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蹲下,陈声立即站起来,和他拉开距离。

    郑曾一愣,苦笑道:“不是,要我怎么解释你才肯相信,我跟你进房间真的没其他想法,就是走错了。”

    他也没等陈声说话,直接转移了话题:“肯定是鬼杀的,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再这样下去,我们每个人都很危险。”

    其他玩家忧心忡忡。

    “而且也没多少时间了,怎么搞?”

    “时间不多,机会也只有一次。”

    “还说这么多干什么啊,继续上去玩游戏啊,系统都提醒了徐斌是玩游戏死的。”

    “那玩意要是障眼法呢?而且游戏也没用啊。现在还死了一个人。”

    “死了就死了呗,他自己倒霉能有什么办法?你们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想办法找线索通关,而不是聚集在这里说一些没用的话。”

    话虽然说得不好听,但有点道理,玩家们没有犹豫,纷纷上楼。

    陈声拿起旁边还算干净的一截布料盖在尸体身上,返回二层。

    郑曾没再和陈声说话,反而黏着年迦起来了。

    “兄弟,之前踹你一脚真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让你踹回来。”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打量着陈声。

    年迦看出来他的心思,远离他几步,嫌弃道:“这都死人了,你还抱着那种想法呢?”

    郑曾咧嘴笑了下,说:“哎呀,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碰到喜欢的才要追啊。”

    “你这不是追,你这明明就是单方面骚扰。”年迦说完不再理会他。

    之前一轮游戏没有成功,陈声和年迦四人重新进入房间里。

    半个小时后,依旧没有多出来的人,年迦打开房门,整个人有些莫名的疲软和虚脱,感觉肩膀沉甸甸的,就像是有座山压在上面一样。

    他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往门外走去。

    出去的那一刻,陈声目光从他肩膀上落在地上,片刻后收回目光。

    见年迦摇头晃脑地出来,其他玩家问怎么样了。

    年迦无奈摊手:“根本没任何东西。”

    墙壁上的钟显示着凌晨两点,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二个队伍进去,年迦打了个哈欠,坐在已经只剩下一点火星的火堆旁,无意间对上陈声的目光,瞬间问:“怎么了?盯着我干什么?”

    陈声收回目光:“没事。”

    脖子的压痛感更加严重,年迦索性将身后的地板弄干净一点,躺在了地上。

    余光可以看见又一双手死死地勾着年迦的脖子,即使他躺在地上,那双手也没有离开。

    陈声找了个地方坐下,几秒钟后,身后响起脚步声,郑曾厚颜无耻地坐在他身侧。

    “聊聊天。”他笑着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陈声:“不是你这种类型。”

    郑曾应下一声,又说:“我这种类型怎么了?很会疼人的。”

    旁边坐在昏昏欲睡的玩家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翻翻白眼,实在不想听见郑曾的话,起身换了个位置。

    “我没对象。”郑曾说,“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过一直想找个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是我第一个心动的对象,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机会。”

    “如果我们在一起后,努力加油通关这个游戏,活着回到现实后我去找你。对了,现实中我有一套房两辆车。”

    “……”

    说了那么多句话都没得到一次回应,郑曾终于是说不下去了,扭头看着陈声的侧脸:“你觉得怎么样?”

    陈声闭着眼,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像是睡着了一样,面容看起来极为乖巧温顺。

    郑曾心痒难耐,就在他伸出手想去偷摸碰一下时,陈声:“你屁股不痛了吗?”

    这句话让郑曾想起他之前踹自己的那一脚,心里冒出些许怒火,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咧嘴笑道:“不痛,当时确实是我的错,你生气也正常。”

    “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话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陈声淡声道。

    郑曾笑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在这游戏里面没人保护多不好,要是碰到那种欠打的……”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声打断了:“我不会搭理垃圾,也不需要垃圾保护。必要时候,我会清理垃圾。”

    他睁开眼,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郑曾,漆黑的眼底一片冰冷。

    郑曾一愣,反应过来他这是把自己也归于垃圾那类中,顿时有些恼火:“我给你一点脸面,你还蹬鼻子上脸是吗?”

    陈声一脚踩在他的鞋子上,用力碾压几下后收回脚:“蹬鼻子上脸的是你。”

    郑曾没想到他会这样,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直接把地上躺着的年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