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那么,看来你脚下的这些……,都是少女的尸骨了。”

    原来归终不在上前,是因为她来到了这一堆森森白骨的边上。

    被铺的几乎要形成一个突出的小平台的尸骨。归终扫到奥赛尔脚下的地面第一眼就发现了,她有些不敢确定,便特地走近了瞧。

    当真是有无数少女的骨架组成的平台,而奥赛尔盘踞其上。

    归终没管狂笑的奥赛尔,她只是默不作声的打开手里的木盒,开始令奥赛尔不明所以的倒数。

    “三。”

    “二。”

    “一。”

    归终歪歪头,漠然的说:“来了。”

    奥赛尔听到殿外无数的螭兽痛呼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压抑着无边怒气的声音响起在他耳边。

    “奥赛尔!谁给你的胆子!把我放在远地,就是为了给你空间背着我玩弄女人是吧?!”

    奥赛尔惊讶,“跋掣?你怎么来了?你在说什么?”

    归终释放的雾气可以放大此时人的内心最想见到的事物,心里的想法越强烈,这雾气就能让人看的越逼真。

    早在跋掣前来的路上,归终就留下了好几个小玩意暗示奥赛尔给跋掣带了绿帽子。

    跋掣越是怀疑,此时雾气给跋掣呈现的场景就越逼真。

    本质上还是跋掣早有对奥赛尔的不信任,再加上归终的一些添油加醋小暗示。

    进入大殿之前的跋掣对奥赛尔有多少信任度谁也不知道。

    听现在跋掣怒火滔天的语气,她到底在雾气里看到了什么……

    还是谁也不知道。

    第24章

    跋掣的外形与奥赛尔大体相似,与其不同的是跋掣只有三个头,而奥赛尔拥有五个头。

    跋掣愤怒的样子轻易便掀起了滔天巨浪。

    自古以来,无论何时何地,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女性是听不进去任何解释的。

    尤其是在认为伴侣出轨的情况下。

    奥赛尔此时完全顾不得想其他的,他数次想要开口解释原因,但都被恼怒异常的跋掣打断。

    原本庞大无比的宫殿就像豆腐渣一样坍塌的轻而易举。

    被迫挨打了好几下的奥赛尔此时也来了脾气,他不再解释,专心和跋掣扭打起来。

    两位实力强大的魔神之间的战争,哪怕并未互下死手,周围殃及的池鱼也并不会减少。

    宫殿内所有的螭兽都在疯狂的往外逃。

    小华蕤也被巨大的响声吵醒,魈知道那时归终大人所说的信号,于是从幼童的模样回复原来体型,抱起小华蕤冲出去。

    小华蕤有些担忧:“魈哥哥?地震了吗?姐姐呢?”

    魈轻声安抚:“我们正要去归终大人那里。”

    另一边大殿内。

    奥赛尔和跋掣的互殴丝毫没有影响到归终。

    她站在原地观摩了一会儿这场没有丝毫美感的打架,觉得是在不适合小华蕤观看。

    临走时,归终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一堆少女的白骨。

    她们正因为两个深海魔神的打架而逐渐粉碎。

    归终叹了口气,再怜悯又能如何?终究生命不可追,逝者不可留。

    归终扔下木盒子,向大殿门口走去。

    ……

    魈和小华蕤顺利的和归终在大殿外会合。

    小华蕤好奇的向大殿处探了探头,能见的景象却很少,都被浓重的雾气遮挡了。

    只留下“砰砰磅磅”的巨响声。

    归终转过小华蕤的头,“走,姐姐带你们去干好玩的事情。”

    小华蕤瞬间被转移注意力。

    他们首先来到螭兽聚集最多的地方。

    归终拿出一张巨大的网。

    由小华蕤捏着一角停在原地,归终和魈各拽着一角分成两路将螭兽包围。

    所有的行动都是在归终特地隐匿了声息后行动的,一群自以为逃出生天的螭兽没有半分察觉。

    破水声响起,归终和魈在出现在螭兽面前的同时,这群螭兽也恰被一网打尽。

    “嘻嘻嘻嘻。”小华蕤高兴地绕着这群出不来的螭兽转了好几圈。

    归终露露袖子,“套麻袋,打!”

    其实主要出力的人是魈。

    小华蕤倒是很努力的冲着螭兽拳打脚踢,但她那点小力气连螭兽的鳞片的打不破。

    归终维持着术法让螭兽们视觉被蒙蔽,这就算是套麻袋了。

    一时之间,螭兽此起彼伏的哀嚎跟远处宫殿内两个魔神的互殴声响竟然不相上下。

    归终又带着魈和小华蕤用同样的方法揪出其他地方的螭兽。

    魈和归终行动迅速,配合默契,把差不多所有的螭兽都揍了一遍似乎也没花多长时间。

    反正小华蕤听着宫殿内的声响,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海底的沙地上躺的全是昏迷的螭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