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掐在她的腰窝处,脑海里迅速浮现出她今天跳舞时的动作。

    他将人拉了起来,搂在怀里,“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从九岁开始学舞的?”

    季清棠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特别想朝他脖子狠狠咬上一口。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问东问西的。

    沈靳屿捏了捏她的后颈,声音格外性感,“是不是?”

    季清棠没耐心地嗯了一声,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你怎么…怎么这么多…废话?”

    沈靳屿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难怪身体柔韧度这么好。”

    季清棠红着脸不语,低头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原本没想真咬,但身体反应不受控,她毫无意识地狠狠咬了他一口。

    沈靳屿轻嘶了声,抵着她的额头,眉眼间尽是情欲,“还咬?刚才我说过什么,都忘了是吧?”

    季清棠对上他的眼睛,心里猛地一颤,偏过头不去看他。

    沈靳屿的手揽着她的背,低头向下吻去。

    季清棠一下承受不住,着急道:“你别……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沈靳屿没说话,也没顺着她的意。

    直到她无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他才稍停片刻,摸着她的头问:“休息够了吗?”

    未等季清棠说话,他就继续说道:“该到我了。”

    ……

    窗外月色正浓,晚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

    季清棠趴在沈靳屿怀里,感受他起伏的胸膛渐渐变得平缓。

    意识渐渐回笼,她觉得和沈靳屿干这档子事儿常常会给她带来一种放纵的欢乐。

    至少刚才她完全没有精力去回想那些烂事。

    沈靳屿伸手去拉床头柜,从里面拿出礼盒,单手打开后取出戒指。

    他牵过季清棠的手,将戒指给她戴上。

    季清棠眨了下眼睛,茫然地看着她的手。

    沈靳屿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脑袋,声音也轻,“刚好到凌晨,生日快乐。”

    季清棠仰头去看他的眼睛,愣了好几秒后才问,“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沈靳屿笑了下,“想知道你的生日,很难吗?”

    季清棠伸手去摸手上多出的一枚戒指,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还想着给我买生日礼物了?”

    沈靳屿想了想,“你不是一直挺在意这些节日的?就连愚人节,都恨不得举个party庆祝一下。”

    季清棠听到他一如既然的直男发言,噗嗤笑了下,问道:“你这么送我戒指啊?难不成咱俩还要一年换一个婚戒啊?”

    沈靳屿不解道:“谁说是婚戒了?”

    季清棠再次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嗯?”

    沈靳屿语气很自然,“你又不是只能戴婚戒。”

    季清棠眼睫颤了下,看着手上的戒指有些出神。

    她亲眼见过家族联姻中的母亲是如何被一枚婚戒束缚了大半生。

    她不想将沈靳屿和父亲进行比较。

    但这一刻,她突然发觉她似乎比母亲要幸运一些。

    沈靳屿见她走神,问道:“不喜欢?”

    季清棠摇了摇头,抬着手,借着床头灯的光看手上多出的戒指,说道:

    “喜欢啊,很喜欢。你明天帮我感谢一些宋助理,能留在你身边工作,说明他工作能力够强。但是没想到他眼光还这么好。”

    说完,她还建议道:“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给他涨点工资,或者整点福利什么的?”

    沈靳屿皱眉,“我有说礼物是宋其坤挑的吗?”

    季清棠对上他的视线,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戒指是我选的。临回国前,在国外顺手拍下来的。”

    心跳忽地快了半拍,季清棠咬了下唇,问,“那珍珠项链,也是你选的?”

    沈靳屿嗯了声,“抱歉,不知道你不喜欢珍珠。”

    季清棠哦了声,追问道:“你为什么……”

    沈靳屿挑了下眉,见她欲言又止,说道:“怎么了?想问什么?”

    季清棠也不知道她究竟想问什么,只觉得心口涨涨的,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就是……”季清棠声音弱了很多,“谢谢你啊。”

    沈靳屿很是惊讶,好几秒后才点头嗯了声,随后补了一句,“倒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客气。”

    季清棠没说话,只觉得某种陌生的情绪萦绕?s?在心。

    沈靳屿当她是累了,“时间不早了,简单冲洗一下,该休息了。”

    季清棠点头嗯了声,突然意识到她跟沈靳屿现在的姿势很亲密。虽然之前也有过,但仅限于脱力后的那几分钟。

    她从他怀里退了出去,起身走进了浴室。

    等她冲洗完后,沈靳屿已经换好了床单。

    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季清棠觉得毫无节奏的声音像极了她此刻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