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声:“他在算牌。”

    许轴愣住:“算牌也不可能这么久啊,有什么好算的,左右不过这么多牌。你出啊,等你好久了,旁边的都结束三四把了,我们还在这里耗着呢。”

    这个时候许轴手上就剩两张牌了,陈声手上一堆,慕容至手上三张。

    一直被催,慕容至脸黑了下去,最后像是摆烂了般,随手扔出一张牌。

    是个4,正愁自己牌出不出去的许轴扔出一张6,扬起最后一张说:“报单了。”

    这个时候就很好算牌了。

    慕容至看向陈声,几秒钟后闭眼认输。

    他手上的牌无论怎么出,陈声都能管住,甚至许轴都管住。

    终于有了一条命,许轴高兴多了:“我不想和你打了,太磨叽了。”

    他看向一旁空的桌子:“ 那边有自由组队,我去自由组队了。”

    许轴刚过去就和另外两个玩家坐一桌了,陈声对面的位置新出现一个自动匹配的玩家。

    慕容至瞥了眼陈声,也起身去自由组队了。

    如果不想继续和别人玩,就只能参与自由组队,不能换随机匹配桌。

    陈声觉得在哪都一样,等另外两名玩家到齐开始新一轮。

    窗外艳阳高照,等到天黑时,客厅里的玩家已经精神萎靡,看牌都懒得看了。

    大屏幕上滚动着剩下的四十名玩家,已经被淘汰了三十多名,一旦头顶出现一个负号,玩家就会直接消失。

    陈声一共玩了六把,都赢了。

    到了后面,自动匹配玩家太少,大家都去了自由组队,他进入了很长的等待期,第七轮还没开始,另外四名玩家就被淘汰了。

    大屏幕上出现最终存活的三十六名玩家。

    陈声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九条命,排在第二名,和他同样命数的林泽迟排在第三名。

    第一名是个奇怪的名字,方块a,十一条命。

    “怎么都在赢?就我输是吧。”许轴站在陈声身边吐槽着,头顶上依旧是一条命,有些怨愤地盯着大屏幕。

    “恭喜各位玩家成功存活第一天,请各位玩家根据房牌号进入各自房间休息,三楼餐厅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桌上的喇叭发出难听的声音。

    大部分玩家走上了二层,两边房间全部关着门,门牌上写着玩家的名字。

    陈声一路往前,在第二间房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尝试推门,无法打开,门上的锁响起提醒声:“请玩家用指纹解锁。”

    陈声将食指放在锁上,下一秒门就打开了。

    里面空间很大,一室一厅一卫,装修得十分豪华。

    耳边是其他玩家抱怨房间太简单的话语,听着除了一张简单的床和卫生间外就没了。

    “我记得之前说命数最多的玩家可以享受顶级待遇,第一名的房间不知道是什么样。”

    距离几步远的房门口空无一人,第一名没有过来。

    陈声关上门的那一刻,第一名所谓的方块a才路过他房门前,刚好看了他一眼,面具后的双眸黑沉无比,像是不透光的夜空。

    开门声响起又关闭,陈声洗了一把脸,出卫生间时注意到了衣柜旁边大到突兀的全身镜。

    他走过去,抬手放在镜面上,指尖与镜子里的指尖没有任何距离。

    少年缓缓蹙起眉头,收回手。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陈声,见他将床单扯下来盖上镜子,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在他这里竟然可以看到隔壁房间的玩家。

    柜子里放着整洁干净的衣服,陈声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躺在床上。

    系统除了问到特定问题会得到回答时,多数都是死的。

    在第五个问题依旧没有得到回答,陈声翻身看向窗外:“你知道些什么?”

    系统冷漠回答:“生存时间还剩十九天,请玩家在这十九天中保护好自己。”

    窗外什么都不存在,只有一片虚无,即使努力去分辨也是徒劳。

    陈声起身将窗帘拉上,重新返回床上闭上眼。

    走廊外站着几个玩家,尽头挂着一个极为大的钟,此刻显示晚上十一点半。

    十二点一到,头顶的灯光瞬间熄灭,还在外面的玩家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

    陈声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极有节奏的敲门声持续了半分钟,他下床打开门,就见外面是一个送餐机器人,托盘上是三个包子和豆浆,还有一瓶矿泉水。

    “请玩家拿早餐。”机器人语气毫无感情。

    旁边响起讨论声,玩家基本都站在门口,手上拿着包子,说着机器人的事儿。

    陈声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见机器人朝第一间房走去,托盘上已经重新放食物。

    粥、包子、肠粉,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