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劝他们,两个被劝住,还有一个无论如何也要上去看看。

    “能爬上去就代表可以出去,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要出去,哪怕是有危险我也要试一试。”

    他叫来其他人,学着男人之前的做法,三个人踩着别人的肩膀站起来,然后他一个接一个爬上去。

    其间三人有些站不住,特别是最后一个,一个人被三个人踩,最后没办法,又来了一个npc,第二个人踩着两个人的肩膀。

    陈声静静地站在一边,眼皮轻垂,睡意一下子又来了。

    他闭了下眼,有人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似乎在提醒着他别睡。

    陈声抬手捂住耳朵,稍微眯起眼睛,看向前方的四人。

    最上面那个人的手指抓住了屋檐。

    “小心点。”周烬想了想,突然开口。

    第四个人努力抓紧屋檐,确保自己就算被人推也能抓紧,当要上去的时候余光骤然看到一个什么东西,骤然呆住。

    还未反应过来,他就被狠狠一推,整个人顿时悬空,只有一只手抓着屋檐,最后直接体力不支掉了下去,不过这次被大家接住了。

    男人被放在地上,好半天才清醒过来。

    周围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怎么掉下来的?”

    “爬不上去吗?上面有什么东西?”

    “……”

    男人瞳孔无神,勉强说出一句话:“有镜子。”

    “镜子?”几个玩家纷纷一怔。

    “对,镜子,我想上去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面镜子。”

    唐不白疑惑道:“镜子你应该见了很多,怎么看了个镜子会这么害怕?”

    男人哭喊起来:“镜子里面伸出来一只手,把我推下来了。之前的人也肯定是被那只手推下来的,从上面根本走不通,想其他办法吧。”

    镜子里面有手,还推人。

    大部分人第一反应就是害怕,随后又有点跃跃欲试,不过见男人趴在地上,一直哭喊着的模样放弃了。

    有人把他带回房间休息。

    整个宅子静到只有雨声混合着一点铃铛声。

    唐不白说:“上面没办法出去,不然我们想办法砸墙?”

    他指着那面原本应该是大门的墙:“把墙打穿就能出去了。”

    “哪有那么简单。”柳清逸说,“没什么能用的东西,就算是有,估计也打不穿。”

    唐不白说她:“你怎么这么萎靡!打起精神来啊!”

    “我太困了。”要不是身后有柱子撑着,柳清逸人都要站不住了,听见唐不白这句话再也坚持不住,摆摆手,“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面怎么都睡不够,我先回房间睡觉了。”

    “我也觉得睡不够。”周烬叹口气。

    唐不白挠挠头:“你们不说还好,一说我也发现了,吃了困,困了吃。”

    李厚胜举手表示自己也是这样。

    沈木杰和郑阀站在一边什么话都没说,直到感觉到周烬看来了,才说自己也是。

    陈声除了吃饭就在房间里,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他很嗜睡。

    “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李厚胜纳闷道。

    这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郑阀笑了笑:“没睡好,精神不太行,懒得说话。”

    沈木杰站在那里盯着那堵墙,说:“我们可以用镜子砸墙。”

    “太脆了。”一直沉默的少年忽然开口,眼瞳黝黑地盯着沈木杰。

    沈木杰并不那么认为:“不是用镜面,镜身足够硬了。”

    他说干就干,撸起袖子就要去房间里拿镜子,郑阀跟上,两个人走了两步发现除了他们没人动后不禁开口:“不是说砸墙吗?走啊。”

    “镜子铁定不行。”唐不白说,“我还是到别的地方看看。”

    其他人也这么想,分开去找东西。

    郑阀和沈木杰对望一眼,撇撇嘴,只能跟着几个人。

    宅子早就被找过来了,实在没什么能用的。

    不过这次陈声倒是有点发现,在男主人的房间床底下找到了一把小锤子。

    他将锤子拿起来,锤头很小,锤身又短,一只手都很难握住。

    “这个好像没什么用。”李厚胜见状叹口气道,“一人换下试试吧。”

    几人走到墙前用那把小锤子砸了起来,一人砸几十下,半小时后一点用处都没。

    陈声掌心微红,他揉了揉说:“不用砸了,没用。”

    “我也觉得。”唐不白吹着手指上的水泡,“我没握好,手都磨出水泡。”

    “跟你们说用镜子你们又不愿意。”沈木杰在一边道,“镜身也不输这锤子。”

    天色渐渐黑了,大家没有和他争执,各自回了房间,连饭都不想吃了。

    陈声用冷水泡了一会儿手,才将掌心中火辣辣的热意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