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发怒,既然人家不用他,他操这个心干嘛?就是死了心疼的也只会是他妈妈。

    看着叶雨泽走出病房,约翰追了出来,歉意的说道:“对不起雨泽,索罗斯就是这个脾气,性格太自负了。”

    叶雨泽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索罗斯,量子基金那个索罗斯?”

    约翰点点头,眼神里充满歉疚:“他是我的朋友,请你不要见怪,因为他是病人。”

    叶雨泽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别担心约翰,我是看你的面子来的,跟他没有关系。但是如今他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给他治疗了。”

    约翰没有阻拦,看着叶雨泽走出医院,遗憾的耸耸肩。然后走回病房。

    索罗斯看见他进来,笑了一下:“别那种表情我的朋友,我只相信你,如果你都治不好我,那我只能去上帝那里告你的状!至于那个中国孩子,还是算了吧?”

    约翰神情什么严肃:“闭嘴索罗斯,我轮椅坐了那么久,就是你嘴里这个中国男孩儿把我治好的,还只是用几根头发丝粗细的银针。如果没有他,我现在还在轮椅上躺着呢!”

    索罗斯被老朋友的暴怒吓了一跳,赶紧道歉:“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得病是中国人治好的,我还以为是以讹传讹,对不起约翰。”

    看到索罗斯认错,约翰也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朋友极为自负,能这样认错对他而言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于是叹口气道:“我是为你可惜朋友,你可能错过了一个尽快好起来的机会。”

    索罗斯摇摇头:“我不在意,在医学方面,我只相信我们米国的设备和医生。”

    约翰也不和他争辩,而是叫护士又给他上了监护仪。

    索罗斯抗议:“约翰,你不能这样,不是检查没事刚给撤了吗?带着这些东西我很难受。”

    约翰不再理他,扭头走了出去,嘴里嘟囔道,你不仅是金融市场的坏孩子,还是病床上的坏孩子。

    开着车的叶雨泽脑子里搜寻着索罗斯的资料。

    “盛世巴菲特,乱世索罗斯。”这是在金融界广为流传的一句话,它描述了巴菲特和索罗斯作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投资者之二,对市场的强大号召力和迥然不同的投资风格。

    在过去数十年金融市场的跌宕起伏中,二人是为数不多的幸存者甚至渔利者。如果说巴菲特的价值投资理念让其在金融“盛世”中长袖善舞,那么索罗斯则是在“乱世”中大发投机之财的“金融秃鹫。

    这个金融秃鹫干出了很多惊世骇俗的事情。比如1992年,索罗斯动用其“量子基金”100亿美元沽空英镑。

    约翰晚上没有敢离开医院,无论谁不相信叶雨泽,可他信。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去索罗斯病房巡查一遍。

    之所以没有对索罗斯进行再一次检查,那是因为刚进来时候都检查过,因为送来及时,大量溶栓和抗凝药物输入后,他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现在过去不到十二小时,明显没有必要。

    而且约翰相信,索罗斯的肢体即便叶雨泽不给治疗,慢慢也会恢复,只是时间长一些罢了。

    到了后半夜,约翰也已经累了。临睡前他嘱咐索罗斯的特护要随时留意他的情况,便去睡觉了。

    而这时候索罗斯却发起了脾气,叫特护撤掉他身上的各种管子,这样睡觉很不舒服。

    索罗斯脾气很差,特护怕他,被威胁几次后只好给他撤掉了。然后又被索罗斯赶去了外间睡觉。

    只是当她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悄悄打开门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就惊叫一声,冲了进去。

    只见索罗斯面色青紫,嘴里有白沫好像呼吸都困难了。

    当约翰被喊醒赶到的时候,索罗斯已经正在抢救。经过检查后,在靠近心脏部位有个很大的血栓,药物根本无法溶解。

    约翰亲自主刀,为他做了手术,把血栓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