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虽然变老, 但灵魂和心眼子依旧灵活的准特级咒术师——高山季鲨!!

    总之先哄、先救老母亲。????

    一身血的高山季鲨接过老母亲递来的剧本, 入手就在剧本白净的封面染上了红手印。

    他翻剧本的动作顿了一下, 把手按在羂索身上抹了抹,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翻封面:“呦西,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剧本一号:【“五条悟,我召唤个咒具, 你敢站在我面前一分钟吗。”】

    看错了,翻页。

    剧本二号:【“五条君, 站我面前一分钟, v你300。”】

    错觉,翻页。

    剧本三号:【“悟, 我要用狱门疆封印你, 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幻术, 再翻。

    剧本四号:【“悟酱 , 过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

    看着老母亲亲情提供的剧本,高山季鲨陷入了沉思。

    就是说,他的老父亲到底是想成功还是不行想成功, 活太久终于疯了。

    “本来是想用燃涛君, 但他被看透了, 前几天就跑去东京找你的血亲母亲,根本派不上用场。”羂索拍拍高山季鲨的肩膀,笑得和蔼可亲,“但是我知道,季鲨你是不会抛弃我的。”

    高山季鲨沉默良久,狐疑的问:“你在撒娇吗?”

    羂索笑容不变,弯眸:“大概吧。”

    总之,正因如此,在羂索指着某个在地铁站旁边疯子一样揪着咒灵头拔的白毛的时候,高山季鲨毫不犹豫的将狱门疆扔了过去。

    什么?学弟?没有老母亲重要的白毛而已。

    什么?梦想?我能有那种梦想绝对是被姓森的洗脑了。

    秉承着失忆了把你当野猫塞猫包,恢复了再把你放回来,现在哄老母亲更重要的基本原则,他念出了那句邪恶咒语。

    “狱门疆——开门。”

    五条悟发现了狱门疆,也被因男人淡淡话语而展开的狱门疆的眼睛锁定,他朝扔东西过来的人看去,压根不放在心上——本应如此。

    但,哪怕被鲜血遮盖很多,那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橙金发色,也映入了他的眼帘。

    伴随着他的眼珠转动下移,他看到的却是一双和预期完全不同的眼睛,那是血液干枯后的,红色眼睛。

    可在那里出现的是哪怕六眼都在否认,但的确让他的灵魂产生了共鸣的存在。

    那个人举起手,用食指指着他,脸上是陌生的神情。

    “五条,老实呆在那里,不要动。”

    哈?!老子是你能随随便便命令的人吗?!

    他想这么说,更想质问。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可不知道该说可怜还是卑微,此时此刻,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相信她。

    明明被眼前的人骗过无数次!无数次!

    随即,五条悟脑海中浮现出了——三年被坑的青春。

    五条悟,被捕。

    像是被毛巾裹住的猫一般,在被真正关进猫包前,他表情恐怖的睁大眼睛,终于开口了。

    “所以——他谁啊!你是狗吗?那么听他的话!!”

    裹住猫猫后就被摸头的高山季鲨看了眼被狱门疆困住的白毛:“呵。”

    说好了很信任的人呢?结果连老母亲是谁都不知道,又是一个没被我承认到带去见家长的虚假朋友,忽然就不是很心虚了。

    五条悟,一个赫海学家,因为被坑太多次,所以隐约能察觉到赫海季砂是什么情绪的男人,清晰的感觉到了某个人渣无所畏惧甚至还带了点嘲讽的情绪,瞬间就炸了。

    “你呵什么呵?啊?你哪来的勇气呵的?啊?背刺我你还呵?啊?信不信等我出去第一个宰了你!啊?”

    五条猫猫张牙舞爪,高山季鲨予以漠视,并吐出了更加邪恶的咒语。

    “狱门疆,关门。”

    五条悟瞳孔地震:“混——”

    狱门疆小方块,或者说是猫包,安详落地。

    “不愧是季鲨。”羂索慢悠悠来到狱门疆掉落的地方,满意捡起,“不费吹灰之力啊。”

    高山季鲨掏掏耳朵,做聆听状,示意夸奖的话就多来几个。

    身为好母亲,羂索清楚劳逸结合,笑眯眯的夸道:“被你封印也乖乖站在那里,季桑酱的魅力不可小觑啊。”

    然后,很快的,话锋一转:“那么,把你留在这我也放心了,新世界再见吧。”

    说完,毫无留恋的转身走了。

    高山季鲨:……人,不要对人渣抱有期待,真的。

    但苍天从不会饶过谁,羂索手里的狱门疆睁开布灵布灵的蓝色眼睛,死死的往下砸。

    于是,他转头,笑眯眯的看向高山季鲨:“季鲨,来帮忙。”

    高山季鲨看了眼狱门疆落地后导致的皲裂,冷笑一声,转身,插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