地询问诸伏高明的近况,身着警服的黑发男人却倏地回头,敏锐地看了一眼诸伏景光所在的地方——当然,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洁白的墙壁。

    黑发男人皱了皱眉。

    鹤见述一惊,急忙道:“诸伏哥哥,我们不是要回答问题么,你在看什么?”

    诸伏高明奇怪地打量了鹤见述一眼,眯了眯眼睛。

    “这位少年,你认识我?”

    鹤见述身体僵硬地摇摇头。

    诸伏高明问:“那你为什么称呼我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