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屿被气笑了,“优势?”

    季清棠嗯了声,“我当时根本不想谈感情,你当时对我冷淡,就是能娶到我的一个优势。”

    “让宝贝感受一下,我现在对你还冷不冷淡。”

    沈靳屿将她一把抱上了洗手台上,低头吻她的唇,唇齿相依间发出暧昧声响。

    “见过很多个相亲对象?我只见过你这一个。”

    他改去吻她的颈脖,动情又强势,像一只宣誓主权的雄狮。

    季清棠觉得理亏,反驳道:

    “你当时又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只见了我一个人。就像外界说的那样啊,各求所需而已。”

    这么一说,又联想起了那个离谱的传闻。

    她将他推开,双手撑在台面上,抬脚,脚尖抵在了他胸膛处,

    “圈内都传我是夫管严,没面子,不高兴,不让你亲了。”

    第120章 欺负

    沈靳屿垂眸看了一眼抵在他胸口的那只脚,喉结不争气地滚了滚。

    抬眼看向季清棠。

    她还穿着那件黑色长裙,下巴微扬,像一只高傲矜贵的黑天鹅。

    神情傲娇明艳,眼神却妩媚勾人。

    沈靳屿抬手扣住她的脚踝,低头从她小腿处往上啄吻。

    季清棠觉得有些痒,下意识要收脚,结果却被扣住动弹不得。

    “沈靳屿……”她挣扎着,“我都不高兴了,你还欺负我……”

    说是不高兴,完全是在撒娇。

    其实季清棠并不在意别人如何谈论她和沈靳屿。

    在她们这个圈子里面,开放式的婚姻关系很常见。

    像她跟沈靳屿这样,因利益而联姻,却在相处中相爱的,确是少的可怜。

    圈内的人调侃她是金京夫管严,但说笑完后会补一句,

    “这名号就开开心心地收着吧,金京权贵圈内的夫妻有真感情的,真不多见。蜜里调油,时不时出来高调秀个恩爱的,圈内都找不到第二对夫妻。我们说笑归说笑,私下里酸着呢。”

    不是不高兴,她是庆幸。

    庆幸在纸醉金迷的金京上流圈,她和沈靳屿是真心相爱。

    欺负?

    沈靳屿听到这话,抬起头,放下她白皙的腿,扣紧她的腰往身前带,

    “哪儿欺负你了?我是在亲你啊老婆。”

    “喜欢你,忍不住想亲你。”

    他将身体跟她又贴紧了几分,嗓音低沉道:“宝宝,是你在欺负我。”

    季清棠被戳的身体一颤,像是有无数电流通过。

    她红了脸,还未开口说话,手就被他牵着往下带。

    “帮帮我,老婆。”沈靳屿埋在她的颈间喘息,“它也喜欢你。”

    ----

    沈靳屿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抚摸着她的头发,亲了亲她的唇角,“谢谢宝贝,辛苦了。”

    季清棠盯着他的眉眼看,见他情欲已经收起了大半。

    “好累,我手都酸了。”她嗔怪道:“我还没有卸妆洗漱呢。”

    “老公帮你。”沈靳屿将她抱了下来,打开水龙头给她洗干净手后,又去拿卸妆水。

    季清棠见他找个卸妆水都要找半天,说道:“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沈靳屿不肯,边动作轻柔地用卸妆巾给她擦脸边说,

    “一回生二回熟,老婆,你得给我一个学习的机会。”

    见他坚持,季清棠索性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私人服务。

    折腾好半会儿后,季清棠总算躺进了被窝里。

    沈靳屿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短裤,掀开被子上床,凑过去分外怜爱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季清棠枕在他的肩膀上,问道:“明天公司是不是有年会啊?”

    沈靳屿嗯了声。

    “你需要出席吗?”她问?s?道。

    沈靳屿应道:“就露个面,做个简短的年末总结。”

    季清棠点点头,又问,“那还有其他活动吗?”

    “江行哲今天从国外回来了,组了一个局,明晚要聚一聚。”沈靳屿应道。

    季清棠好奇地询问,

    “你和江行哲关系很好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记得咱俩结婚的时候,他还是伴郎。”

    “国外留学的时候认识的。”沈靳屿说,

    “一开始并不熟,后来他第一次创业失败,资金周转不开,主动联系了我,邀请我做合伙人。我对他的创业项目不感兴趣,但是欣赏他二次创业的魄力,选择了注资扶持他的项目。私下来往并不多,但关系还可以。”

    季清棠嗯了声,“那去吧,好好玩。”

    沈靳屿刚想问季清棠要不要一起去,就听她接着说,“正好明天晚上我和孟筱去陪闫雪娇去看音乐剧。”

    “最近两天还挺忙。”沈靳屿侧了侧身,和她商量道:“元旦假期能不能在家陪我?”

    季清棠点头,“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