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反差较大的举动,说明夏甜很有可能也知道了顾时与姜河之间暗藏的情愫。

    论相貌、才干、家世,顾时无疑是所有女子的理想型。

    在嫉妒和欲望的支配下,夏甜也是有可能去找人给姜河下降头。

    夏甜和顾时的母亲,两个人都是嫌疑对象。

    凡事都要做好多方准备,下降头的师傅要找,见效慢的法子也要试。

    “白明,化解降头最慢的方法,是什么?”,

    “送到佛寺里,请高僧为他日日念经诵佛,以佛法来化解。”

    “那要多久?”

    白明无奈地摇头,“不好说,要看下降的人道行如何,道行高的,几个月都未必行。”

    “而且,若是不能彻底化解,姜河还是一样进不了自己的肉身。”

    “怎么降头这么厉害?”

    “我也是几百年前,听一位江湖术士说过。

    以给人下降头为生的人被称为黑衣法/师,他们用人的尸体炼化出尸油,加上尸体燃烧后残留的人骨,以及他们内传的独创符咒,然后与被下降之人的头发或者其它贴身物品放在一起,以魂灵为媒介,给人施咒下降。

    要想迅速彻底地破解降头术法,只有找那下降头的法/师才行。

    可,若是解降,那黑衣法师就会受到反噬,对他没什么好处,所以,就算找到那法/师也未必能行。”

    桃夭夭胸有成竹地摆手否了白明的顾虑。

    “白明,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阴曹地府,混了几千年的黑无常桃夭夭啊,我恶评如潮,不,恶评如海,全靠一鞭行三界。”

    桃夭夭扬了扬手里的镇魂鞭,笑得甚是自信。

    “放心,找到那下降头的法师,他不听你的话,我抽他,抽到他哭爹喊娘为止。”

    白明忍俊不禁,咬唇而笑,一把将桃夭夭揽入怀中。

    “我们夭夭吹牛皮就是厉害。”

    “哎?”,桃夭夭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窝在白明的怀里仰头瞪着他,“再说一遍?”。

    笑眼弯弯的白明宠溺看着桃夭夭,“开玩笑。”

    “臭狐狸,胆子越来越大了,找亲……是不是?”

    咳咳咳……四叶终于看不下去了。

    “两位大人,请你们为单身狗考虑下,这屋子里三个单身狗呀,我的脚趾头都要抠地三尺了。”

    旁若无人的桃夭夭将白明搂得更紧了。

    “走,白明,我们不理单身狗。”

    桃夭夭带着白明来了十殿。

    他们翻了翻顾时母亲和夏甜的生死簿。

    结果两人的生死簿上,都没有花钱找人下降头害人的恶行记录。

    两个人都不是,还能有谁呢?

    以防有漏网之鱼,顾家和夏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生死簿,桃夭夭和白明都查了一遍。

    结果,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除了有个别人存在作奸犯科外,都没有人花钱给姜河下降头这一笔。

    姜河的事情又遇到了瓶颈。

    回到草月殿,桃夭夭左思右想,始终觉得问题的突破口应该在那夏甜的身上。

    桃夭夭拉着白明,来到了城郊的一家别墅度假村。

    此时,夏甜与顾时两人正在泡着户外温泉。

    这里是属于v会员才能享用的别墅套房,四周的隐私保密措施都做得极其地到位。

    遂,那温泉中的两人便是丝缕不挂。

    情到浓时,顾时与那夏甜便在温泉的池边,做了些顺理成章的事。

    只差下个蛋,扔到温泉里来个温泉水煮蛋。

    场面过于香艳豪放,声音让人面红耳赤,桃夭夭与白明只好暂时飘到别处避让。

    听着不远处隐隐传来的情爱之声,白明侧眸瞄向桃夭夭,“夭夭,良辰美景,不如我……”。

    白明话还没说完,桃夭夭一张禁言符就贴在了白明的嘴上。

    姜河一日不送走,她桃夭夭就一日不安心,哪有闲情跟他打野战。

    可是,话说回来,桃夭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顾时他既然对姜河动过心,就说明他是妥妥的断袖。

    可现在为何跟一个女人打得那么地激情似火,难道是双性?

    桃夭夭狠狠地甩了下头。

    人性,真复杂!

    什么刺激来什么。

    桃夭夭重新审视顾时,回想他的生死簿。

    顾时对姜河是何等地深情,自从两人分开,顾时留学去了国外,便从未与任何男人或女人有过暧昧,仿佛是在为姜河守身如玉一般。

    顾时虽然怨恨姜河当初在金钱与自己间,选择了金钱,选择了妥协他顾时的母亲,可顾时对姜河的情谊尚存。

    回来后,他虽百般为难姜河,但在桃夭夭看来,那只是另一种表达情感的方式罢了。

    可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彻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