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压低帽檐:“胜负未分呢。”

    帕拉斯挑衅地又亲了一口。

    “有提纳里在,我是不可能输的。”

    “啊,说不定你再多动几下他就醒酒了。”轮到赛诺的回合,他一边打出手牌一边提醒到。

    青年身体一僵,彻底规矩起来。

    非常激烈的对战,牌桌上仿佛有电光与火花噼里啪啦响,战况十分胶着。

    帕拉斯缓缓抬头,迟迟没有下牌,他看着这位冷笑话大师,淡淡地开口:

    “赛诺,你知道卡维学长的武器为什么是双手剑吗?”

    赛诺陷入沉思,显然,这个问题要从冷笑话的方面考虑,所以答案是……

    帕拉斯狡黠一笑:“因为卡维是大建筑师!”(ps大剑筑师)

    然后打出最后一张也是决胜性质的手牌。

    “我赢了!”

    赛诺叉腰:“非常好的对局,这个冷笑话也很棒。”

    “带走胜利者的奖品——大巡林官提纳里吧。”

    正巧这时提纳里从昏迷中醒来,正好听见这句话,又发现自己被帕拉斯禁锢着,挣扎了一下,认命的躺在恋人的怀里吐槽到:“为什么你们的比赛,我会是奖品啊。”

    赛诺:啊。

    帕拉斯非常自然地贴贴,并且直球:“因为我除了提纳里之外什么都不感兴趣~”

    提纳里&赛诺:……

    大风纪官陡然抬高音量:“好了,带着你的奖品回家吧!”

    提纳里看了眼酒馆里的时钟:“也对,到了该散场的时候了。”

    寿星举手:“提问,卡维学长怎么办?”

    之前仿佛隐身的酒馆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回答道:“没关系,就让他在这里吧,常客了。”

    赛诺赞同地点头。

    帕拉斯略有所思,接收到提纳里想要起身的信号后,松开了手,贴在他耳后低语:“我想去看看卡维学长在干什么。”指了指门外。

    ……

    心愿满足的帕拉斯长大了嘴巴,惊讶。

    只见属于卡维的笔迹洋洋洒洒的布满了整块留言板,字字句句都在谴责某个“不近人情”的家伙。

    提纳里摊手:“就是这样,每次喝完酒之后,他就来这里了。”

    赛诺补充道:“奥摩斯港也有。”

    看来是惯犯了……

    ……

    喝酒的后遗症到家后才迟迟来到,帕拉斯迷迷瞪瞪地贴在提纳里身上拱来拱去,时不时偷袭一个亲亲,而巡林官则是在身上挂着一个负重的情况下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醒酒汤。

    炉火静静地烧着,不时发出啪嚓声。

    “生日快乐。”提纳里摸了摸恋人的脑袋,又被缠人的小狗扑上来黏糊地蹭着。

    帕拉斯含糊着说了些什么,但是提纳里没听清,于是青年又重复了一遍:

    “成年了之后,是不是就能做那种事情了……”

    “啊,痛。”又被弹脑门了。

    巡林官深深叹气:“真搞不懂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帕拉斯哼哼唧唧地笑着,踮脚,头埋进巡林官的颈窝。

    “喝。”

    咕咚咕咚地灌下醒酒汤,青年被酸得眉毛都皱在一起,吐出舌头。

    “好酸。”

    “啊,我故意的。”

    “接下来是正事了。”

    “好好好,”没见过世面的新鲜成年人开心地应着,殊不知接下来要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

    猛然起身,思考人生。

    这是什么,手腕,牙印。这是什么,脚踝,牙印。

    “成年人的世界真是难懂啊。”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把提纳里摇醒。

    就平时帕拉斯的性子,提纳里即使作为主导位也不能幸免,到处是牙印。

    “帕拉斯,你不困吗。”

    青年摇摇头:“我在想事情。”

    郭狐打了个哈欠:“别想了,睡觉吧。”

    “你说浮游水蕈兽飞那么高是为什么呢。”

    困懵了的巡林官没有反应过来,无意识的当了捧哏:“啊?为什么。”

    “因为它要菇测高度。”

    被冷笑话冷醒的提纳里:……

    “够了吗,该睡了吧。”摁着帕拉斯的胸膛往下压。

    “你知道一块玻璃从高处落下来前会说什么吗?”

    提纳里:“等等我不想听……”

    帕拉斯:“会说晚安,因为我要碎了……”

    一秒入睡,留下提纳里睁着毫无困意的眼睛。

    “这是报复吧……”

    作者有话要说:

    阿绿说,你只可在此,不可越过。剩下的自己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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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我库存的冷笑话,收好啊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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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帕拉斯在教令院那么久都没有朋友也太可怜了于是现场原创一个同事给他。

    埃玛(同事君)吐槽役担当同事,拖延症晚期。

    埃玛→唉呀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