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你那是罪有应得。”洛简行朝着黎漫奔去。

    “漫漫,我屁股好痛。”委屈的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黎漫拍着他的背,小声说:“今晚帮你揉揉。”

    “嗯嗯。”

    叶淑君看到儿子哭唧唧求安慰的模样,别开眼道:“好了好了,回去吃饭。”

    林麦走到洛时淼身旁道:“行李已经放好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一路上你们都没吃什么,留下来吃了饭再回去。”

    “这”林麦看向司机大哥。

    司机也纠结的看着她。

    叶淑君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别害羞,还是被他们刚才的行为吓到了,没事有我看着,他们不敢乱来。”

    两人同时道:“不是。”

    “既然不是就留下来吃饭,吃完安排司机送你们回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两人只好留下来吃饭。

    一行人沿着小道走到前院,一辆香槟色的豪车缓缓驶进来。

    洛时淼看着车身,眉头轻挑:“哟~长舌夫回来了。”

    “长舌夫?”洛落坐在顾年的怀里,歪着小脑袋道:“姑姑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爱嚼舌根的意思。”

    车子在院子停下来,司机下车打开车门,下一瞬,一双锃亮的皮鞋落在地上。

    洛瑞霖右手端着高脚杯,看着眼前的人,左手推了推鼻梁上金边眼镜,镜框两边垂着泛着金属光泽的链条,链条懒懒的垂下来搭在肩膀上。

    “我这么有面子啊,大家都来迎接我。”

    洛简行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嘴角一撇:“我闻到空中有股风骚的味道。”

    “这叫优雅,懂?”

    “里面装的是什么?”洛时淼好奇的上前,看着杯中的液体。

    “液体清澈透亮,是哪个国家的玉酿?”

    洛瑞霖勾唇露出神秘的笑容:“刚倒的要不要尝尝?”

    “好呀。”她接过高脚杯,满怀期待的尝了一小口:“这味道……”

    洛简行:“淼淼,是不是新研发出来的香槟?”

    “扑哧~”洛瑞霖忍不住发笑。

    “你笑什么?”

    洛时淼把杯子塞回他手中,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这人有毛病,用高脚杯装开水。”

    “额确实有病,还病的不轻。”

    林麦喃喃道:“老板家的哥哥都长得好帅,就是行为有点”

    叶淑君往车内看了一眼道:“书妤和小渊怎么没一起回来?”

    “书妤出差,小渊去上课了。”

    “那你回来做什么?”她淡淡瞥他一眼,转身往屋里走。

    “像只疯了的孔雀到处开屏,辣眼睛。”

    洛瑞霖:“”

    洛时淼看到他低埋的俊脸,嘴角的笑容越发浓郁,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老婆和儿子一个也没带回来,还敢在妈面前装逼,你活该。”

    “还有小渊才三岁多,你就让他去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渊的童年太悲惨了!”

    洛子良用杯口轻碰她额头:“还不是因为你。”

    她茫然道:“关我什么事?你别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扣。”

    “那小子说要成为像姑姑一样厉害的人,就缠着我们送他去学跆拳道。”他轻叹了一口气。

    “造孽呀!”

    洛时淼一掌落在他的肩上,小脸一扬:“小渊是个有远大志向的好孩子,帮我带句话给他,就说姑姑非常支持他。”

    洛落高举拳头,用小奶音说:“我也要学!”

    “完了,又带坏一个。”洛瑞霖端着酒杯,摇头叹气的走了。

    饭后,洛时淼安排司机将两人送回家。

    拿着剑上楼,挂回原位。

    跟上来的顾年从身后环住她,精致的下巴抵在发顶:“淼淼跟我回家,我有东西给你看。”

    “可以不去吗?”她回头望着那张许久没有睡的柔软大床。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

    “有一丢丢好奇。”

    “那就走吧。”揽着她往门口走。

    “等等,我们还是不要走大门。刚回来没待多久又跑出去,我妈在客厅,看到肯定又说我是一只呆不住的猴子,然后叨叨叨个不停。”

    顾年眉骨轻挑:“那怎么出去?”

    “那儿。”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抽了抽:“除了从阳台跳下去,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没了,我的房间除了门,只有阳台能出去。”她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扶着护栏往下看:“走,没人。”

    顾年走出那道玻璃门,顺手关门。

    “还有我呢。”小绿从缝隙钻了出去。

    洛时淼翻过护栏松开手,跳了下去,抬起头对上面帅气的男人勾勾手。

    男人垂眸望着月光下娇俏的人儿,眉间一片柔软。单手撑着扶手一跃而下,动作潇洒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