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没有利用价值后,就需要清扫到彻底毁灭的——有害垃圾。

    明面上和季砂一伙,实际上和我一伙的、本不应该继续存在的家伙,怎么可能懂得我和季砂【就算你死我活也要你死我活】的美学!

    你就给我好好享受这最后一点时光,然后抱着你那可怜、卑鄙的,令人恶心的爱,沉入深渊吧。

    :

    不知名公园长椅——

    在夏油杰腿上膝枕的赫海季砂眼眸被宽大的手掌盖住,穿着五条袈裟的男人掰开少女的眼睛,往直直面对着眼药瓶的眼中滴上了眼药水。

    夏油杰摩挲着女性溢出眼药水的眼角,阴暗道:“就算眼睛不舒服,也不能丢下我休息哦~。”

    真可怜,眼睛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才对。

    “……你是不是不小心说出了心声?”眼珠在眼皮下滚动,赫海季砂久违的感到了心梗。

    “怎么会呢。”轻柔的按摩着手下女性的太阳穴,夏油杰笑眯眯,狐狸摆尾,“只是难得和季砂一起任务,有点得意忘形了而已。”

    赫海季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怪我哦,是季砂的问题。”夏油杰做作的捂嘴,一副‘不要冤枉我’的表情,“自从从高专毕业后季砂就变得讨人厌起来,成熟大人的根本不像是那个我认识的季砂,简直就像是社畜一样,被生活磨平棱角了吗,人渣。”

    “……说不上来。”没有反驳夏油杰的话,赫海季砂撑起身,十指相交陷入沉思,“从高专毕业后,我就变得很没干劲。”

    “甚至在想改革咒术界什么的其实只要血洗一遍高层,然后把还算得用的家伙推上去,定下束缚就可以了吧。”

    夏油杰:“……咒术总监会会长,是要得到首相认可的。”

    赫海季砂:“没有核弹的话,五条悟就是核弹,让首相去死吧,夏油你去竞选的话,应该能成功。”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手不管啊,无论是咒术师,还是非术师,很多都像是白痴一样,或者说。”

    “简直就像是猴子一样。”

    夏油杰愣住,久远的记忆复苏。

    难道说——

    他捂住下半张脸,身体摇摇晃晃的颤抖起来。

    真糟糕,一直以来都死死抓住的人,好像要来到他的怀抱了。

    才没有很开心哦!只是在担心而已!毕竟一直以来紧紧抓住的人要黑化什么的,当然会不安的吧。

    隐秘的兴奋像是烟花在心脏处绽放,麻痹般的痉挛让他甚至觉得心口处生疼,眼前的光亮好像即将缩入他的手掌。

    一直以来,他都在忍耐着,无论怎样都忍耐着,在隐秘的深夜里独自喘息,在看着女性的背影时兴奋的颤抖。

    手指嵌入骨肉的紧握着那份看不见的羁绊,哪怕死亡都不会放手的诅咒。

    我说啊,季砂。

    手背的青筋因为全身的紧绷变得更加突兀,他目眦欲裂的睁大眼睛,瞳孔如针尖般紧缩着,紫色的眼中是咒术师独有的疯狂。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伸出,缓慢的要去触碰就在身边的人。

    渴望的在心中呢喃。

    也请你,握住我的手吧。

    “杰。”

    不是很有精神的女性侧头望向他,看到他伸出的手顿了一下,在他瑟缩着要收回之前,直接将头砸到他的手上,顺理成章的被托住了头。

    她蔫哒哒的抬眼,颓废的说:“要好好抓住我啊。”

    颤抖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停止,绞痛的心脏也被温柔平复,夏油杰伸出另一只手,温柔的、克制的捧住女性的脸颊。

    本不应该再颤抖的,他却还是颤抖着,咬牙切齿到甚至是在咒骂:“你……果然是人渣啊。”

    赫海季砂:“再骂就揪你怪刘海。”

    夏油杰:“给我看看气氛啊人渣!!”

    赫海季砂揪住夏油杰的刘海,很好心的退了一步:“再骂人渣的话我就跑路。”

    夏油杰捏住赫海季砂的脸蛋,用力狠揪,无论是额头的青筋还是嘴角的皮笑肉不笑,都彰显着他此时此刻的愤怒:“给我有点良心吧季砂!!”

    “呦!季砂!丢下和我的约会就是为了和这个人偷腥吗?”??sy

    带着点点露水的向日葵花束轻轻砸向赫海季砂被捧住的头,日下部笃也站在赫海季砂的身后,俯身,同样的紫色眼睛带着笑意:“多少补偿我些吧,晚上来我宿舍怎么样。”今天晚上做土豆炖鸡肉吧。

    “性骚扰吗日下部前辈!”夏油杰额头青筋突突,将赫海季砂的头往自己怀里按。

    夏油杰,27岁,特级咒术师,高专外编老师,咒术界外编术师,和九十九由基一样游手好闲的存在,经营盘星教的教主大人,喜欢荞麦面,挚友是五条悟,这辈子最讨厌的死对头是——日下部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