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屿。”

    “嗯?”

    “你在外面还挺唬人的。”

    “嗯。”他弯了下唇。

    “不过挺好的。”

    “什么挺好?”

    “你管着这么大一个集团,就得有点唬人的本事。”

    “嗯。”

    “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

    “就是还挺喜欢你今晚在饭局上,对所有人都冷脸,就只对我热情这种感觉的。”

    “嗯。”

    安静了几秒后,沈靳屿追问了一句,“我之前对你……不热情?”

    季清棠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之前只在床上对我热情。”

    沈靳屿侧头看向她。

    “我的意思是,我们肉体交流和情感交流比重严重失衡,不利于夫妻关系长远发展。”季清棠察觉到他的目光,赶忙解释道。

    “嗯。”沈靳屿顿了下,问道:“所以你的建议是?”

    季清棠眼睛一亮,这不正好是提一起去看电影的好时机吗?

    “很简单啊,就是平衡的问题。”季清棠打算先铺垫下再提要求,“减少肉体交流,增加情感交流。”

    沈靳屿想说,也就最近夫妻生活频繁了些,而且她这几日生理期,已经好几天没做了。

    但刚把人哄好,他不敢再说这话,怕惹她不开心。

    思索片刻后,他点头嗯了声。

    “刚回国,一堆工作等着你处理,等你忙完这段时间,去看电影吧。”季清棠说完,还补了一句,“有利于交流思想和观念。”

    沈靳屿没立即答应,季清棠见他犹豫,不悦地皱了下眉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想去就算了,我也就随口一提。”

    “没有不愿意。”沈靳屿犹豫几秒后说道:“只是我突然想起来上次一起看电影,你中途就睡着了。”

    季清棠:“……”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到昌澜公馆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季清棠进了卧室,后仰躺在床上,后悔要走着回来了。

    好累。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好好的车不坐,干嘛两条腿走着回来。

    “肚子还难受吗?”沈靳屿坐在床边,侧头看着她问。

    季清棠快无语死了,面无表情道:“你现在不应该问我累不累吗?”

    沈靳屿点了点头,重新问道:“累了?”

    “还用问吗?”季清棠再次被无语到。

    沈靳屿抬起她的脚,轻轻给她揉着小腿和脚踝,耐心地说道:

    “清棠,你体力不行,得好好锻炼锻炼。”

    ???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哦。

    是在浴室,他让她在上面那次说过的原话。

    重欲的狗男人!!!

    季清棠捞过被她随手丢在床上的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然后递给沈靳屿,“好好看看。”

    沈靳屿接过手机,看见搜索栏上写着——“男人纵欲过度会怎么样?”

    “看到了吗?”季清棠说:“神经衰弱,性功能障碍。”

    沈靳屿将手机放下,好笑地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之前一直学舞,我以为你的体力没那么差。”

    季清棠反驳道:“我体力不差!是你变态,体力过剩。”

    明明挺正常的对话,说着说着就偏了。

    那次在浴室,把她抱到洗漱台上,她也是这么骂他是个体力过剩的变态。

    “既然想显摆你体力好,下次就让你背着我回来。”季清棠还在愤愤不平。

    沈靳屿给她换了一个腿揉,问道:“路上怎么没说?”

    “啊……”季清棠愣住了,咬了下唇,嘟囔道:“那…你也没提啊。”

    沈靳屿默了几秒后开口,“记下了,下次主动提。”

    季清棠心里不住地冒泡泡。

    臭男人开窍的时候,是真会说话。

    就是开窍跟开盲盒似的。

    开对了,一句话就把她撩得心动不已。

    开错了,翻十几个白眼都不在话下。

    等两个人洗漱完,躺在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了。

    季清棠困的不行,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沈靳屿关了床头灯,伸手揽住熟睡的人,高大的身形将她整个人包裹。

    熟悉的气息带来的安稳,让他很快意识全无。

    ——

    彼时,喝醉酒的余星被送到了餐厅附近的一家酒店。

    趴在卫生间马桶前吐完,跌跌撞撞地躺到床上后,打开手机,迷迷瞪瞪地点开了直播。

    “离婚?离哪门子婚啊?他眼睛恨不得长在他老婆身上。”

    “谁是沈靳屿?人都不认识,你进来凑什么热闹?”

    “什么郎才女貌!就他妈的一普通合作商。沈靳屿又帅又有钱有势,有女人投怀送抱很正常。”

    “被人抱了三秒不到,被我抓拍到了,我还他妈以为运气好。结果一分钱没挣到,还打上了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