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们了,至少这几年我们也都相互扶持的过来了。但你那边……没事吗?”

    降谷零抿了抿唇,虽然萩原研二刚才任打任骂,但是却始终都没有正面承认过自己的身份。这让他不解的同时也有些不安。

    那层伪装只差一层窗户纸就要被捅破了,为什么非要保持着这样心照不宣的状态呢?

    只能是萩原研二那边有隐患了吧。

    “我?当然没事。只是……”

    萩原研二低下了头,轻声道。

    “萩原研二已经死了,这点永远不能改变。”

    其他的行为顶多是擦边,既然有了义骸,那么不与活人打交道根本不可能。而松田阵平现在本身就有了灵力,能看到死神和虚,那么稍微告诉他一点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也没什么。

    但是生与死的界限是绝对不可以被打破的。

    萩原研二死了就是死了,他不能再活过来。他可以是三木真一郎可以是松田萩,但是唯独不能是萩原研二。

    死而复生,这是禁忌。

    松田阵平默默走到萩原研二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其他三人相视一笑,也上前拥住了两人。

    “我们明白了,那以后请多指教了,松田萩先生。”

    就算不能再叫那个名字又怎么样呢?只要还是那个人不就足够了吗?

    就在五人深情相拥的时候,一股焦糊味顺着北风飘散过来。

    降谷零脸色一变,撒开手就回头去抢救他的烤串,其他人也赶快过去帮忙,但除了经验丰富的诸伏景光之外的三人完全是越帮越忙,然后被两位大厨无情的踹出了烤架的范围。

    但这一波烧烤是没救了,等几人好不容易吃上降谷零的手艺时,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唔,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完全可以当你嫁进松田家,所以随了夫姓吧。”

    降谷零喝了一口啤酒,对着萩原研二调侃道。

    不过这样一想,当初在伊豆温泉的时候是不是坏了他们的好事来着……算了,好饭不怕晚嘛,这不重要。

    松田阵平闻言笑的格外舒畅,而萩原研二则鼓起了脸颊,虽然对于上下位他不是很在意,但是凭什么是嫁而不是入赘啊!

    “那你和小诸伏以后准备怎么办?是你姓诸伏还是他姓降谷?”

    “我倒是无所谓。”

    诸伏景光看了眼降谷零可惜道。

    “但是日本现在还不允许同性婚姻,我们又不可能去国外结婚。”

    听到诸伏景光说起结婚,降谷零的脸颊就红了,但是还好因为天黑,大家应该都看不到。不过他还是“恶狠狠”的塞了萩原研二一个小土豆。

    “还是吃你的吧。”

    “唔唔唔!好烫!”

    萩原研二被烫的呲牙咧嘴,赶紧灌了口水,然后控诉的看向降谷零。

    好歹……也给块肉啊!目前为止分给他的还真就只有素菜。

    松田阵平看到他那双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的渴望眼神,没忍住投喂了他一口,成功换到了一个亲密的蹭蹭。

    降谷零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这难道不是借花献佛吗?食物都是他和hiro准备的好不好。

    诸伏景光笑着看着这一幕,顺便帮降谷零擦了擦嘴角。

    伊达航看了看自己左边那对,又看了看右边那对,欣慰的同时,内心也有一点萧瑟。

    他们五个人,四个人都内部消化了,只留他一个孤家寡人吃四人份的狗粮,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不行,跟娜塔莉的婚期一定要提上日程了,跟谁没有对象似的!

    因为几人折腾了大半晚,所以本来说好的看日出,果然被错过了。

    虽然露宿在野外,但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却难得睡了个好觉,安全感让他们醒来时发现太阳已经很高了,而其他三人居然早就已经醒了。

    “你们怎么不叫我们,说好一起看日出的!”

    降谷零揉揉眼睛从睡袋里爬出来,这下别说看日出了,都该吃午饭了。

    “我们也是刚醒,都起晚了。”

    伊达航摊了摊手,表示这日出其实谁都没有看成。

    “等下次吧,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一次谁也不会走散,所以不必急于一时,他们总有机会弥补遗憾。

    车上的空间本来就不是很大,带来的食物昨天晚上也都吃光了,于是午饭他们只能回去解决。

    “话说hagi,你对hiro身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头绪吗?”

    就算萩原研二说有事可以找他帮忙,但是降谷零其实也没打算真让萩原研二去做什么。

    看萩原研二的表现,死后的世界也有相应的规则,他能回来就已经不容易了,过多的插手人类的事情对他来说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