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靳屿在瑞士给她拍的那张。

    季清棠滑动办公椅,胳膊撑在书桌上看照片,下面还有两行小字。

    【y wife】

    【y life】

    是沈靳屿的字迹。

    季清棠的嘴角止不住地上翘。

    又过了几分钟过后,还不见沈靳屿开完会,季清棠有些坐不住了。

    她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走到百叶窗前,手指往下一扒拉,眼睛一亮,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于是沈靳屿一推开门,两脚迈进办公室,刚看清人,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她扑了个满怀。

    “怎么开这么长时间的会啊?”

    季清棠双手虚环着沈靳屿的脖子,仰起头看他,“我去了老宅,给你带了饺子。”

    “外面冷不冷?”沈靳屿回抱住她,轻拍了下她的细腰,示意她先松开,声音也略低地说道:“等会儿给你抱。”

    季清棠没松手,仰头的姿势恰好看到他分明性感的下颌,再往上就是昨晚吻遍她全身的薄唇。

    她心底一动,轻轻踮脚,蜻蜓点水似地碰了一下他的唇。

    沈靳屿眉毛一抬,猜不透她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明明昨晚事后,还凶着一张脸说他不节制,不让他碰。

    哄了好半会儿,才肯让抱着睡。

    “咳……沈总和太太感情真好啊。”跟在后面的部门经理轻咳一声,尴尬地开腔提醒。

    “是啊。”另一个市场部经理跟着附和,还文绉绉地说了一句,“伉俪情深,如鼓琴瑟。”

    季清棠连忙松开沈靳屿,一秒摆出了高冷脸,硬着头发假装一切没有发生,竭力维持总裁夫人的形象,大大?s?方方地打了一声招呼。

    两个部门经理连忙应声,态度很是殷勤。

    沈靳屿收了下唇角的弧度,看向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两个人,说道:“先去吃饭吧,下午再来。”

    两个部门经理点头应声,赶忙逃离了现场。

    沈靳屿关上门,转身走上前去搂人。

    季清棠不给他抱了,想起刚才就尴尬的不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声抱怨道:“身后还跟着人,你怎么不提醒我啊?丢死人了。”

    她就那么扑过来,他自己都怔住了,哪还记得提醒她有人。

    “我这不是也没反应过来吗?”沈靳屿抬手放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下,半哄半开解道:“热情不扭捏,大方又得体,不丢人。”

    季清棠被他这么一夸,心里的尴尬感和怨气被卸掉了大半。

    沈靳屿挨着她坐下,拿过保温盒打开。

    盖子一打开,一股香味儿随着热气飘了出来。

    “你吃过了吗?”沈靳屿问道。

    季清棠点头,把筷子递给他,“吃过了。”

    沈靳屿接过筷子拆开,问道:“饺子是什么馅的?”

    “好多种馅。”季清棠说,“你快趁热吃。”

    沈靳屿伸手去夹饺子,看到最上面一个长相奇特的东西。

    勉强能认出来是饺子。

    “清棠。”他侧头看向季清棠,“这是你包的饺子?”

    “你看出来是我包的了?”季清棠问道。

    沈靳屿没忍住,轻笑出声,“挺好认的。”

    “笑什么?”季清棠瞪了他一眼,

    “虽然包的不好看,但是好吃啊。而且这可是我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尝试着包饺子。你能吃的我包的饺子,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福气确实不小。”沈靳屿夹起来饺子,顺着她的话说。

    “那是因为你老婆旺夫。”季清棠挑眉,胡编乱造给他洗脑,

    “只要你对你老婆好,福气就会跟你一辈子。要想守住福气,你就要宠着她,不能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沈靳屿伸手握住她的手,应道:“嗯,记住了。”

    季清棠想起刚才看到照片上的字,紧接着补了一句,

    “我刚才看见摆在你办公桌上的相框了,上面不应该写y wife和y life。”

    沈靳屿问,“那应该写什么?”

    “happy wife,happy life。”季清棠说,“只有你老婆开心了,你的生活才会越过越好。”

    沈靳屿点头,“不错。”

    季清棠跟他胡扯一通,话里话外都是夸自己的。

    等瞎掰扯完了,她才正经问道:“宋助理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没来上班?”

    “最开始请假是去处理私人问题,前天打电话,说是得了急性肠胃炎,做了一个小手术。”沈靳屿说,“现在在医院养病,给他多放了几天假,过了元旦,大概能回来上班。”

    季清棠感叹道,“这么曲折,宋助理最近水逆啊。”

    说完,她还叮嘱一句,“作为宋助理的顶头上司,你记得适当地表达一下关心。”

    沈靳屿略显敷衍地应了一声,侧头看她,问道:“等放了年假,想去泡温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