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二十多斤的书被中也搬着,他用异能力减轻了书籍的重力,看上去非常轻松。

    回到事务所的时候,楼梯通道有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楼道堆满了家具。

    恰好碰见搬家公司的人抬着家具过来,烛和拉着中也贴着墙让了让,目光盯着那个沙发:“没听三也大叔说有人要搬过来啊,还是个有钱人。那个沙发我也挺喜欢的,不过因为要三百万日元,没舍得买呢。”

    往楼上看了看:“是三楼啊,离我们很近,希望是好相处的人。”

    “我很好相处,那个沙发,既然你也喜欢,不如送给你,当作我们的见面礼吧?”

    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让中也猛地跳到烛和面前,他呈现出防备的姿态:“是你!”

    出现的人,正是涩泽龙彦。

    他一头银发似乎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发丝的弧度都显得恰到好处。

    身穿白色的燕尾服西装,胸口处是看起来非常昂贵的宝石胸针。

    涩泽龙彦微微鞠躬:“烛和君,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烛和老实回答:“我没有很开心。”

    涩泽龙彦自然地笑:“烛和君果然很幽默,事实上我一直在期待着我们的重逢。”

    “今天见到你,比想象中更令人愉悦。啊,你听见我这急促的心跳了吗?”

    中也的脸色从警惕,渐渐转变为无语。

    = =

    这家伙,真的是脑子被门夹过吧,好奇怪。

    说话比混蛋太宰还让人觉得恶心。

    中也问:“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涩泽龙彦:“目的?我没有任何目的,我所追求的,在那个混乱的夜晚早已得到。来这里,不过是想离创造了我心中的神迹的人更近一点而已。”

    “当然,如果有机会,我也希望能再见一次那样灿烂的光辉。”

    中也更加确信他是脑子坏掉了。

    “你想住哪里都随便你,那是你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在这里闹事,伤害到这栋楼的任何一个人。”

    烛和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涩泽龙彦。

    “我会亲手捏爆你的心脏。”

    涩泽龙彦有些痴迷地看着烛和:“谨遵您的意愿。”

    烛和撇撇嘴,拉着中也赶紧回家。

    离得不远,涩泽龙彦清楚地听见烛和对中也的告诫:“他看起来真的很奇怪,像书上说的那种会伤害小孩的变态大叔。平时一个人碰到他,还是躲远一点。”

    “他看起来很变态。”

    中也:“我知道了,但是他是冲着你来的,你多小心一点才是吧。”

    涩泽龙彦笑容微僵。

    他才17岁,怎么都跟大叔挂不上钩吧?

    这样想着,出于担心,涩泽龙彦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呢喃着:“难道是这套装扮会显得有些老气?明天要不要换个新风格?显得平易近人一点,应该更好拉近关系吧。”

    第二天是周六,提前打听过的涩泽龙彦知道事务所一般全员都在,早上起来之后就精心打扮,还喷了点香水。

    确保万无一失之后,优雅地敲响楼上的门。

    没人回应。

    他眉头一皱,转身去了楼下找到三也。

    “喂,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三也打量了一下他。

    “你说小烛和他们?今天是家庭活动,他们去东京了。”

    “什么?!东京?!”涩泽龙彦生气,“这种事情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

    三也大叔一甩头:“你只问我平时周六周日他们会干嘛,又没问我‘明天他们会去干嘛’。”

    涩泽龙彦气急败坏:“不要偷换概念!你明明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三也摊手:“不知道客人说的什么啊,我怎么会懂你想问什么呢。”

    涩泽龙彦真想杀了这个大胆的大叔,但是想到烛和说过的话,忍了下来。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嘛,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

    涩泽龙彦:果然还是想杀了他。

    另一边,抵达东京的神宫一家刚下车。

    太宰抱怨:“人变多了车子小了啊,后排要挤四个人。都说了让中也坐到车顶上去。”

    中也皮笑肉不笑:“为什么不是你坐到车顶上。”

    太宰惊奇:“中也,你在说什么呢?人当然是要坐在车子里面啊,被绑在车顶上的,一般都是货物。”

    “比如蛞蝓什么的。”

    “我现在就让你这条青花鱼变成绑在车上的青花鱼干!”

    烛和拦住两个人:“跟上队伍噢,东京很大的,万一等一下走丢了。”

    他走在前面,和一个金发墨镜的女人擦肩而过。

    “嗯?”

    烛和下意识地回头。

    织田作疑惑:“是认识的人吗?”

    “不,不认识,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烛和收回目光,“那位女士的时间,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