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咲乐问。

    “真的!”鹤见述小鸡啄米式点头。

    咲乐:“你很喜欢他么?我真的没有机会吗。”

    “我最最最喜欢他!而且……”鹤见述犀利道:“你根本就没有多想嫁给我,只是在找借口进秘密基地。”

    咲乐偷偷笑起来。

    鹤见述威胁:“小心我告诉织田作。”

    咲乐:“你这个告状精!”

    鹤见述跟他们闹了一会儿,才揉了揉脸颊,站起身故作正经:“哥哥要去工作了,你们好好学习哦。”

    孩子们:“嗨伊——”

    鹤见述匆匆下楼,跟织田作和降谷零说了一声,闷头跑出门,都不敢多看降谷零一眼。

    那两人一头雾水,面面相觑,默契地当做无事发生。

    鹤见述找到了诸伏高明,还在高明哥身后看到了诸伏景光。

    对上景光幽幽的目光,鹤见述愣了一秒,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呆住了。

    啊啊啊啊——

    就说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一直没有看见景光!

    他愧疚道:“对不起。”

    差点把你给忘了。

    诸伏高明:?

    为什么突然道歉。

    诸伏景光一副见过大世面的冷静表情,说:“没关系,反正我也习惯了。”

    鹤见述:“……”

    景光:“带着玉牌,我随时可以都找到你们。不紧贴着也好,我不是很想当电灯泡。”

    鹤见述:“…………”

    诸伏高明探究地问:“鹤见君,你在想什么?”

    表情变幻得这么厉害,一下愧疚一下害羞。这孩子的脑内活动很活跃啊。

    “什么也没有!”鹤见述立刻道。

    他将手里用牛皮纸袋封好的信封交给诸伏高明:“高明哥,这是你们警署之前委托武装侦探社调查的案件资料。”

    诸伏高明接过,惊讶:“原来你是武装侦探社的人。”

    鹤见述:“文件已经交给你啦,我就先走了哦。”

    “稍等。”诸伏高明说,“你来的正好,我这里也有一封信要给你。”

    鹤见述停下脚步,好奇:“什么信?”

    诸伏高明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信封,鹤见述看见信封的样子,眉心就不安地跳了跳。

    它的外表和之前装有他和织田作照片的信封,一模一样。

    鹤见述接过信封,细细打量。

    信封上写着:[给我的朋友,鹤见君。]

    落款是:[费奥多尔·d]

    鹤见述的喉间一紧,下意识捏紧了信封。他抬眸,呼吸有些急促:“这是谁给你的?”

    诸伏高明:“在北田的行李箱里搜出来的——我们问过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诸伏景光在旁补充:“我无法打开衣柜里的行李箱,去搜索房间时便漏了这个。”

    鹤见述默然,很明显,这是冲他来的。

    在酒店门口看见的俄罗斯人果然就是费奥多尔。

    “高明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鹤见述冷静地将他把费奥多尔送进医院的事告知诸伏高明,并说:“请你派人去医院查一下,看他的行踪。”

    人现在肯定不在医院了,但多少能知道一点信息。

    诸伏高明点头:“好。”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拨号,对那边的人说了几句后便挂断电话,对鹤见述说:“我让人去医院了,稍后会有回报。”

    鹤见述:“多谢。”

    诸伏高明:“你要在这里查看信么?那个费奥多尔是……”

    “一只犯罪组织里的老鼠。”鹤见述说。

    诸伏高明点点头,没有再问。

    “至于信……”鹤见述定了定神:“我就在这里拆吧,高明哥有裁纸刀么?”

    “有。”诸伏高明将裁纸刀递给他。

    一人一鬼看着少年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拆开,三张明信片大小的卡片从信封倒出来,背面朝上,掉在桌上。

    鹤见述拿起,将其一一翻面。

    他半垂金眸,一张一张地翻看,脸色越来越白,手抖得越来越明显。

    三张卡片的正面看完后,他又把卡片的背面也看了一遍,接着沉默了很久。

    面色由白隐隐变黑。

    诸伏高明皱了皱眉,出于礼貌,他并没有站在旁边偷窥。但鹤见述的反应很大,联想到这封信出现的方式本就不寻常,信件的内容有必要一看。

    诸伏景光也担心起来。

    “方便让我看一看吗?”诸伏高明问。

    鹤见述犹豫片刻,递给了他,就算诸伏高明不提,他也是要给他看的。

    因为……

    “请顺便帮我翻译一下卡片背后的话,我看不懂贵族式的花体英文。”鹤见述咬牙切齿道。

    该死的费奥多尔!

    人都在日本了,就老实写日语啊!

    写什么花体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