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声脸颊通红, 浑身无力, 哑声说:“你先放我下来。”

    乌忱没说话,也没动,陈声刚要自己下来,就被抓住。

    他有些无奈地看向乌忱:“这样很累,放我下来。”

    下一秒陈声就被抱起,因过于猝不及防,下意识勾住乌忱的脖子。

    男人将他放下,却不让走:“我努力学习了很久,你不对此点评一下吗?”

    陈声对他的直白第一次生出了些许不好意思,面上却一点也没显露。

    他推开乌忱,仔细思考了会儿,给出中等回答:“还行。”

    还行?为什么是还行?

    男人咬住他的喉结,陈声疼得仰头“嘶”了一声,推着乌忱的肩膀,好不容易稳下来一点的呼吸又乱了。

    “你和陈雾接过吻吗?”男人盯着他的唇问。

    陈声解着围裙的手指微微颤栗,他怕不回答又是一顿折腾,于是说:“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和他……”

    注意到男人危险幽深的目光,陈声及时改口:“你现在这样是吃醋了吗?”

    “不可以吗?”乌忱反问,搂住陈声,“我要让你彻底忘掉陈雾,只记得我一个人,我们有的是时间把你和陈雾做过的都做一遍。”

    他抓住陈声的腰,不让他躲,说:“你没办法逃,无论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陈声反而被他认真的语气与模样逗笑:“玩-囚-禁-那套?”

    “不是。”怕他误会,乌忱立刻说,“我没有那么疯狂,也舍不得伤害你,只是会让你留在我身边。”

    “你先出去。”陈声推他,听不下去了。

    乌忱握住他的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我和陈雾比起来谁的吻技好一些?”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陈声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怎么回答。

    一是他们是同一个人,二是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

    乌忱:“这个问题需要想那么久吗?那我们……”

    “你,是你。”陈声顿时把他推出去,笑道,“毕竟特意学了那么久,肯定是你。”

    听出他语气里的调笑,乌忱背脊微僵硬,随后有些恼怒:“你自己那个样子还笑我。”

    陈声没再理他,把厨房整理了下,关好窗户,推开门走到客厅。

    乌忱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不远处的花,看上去已经想好怎么折磨那些花了。

    陈声过去浇了下水:“是这花惹到你了,还是花的主人惹到你了?”

    他这个语气太像是在哄对自己闹脾气的对象说的话,可惜的是乌忱没谈过恋爱,感受不出来。

    女人在一边疯狂使眼色也没有用,最终乌忱有些难过地说:“你忘不了陈雾,我也取代不了他,我好难过。”

    “你们可以共同在我心里。”陈声说,发现那些花即使天气变化也丝毫不受影响,开得很漂亮。

    窗外的风雪不知道何时停了,本该毫无痕迹的雪面面上都是脚印,密密麻麻的,一看就知道有不少东西曾经出现过别墅周围。

    “我不要。”乌忱说,“我要做独一无二的那个。”

    他起身走到陈声面前,和他一起摆弄着那些花。

    陈声莞尔:“你在我心里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你骗我。”

    “怎么说你才会相信?”

    “从今天开始别提陈雾这个名字,只能提我。”乌忱说,“还有……你亲亲我。”

    他凑上前,直勾勾地盯着陈声。

    陈声后退两步:“不行。”

    “为什么?”

    “才亲过,而且你不是嫌我吻技不好吗?”

    “我就喜欢吻技不好的,你亲亲我,我就不闹了。”乌忱再度凑上前,深沉的双眸中倒映出陈声的模样,“我很好哄的。”

    陈声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说:“那你不许动。”

    乌忱答应。

    他凑上前,吻住男人冰凉的唇后瞬间起了退缩之意,对上那期待认真的目光才没有退开。

    察觉到乌忱想回应,陈声按住他的肩膀,黝黑的眸中闪烁着笑意,无声说着不许动。

    这个吻与其说是哄人,不如说是折磨人。

    乌忱气息紊乱,搂住少年的背脊,想将主动权拿回来时,少年离开他的唇,挡住他:“怎么样?”

    “比不上我。”乌忱蹭着他的脸,目光无比黏腻。

    陈声歪了下脑袋,说:“你耳朵红了。”

    “还不是怪你,所以你要负责。”乌忱吻着他的眼睛,嗓音沙哑地说,“再亲亲我,声声。”

    那两个字叫得无比性感,陈声听话地碰了一下他的唇,在男人的唇瓣追过来时说:“事不过三,乌忱,手拿开。”

    乌忱顿时收回手,用一种即使不说,也透着委屈的眼神望着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