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森敞:“是不是因为那天中午,我的编辑卢雷正好过来,给我送了一套畅销书的出版书籍,你无意知道了我也不是只能在学校里写写文章,还有另一个身份,所以你对我有些欣赏了。”

    冯茹沉默地咬了咬牙。

    她拿不准他现在的心思,是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而忽然,她听见电话那边传出来一声极其微弱的轻笑,魏森敞冷声问,“当初,你对丁骏飞也是欣赏吧?那么,看见了更加欣赏的人,你会不会把我也抛弃,继续钩一下?”

    那声音冷到冯茹发颤。

    顿时,她也明白,他之前那通电话都是假象。

    他根本不是来找她谈情的,他像是故意来揭露她的。

    用清清淡淡的语言,冷漠地直戳她的心脏。

    她愤怒地捏紧了手机,想要挂断了电话。

    但是,她又不甘心起来了,开始疑惑起来。

    以她对他魏森敞的了解,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淡,很平静的人。甚至就算是他看破了她的那点心思,他都是觉得无关,会忽视掉,没有必要去指出来。

    所以,那个晚上,在庆喜花园的小区门口,她才会那么大胆地说出那句话。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去哪里了……

    她想,就算他忽视了,或许他当天晚上都能因为不在意而遗忘。

    她想了想,忍不住:“你今晚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你给她看了那个视频。”

    “看视频的时候,应该还说过一些子虚乌有的话吧。”

    平静说完,魏森敞挂了电话。

    -

    两天后,周四晚上,图书馆。

    甘芯婓安静地坐在她经常坐的那个位置,看着一本中医医案书籍。

    不一会儿,她察觉到身侧坐下了一个高大的人影,她垂眸看着中医医案书籍,也没有分一点余光去看。

    魏森敞安静地坐在一边,看了她一眼,其实昨天周三他就想找她解释了。

    到底怕她烦,所以忍了一天。今天晚上知道她没有去兼职,又在食堂外面看见她来了图书馆。

    所以,他也跟了过来。

    而这晚,因为要跟她解释,他也没有远远地坐在一边,直接坐在她坐在的这张桌子旁边。

    他将身上的背包放进了抽屉里,从里面拿出一小叠便签字和一只墨笔,拿着墨笔,在便签字上写着:

    我跟她没有关系。

    没有任何各种绯闻里的关系。

    写好,他看她一眼,长手一展,撕下了那张便签字,贴在了她那边的桌子上。

    眸里闪出了突然而来的便签,甘芯婓也知道旁边坐着谁。

    她愣了愣后,拧拧眉头,撕下了那张便签字,贴回到他的那边桌子上。

    魏森敞静静地看了她眼,继续在新的便签字上写着:

    如果……

    如果一定要说有一点什么……我只能说,我的母亲曾经是个歌手,她养我长大期间,很喜欢给我唱歌。我会对好听的歌声有天然的好感,因此也欣赏过她的歌声……

    写了一串话后,几乎将整张便签字都写满了。

    他沉静地看了看这段文字,犹豫几下,没有将它贴到她的跟前,最终是将它收进了背包,没有拿给她看。

    魏森敞又看了她一眼,见她专注在书籍之间,甜美侧颜在头顶护眼灯光照耀下,有些盈盈可人。

    这样近距离地观察着,他忽然有些心猿意马的思绪。

    五月中后旬的今晚有点闷热,窗外没有风,图书馆的这一角也没有空调。

    他顿了下,注意地看,见她的书桌前没有放水杯,他没有紧接着解释,而是在新的便签字写着:渴不渴?想不想喝点什么,我点。

    写完,撕下,长臂一展开,贴到她的桌子旁边。

    作者有话要说:

    宝们,再吼一嗓子预收文《沉溺于她》【先婚后爱】,求收藏哦。

    第45章

    甘芯婓眸色淡淡地看着他新贴过来的便签,愣一下,提笔,在那张便签下面飞快地画了一个:不。

    写完,她将便签贴回他的那边桌子上面。

    魏森敞看见了她在便签上回复了,眸里露出几丝流光,他将这张便签撕了下来,放进了背包里面。

    他继续在新的便签字上写着:你曾经是不是因为我和她误传的关系,不高兴过?

    他又将这张便签贴到了她的跟前。

    甘芯婓看着新贴过的便签,有点烦了。

    她合上了书,从课桌下拿出了单肩包。

    魏森敞看着她一副要收拾东西走人的样子,凑到她的耳侧,轻柔地说了句,“我走,你继续坐在这。”

    说着,他卷起自己的东西,起身,长腿一迈,离开这张书桌。

    甘芯婓望了眼离开高大的身影,缓缓地收了眸光,又才将单肩包放进了抽屉里,然后打开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