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吧。”赫海季砂捻灭香烟,死鱼眼:“为什么会这么平静的跟我聊天啊?”

    伏黑甚尔哼笑,无所谓道:“就算我不是无业游民也不会随意接受不属于自己的工作。”

    “不要把杀我当做工作啊混蛋!”

    “那你真的觉得咒术界还有救吗?改革那个垃圾咒术界可不是像杀掉你那么简单。”手中的赛艇券被捏的褶皱,他的话语平淡,眼神紧盯着自己压中的那只游艇。

    赫海季砂撇嘴,并没有否认禅院甚尔的话,“只有我自己的话当然做不到,所以我在寻找同伴。”

    伏黑甚尔咧嘴,这次话语中都带了些嘲讽的意味:“那还真是抱歉了,你看中的同伴会死于我手。”

    “如果我拿惠威胁你,你会放弃吗。”赫海季砂幽幽的盯着禅院甚尔,目露威胁之意。

    “……谁啊。”

    沉默,诡异的沉默,赫海季砂心情复杂,和转头看向她的禅院甚尔对视,艰难道:“甚尔君,我一时竟然不确定你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哈?你刚刚说了什么能威胁我的话吗?”伏黑甚尔在线疑惑。

    “算了。”

    伏黑甚尔轻笑,嘴角的笑容肆意:“想来找死的话随意。”

    “我还蛮惜命的。”赫海季砂从口袋中掏出一根棒棒糖,掀开糖纸,将紫色的葡萄味糖块含进嘴中,“虽然还想再邀请甚尔君成为我的同伴,但在星浆体和天元同化这件事情结束之前,显然是不可能了。”

    周围的人群忽然发出一阵阵高呼,伴随着游艇越过终点,观众席一片嘈杂。

    伏黑甚尔看了一眼自己的赛艇券,“啧”了一声。

    赫海季砂唇角却微微上扬,指尖的赛艇券好似都变得闪亮了些许:“运气不错。”????

    听到赫海季砂暗含得意的话语,伏黑甚尔凑头去看,在看到真的是赢的那艘游艇的时候又“啧”了一声:“运气真好啊,小鬼。”

    起码在运气上胜过一筹,赫海季砂大方的将赛艇劵递给禅院甚尔:“给你了,作为交换,就诅咒你任务失败好了。”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抽走了赫海季砂手中的游艇券:“那还真是抱歉,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一场赛艇结束,两人分道扬镳,一个人毫不在意这次相遇,一个人有些郁郁的走进人群。

    赫海季砂双手插兜融进人群,随便找了条路走,没有发消息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小心,也没有和森太郎解释,只是毫无目的的随便走着。

    “在找我吗。”男人含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赫海季砂顿住脚步,转身看向那个一如既往穿着和服,眼中含笑的男人。

    两人相对而立,哪怕周围人来人往也注视着彼此。

    只不过和以往的相见不同,这次两人之间多了些剑拔弩张。

    赫海燃涛垂眸,嘴角的笑意略显无奈:“虽然早就猜到同意你去咒术高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真到这个时候果然还是很伤心啊。”

    “该说我有先见之明吗?”他坦然的与赫海季砂对视,就像是纵容,却不乏严厉的母亲一样,“让你在进入咒术高专之前和我定下了【在那件事之前,不能妨碍我】的束缚。”

    “……虽然当初就知道我们之间的这个【束缚】在未来会给我狠狠一击,但我还真没想到你算到了这里。”

    赫海季砂眼睛微微睁大,死死的盯着自己一向谨慎的母亲,咧嘴笑出了声,气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给我挖坑啊!”

    “但跳坑的是你自己不是吗?”赫海燃涛摊手,望天吐舌,“坚持要去咒术高专的人可是你自己。”

    “你敢说当初没有你引诱的成分吗?!”

    “这点诱惑都没能承受住,四舍五入还是你自己跳了坑啊。”

    赫海季砂“啧”了一声,转换话题:“你想让五条悟和夏油杰死。”

    赫海燃涛掏耳朵,一副无赖样,说出了熟悉的话:“无凭无据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哦。”

    “你这家伙!”

    “话说回来,虽然我确实有所引诱,但你想去咒术高专的事情我的确是极力反对的。”他与赫海季砂对视,将自己所有的想法说给他的孩子听,“咒术高专对你来说也许是更好的选择,所以我告诉了你,但那里也有我最大的妨碍,所以我有所隐瞒。”

    “但是你说你想去,你说你不会后悔,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赫海季砂假笑,根本不信:“你这话说给你自己听你信吗?”

    赫海燃涛捂嘴发出了“噗”的一声:“当然不信,毕竟听上去就很假。”

    赫海季砂竖起国际友好手势,额头青筋突突的跳:“那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