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赤井秀一把自己和队友的安危,局势的形式和情报等等东西都排在宫野明美之前,那么他有什么资格说爱这个字?

    明明在你心里有这么多的东西比你爱的这个人重要,你有什么资格说爱这个字呢?

    明明不爱或者不那么爱,可是到了这一步,最先问的却是宫野明美的消息,好像又忽然很爱的样子。

    这让琴酒真的搞不懂了。

    可能这就是他与赤井秀一的不同吧。

    “宫野明美,”赤井秀一再次开口,他注视着琴酒那双绿色的眼睛:“她……怎么样?”

    “她死了。”

    琴酒语气淡漠的开口说,就好像在说一个陌生人的消息一样。

    虽然他与宫野明美本来也没怎么见过面,差不多就是陌生人。

    赤井秀一的瞳孔放大了一些,有些发愣。

    如果这时候琴酒突然对他开一枪,他绝对反应不过来。

    但是琴酒没有动手,这是他对这个给组织造成了一些麻烦的对手的最后的尊重。

    赤井秀一回过神来,低头笑了一下。

    “在那次之前就死了,对吗?”

    赤井秀一是聪明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

    琴酒嗯了一声。

    赤井秀一脑子一动,就猜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她的妹妹不知道这件事,对吗?”

    “你们找了方法把她变小,然后告诉她她姐姐还活着,然后骗她成为了组织在那个小侦探身边的卧底,对吗?”

    琴酒没有说话,但此刻他的沉默已经是一种默认了。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眉宇间有些释然。

    “不愧是组织。”

    他说。

    然后下一刻,他的一拳重重的往琴酒的面部击打而去!

    琴酒转身侧踢,赤井秀一的胳膊被挡下,赤井秀一顺势往琴酒身上贴靠而去,往琴酒的助侧打去。

    根据他的观察,琴酒没有穿防弹衣,身上仅有这一件卫衣。

    这种情况下,攻击他的肋侧,能带给他更大的伤害!

    只是,相比之下琴酒的速度更快,力量更重。

    赤井秀一捂着被回击的肩膀向后退去。

    二人你来我往的对打着,很快身上都带上了伤。

    只是,赤井秀一身上的伤明显要更多一些。

    一直到半个小时后,高强度的对打过程中,自幼就接受相关训练的琴酒到底在体力和耐力上胜过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被琴酒反剪住了双手压在地面上,琴酒把赤井秀一的双手狠狠的踩在脚下,让赤井秀一动弹不得。

    “哈……哈……哈……”赤井秀一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嘴边和鼻腔里流出的血液留在地上晕成了一小摊。

    赤井秀一十分了解琴酒,自然知道琴酒最反感什么。

    他露出了自己习以为常的仿佛胜券在握的自信笑容,眼里满是嘲讽。

    果不其然,琴酒因为胜利在望所以露出一点笑容的弧度的嘴角立马平了。

    “挺强的嘛,琴酒。”

    赤井秀一喘着气说。

    “我还以为你已经被白兰地艹到拿不起枪了呢。”

    赤井秀一有些恶狠狠的咬牙说。

    自从上次在路上亲眼看见白兰地和琴酒在车上调情,赤井秀一费了好大一阵功夫才从自己在组织里发展的下线口中得知琴酒和白兰地是一对情侣。

    赤井秀一是不信的。

    琴酒是什么人?

    琴酒是独行者,是组织最孤傲的狼,是组织最尖锐的一把刀。

    恐怕只有那个传说中的boss才能握住这把刀的刀柄,才能为他带上刀鞘。

    就算这个绯色传言里面的另一个主角是白兰地也不行。

    还在组织里的时候,赤井秀一听过不少白兰地的传言,后来更是在fbi了解到了白兰地的更多资料。

    但是他依然不认为白兰地有那个本事把这柄刀握在手里。

    赤井秀一认为,琴酒不可能和白兰地是情侣。

    二人顶多是炮友,不可能是更为亲密的情侣关系。

    认定了这件事的赤井秀一,在这个时候特意说出这样的话,就是为了刺激琴酒。

    他不认为琴酒会在下面,这样说也只是为了讽刺而已。

    别说什么手段下作,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谁都是会吐口水的。

    却没想琴酒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呵了一声。

    琴酒一脚踩断了赤井秀一的两条手臂的手臂骨头,赤井秀一的手臂就软塌塌的垂了下来。

    随后腰部一阵剧痛。

    原来琴酒打断了他的脊椎。

    赤井秀一现在用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

    他清楚,现在就算琴酒放过了自己,他也没有爬出这间搏击室的可能了。

    在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时间里,赤井秀一想要尽可能的恶心几下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