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之前的房间。”

    中也对烛和介绍道。

    烛和好奇地打量着,看着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觉得陌生。

    “感觉还挺干净的。”

    一尘不染。

    中也摸了摸头发:“平时会定时有人过来打扫的。”

    整个afia哪里不干净,这里也不会不干净。

    这间房间有不少他想和对方说的东西,但是对方失忆了,他单方面去提起那些话题似乎就很奇怪了。

    中也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烛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墙壁旁边:“这是你的长高的记录吗?”

    中也眼睛一亮:“你能看出来?”

    烛和实话实说:“这里最高的线只和你的相符合,其他人的都对不上。”

    中也:“……”

    早知道刚刚就不问了。

    中也脸也有点红了,但还是老老实实走过去:“是我的。想等你回来给你看的。”

    烛和仔细抚摸墙上的印记。

    最开始几乎是每隔……一毫米就留下一道印记,之后渐渐地就没那么频繁了,变化也稍微大了一点。

    八年前,烛和一米七,中也一米六。

    八年后,烛和仍旧一米七,中也一米七二。

    刚好高他一点点。

    烛和有些气闷。

    在心里安慰自己:以后会长高的,过去八年没变化,是因为被[书]关起来了,之后肯定能长高的。

    烛和安慰好自己,就抬眼看中也,然后看见了中也脖子上有什么黑黑的东西。

    他伸手,用手指把那东西勾了出来:“这个是什么?”

    “choker,类似于项链的一种吧。”

    烛和盯着不放。

    继续盯着不放。

    中也也不挣扎,只能微微仰着脖子,让烛和继续打量。

    “总觉得有些眼熟。”

    中也这一下连脖子都红了,他自暴自弃道:“这个和你戴过的款式是一样的——话说你连我们都不记得了,你还记得一根choker?”

    “它对你很重要?”

    “那我也不能决定我能记得什么我不记得什么呀。”烛和也很委屈,这个也不受他控制的。

    “那我的那条呢?”感觉戴这个还挺好看的,他也想要。

    中也示意烛和松开手,转身去衣柜里面的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一条同样的choker。

    烛和伸手打算接过,不过被中也避开了。

    “我给你戴吧。”

    “嗷嗷,那也行。”

    烛和转过身,背对中也。他反手把后面领子往下扒拉扒拉,露出白皙的脖颈,他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把致命的弱点交了出去。

    “你对别人不要这么没戒心的样子啊,如果是想害你的人,就这样掐住你的脖子你就完蛋了。”

    中也对烛和这幅样子实在束手无策,故意掐住他的脖子吓唬他。

    不过烛和只是缩了缩脖子:“你的手好凉啊——别人我肯定不会这样嘛,但是你是中也啊。”

    “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嘛,而且我不觉得中也是坏人。”

    中也听见自己在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choker也有点凉,你忍忍吧。”

    给烛和戴好之后,中也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

    烛和感觉脖子有点被束缚住的感觉,忍不住伸手去挠。

    他拉着中也跑到镜子旁边去,认真打量,然后满意点头:“这样看起来更像是兄弟了。”

    “咕噜~”

    中也侧目:“肚子饿了吗?我让人送点吃的上来。”

    “反正也是饭点了,不可以大家一起吃吗?”

    烛和耿直道:“我想一起吃。”

    其实以前烛和在的时候,大家吃饭几乎都是一起的。

    不过烛和离开的那段时间,正是组织高速发展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少事情要做,时间全部都错开。

    一次两次还好,久而久之,就不在一起吃饭了。

    “我知道了,我跟他们说。”

    烛和兴奋点头:“要一家人全部一起噢。”

    中也的目光柔和了一瞬,似乎是为了那个“一家人”。

    港口afia是有食堂的,不过既然是家庭聚会,就不会去食堂。

    他们去了干部专用的餐厅。

    两人过去的时候,乱步和织田作已经在那里。

    这里是半开放式的厨房,织田作正在做饭,乱步鬼鬼祟祟地打开锅盖,想偷喝甜汤。

    都不用回头,正在切菜的织田作就反手用筷子敲在乱步的手上。

    看见烛和,乱步立马扑过来控诉:“哥哥,你看啊,织田好过分的,我只是好心替他检查一下汤熟没熟,好了没有,他就打我。”

    他搂住烛和的腰撒娇:“你快说说他。”

    烛和心都化了。

    虽然没有记忆,但是相处起来却一点隔阂都没有,他很自然地就出声维护乱步:“织田作,你也不要太凶了嘛,乱步只是个孩子,没有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