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别人比下去!”西谷夕燃起熊熊斗志。

    “有志气!”赤司屿比了个大拇指。

    西谷夕斗志更盛了。

    围观全程的月岛萤:……

    这人,多年不见,可怕了不止一星半点。

    赤司屿笑得意味深长。

    当年她可没少应对单细胞热血笨蛋。

    给每个人都制定了相应的体能计划,针对日向翔阳这个体能怪物更是再三斟酌。

    而且,她今天还带了个宝贝。

    “交叉步提膝后接摆臂侧滑步,不要松懈!”

    动态热身过后,赤司屿开始一边更新数据一边观察着少年们的极限。

    其中,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的体能属于极为出众的那一类,比起高年级学长也不逞多让。

    “影山,助跑的方向也可以用来调整跳发的角度,试着多角度助跑跳发。”

    “是!”

    “田中,利用滞空的时间观察拦网,得分有很多种方式!”

    “是!”

    “萤!太没有干劲了!再跳高一点!给我拿出热情来!”

    “……是。”

    ……

    赤司屿四处指指点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队员。

    训练间隙,众人都在这难得的休息时间喘口气,而日向翔阳……

    “西谷前辈!教我接球吧!”

    “再叫一声!”

    “西谷前辈!”

    “哈哈哈哈哈——”

    体育馆里充斥着热闹的笑声。

    赤司屿由衷的困惑了。

    怎么,是小个子的人精力都比较充沛吗?宇内天满这样,日向翔阳和西谷夕也这样……

    既然这两个人还是这么有劲儿,那就练吧。

    赤司屿嘴角扬起微妙的笑。

    最后的最后,日向翔阳嘴里飘荡出一抹幽魂。

    “一个一个过来按摩。”

    赤司屿掏出她的大宝贝:筋膜刀。

    那一天,整个体育馆方圆一公里内,都回荡着少年凄厉的惨叫声。

    从此,乌野高校多了一个校园不可思议传闻。

    据说在傍晚时分,逢魔时刻,乌野的第三体育馆会和三途川交错,悲伤的鬼魂会在黑暗中发出哀嚎,如果这时有人路过,那么他将迷失在人间与地狱的夹缝中,成为黄泉的一员。

    乌野排球部众人:……

    真、真的有那么大声吗?

    深觉听力受到无法挽回损伤的赤司屿,同样茫然。

    真、真的有那么痛吗?

    对大爷鞠躬鞠出残影的武田一铁抹了一把辛酸泪。

    为了不让大爷报警控告他们虐待学生,他把这辈子能发的誓都发了一遍。

    这天,武田一铁又一次去“骚扰”乌养系心。

    “乌野本来就藏着一个专业的教练,你总来找我干什么?我说了我不会去当教练的。”

    乌养系心叼着烟语气坚决:“她肯定非常愿意为你们费心费力。”

    “你是说赤司教练吗?说实话她已经在排球部执教了。”

    武田一铁如是说道。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她在做教练这块比我强出十条街,论名气,名将乌养的学生可比名将乌养的孙子要大得多。”

    他挥挥手:“我对麻烦的高中生不感兴趣。”

    “可是赤司教练同样有自己的本职工作,作为实习校医本身就有固定的工作时间,下班后又要为排球部的队员制定训练计划,晚上回家后还要联系各个高校安排练习赛……”

    武田一铁看着陷入沉思的乌养系心:“6月初她还有非常重要的医师资格考试,而那时候正好……”

    “是ih预选赛。”乌养系心顺嘴接过,然后怔住。

    “是这样的。”武田一铁叹气:“如果再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下去,赤司教练可能连复习考试的时间都没有了——就算排球部再迫切的需要教练,也不能以赤司教练的前途为代价。”

    “乌野排球部的孩子都是非常出色的好苗子,赤司教练是这样说的。”

    “她不愿意让这群孩子泯然于众,所以她这几天一直超负荷的工作着。”

    “作为排球部的指导老师,我没办法从技术层面来指导这群孩子该如何进步,所以只能来请求您——哪怕只是去看一次。”

    武田一铁目光坚定,带着充分信心:“只要你看到他们打排球的样子,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乌养系心沉默了很久,久到武田一铁的心越提越高,忐忑不安得几乎要跳出来。

    “这家伙绝对做得出来放弃考试跟随乌野参加比赛的事,绝对!”

    他喃喃自语,声音小得连武田一铁都没听清。

    “您说什么?”

    “好吧,只是去看看。”乌养系心扯下围裙,跟母亲说了一声后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武田一铁眼睛一亮,激动道:“你一定不会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