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是不记仇的,钟鲤注意到挡住他路的是散兵后快乐的伸手和他打招呼。

    “大哥哥!是你呀。”

    “你可以叫我散兵,”散兵神色复杂的低头看他。

    钟鲤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芦,黏糊糊道:“散兵~”

    散兵垂眸:“和我聊聊,我请你吃糖葫芦。”

    “可是,老爹说我一天最多只能吃一根糖葫芦……”钟鲤很纠结。

    “那就请你吃别的。”

    “那我要吃中原杂碎!”

    “可以。”

    -

    散兵为钟鲤点上了几串中原杂碎。

    钟鲤“哇”了一声,高兴地接过:“谢谢散兵!”

    带着钟鲤在吃虎岩边上的台阶坐下后,散兵问:“你今年几岁了?”

    “九岁!”

    “去过稻妻吗?”

    “没有……阿鲤从小到大没出过璃月。”钟鲤失落道。

    “因为外面的世界很危险,老爹还有大家都不让阿鲤出去。”

    “那你想出去吗?”散兵用帽子遮挡住自己的脸。

    “可是,阿鲤不能出去。”钟鲤茫然看向他。

    散兵只是简单“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散兵我吃不下了……”钟鲤为难的举着中原杂碎,他现在还是小孩子,吃不了太多。

    散兵却是按照以前他们在一起时钟鲤的食量买的。

    他直接接过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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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散兵每天都在这条路上等钟鲤,每天给他买些吃的,又很快让他离开。

    钟鲤也开始一点点信任起了散兵,他每天见到他都很开心。

    只是钟离因为奇怪钟鲤饭量变少了而担忧的过来看了几天,但知晓散兵没有恶意就随他们去了。

    他看出来了,这位愚人众执行官和他的儿子有一段很深的缘分。

    既不能斩断,那便顺其自然。

    直到某一天,散兵把他儿子拐走了。

    得到消息的钟离:……

    -

    散兵这些天已经想好了。

    不管钟鲤是认识他后又失忆了还变成了小孩子,还是长大后穿越时空才认识的他,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阿鲤现在就在他面前,他不会再让他离开了。

    他要他永远陪着他。

    于是他对他说:“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钟鲤由于这些天的温水煮青蛙已经对他彻底信任了,想到能出去玩就直接答应了。

    “要不要告诉老爹一声?”

    “告诉他了,你还能出去吗?”

    “对喔。”

    -

    -

    散兵带着钟鲤一路往至冬国走去,但路上也有游玩,因为钟鲤对沿路的景色实在是好奇。

    璃月与蒙德交接处,散兵抱着快要睡着的钟鲤继续向前。

    就快了……等他和下属们汇合就能回至冬,在冰之女皇的地盘即使是岩神也要斟酌一番才能动手。

    带着杀伐之气的长枪贯入散兵前方的土地中。

    青色身影随之而现。

    散兵一步不退,他抱着钟鲤沉声道:“滚开。”

    魈:“放下阿鲤。”

    “不可能。”

    雷光在周身凝聚,散兵恶声道:“他是我的了。”

    魈对他不知耻的发言感到愤怒,他带着杀气道:“无论你想干什么,都不可能成功。”

    风与雷同时动,两个非人在短时间内交手数次,谁也不伤不了谁。

    并且都默契地避开了散兵怀中的孩子。

    原本大概是不知要僵持到何时,但魈突然将枪尖挑向钟鲤。

    因为魈之前的表现散兵对此防备较少,竟真被他将钟鲤挑飞了出去。

    “你!”散兵心中一慌,下意识想要追过去,回头却发现钟鲤已经被人稳稳接在怀里了。

    钟离淡淡望了他一眼:“天动万象。”

    一颗天星从天上落下,散兵毫无反抗地被压在地上。

    散兵被解决后,魈单膝跪在钟离身前。

    “辛苦你了。”钟离抱着迷迷胧胧要睁眼的钟鲤转身离开。

    散兵无力地盯着他的背影,手在地上抓着:“等等,别走!”

    “不要带走他……”

    “……把他还给我——”

    本就快醒了的钟鲤直接被他喊醒,他惊愕地看了看被压住的散兵,又看了看脸色都不是很好的钟离和魈。

    他不住的挣扎,在钟离察觉到并将他放下后,他连忙跑向散兵。

    想要帮忙抬起天星,却一点用也没有。

    钟鲤只好转身挡在散兵前面:“不要伤害散兵!”

    魈:“阿鲤……”

    钟鲤主动承认:“是我想要和散兵一起出来玩的,你们不要怪他……呜——”

    说到最后他又觉得委屈了。

    “……你们不要在压着他了。”

    “唉。”

    一声叹息,散兵身上的天星便如粉尘般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