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中鸣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了。

    短暂地休息结束了,可以再次唱歌了。

    他到底是为什么,才这么想成为一个偶像?或许最开始因为姐妹和母亲的原因,又或是想要受欢迎,想要收获别人的注视和喜爱,现在却仿佛变成了一种执念。

    因为除了这个,他还在哪里有天赋呢?

    正好,毕业季到了,他接到了来自学校的邀请。学校总喜欢搞出一些哗众取宠的关系,毕业季更是如此,还会有专门的人来拍摄直播。似乎是为了省钱,就找上了真中鸣。

    从头开始,没关系的,他可以的!

    没有拒绝,清完嗓,真中鸣拿起收到的歌词,一个人在房间里练习。

    很完美!还是一如既往的动听!

    他甚至找来了家里的姐妹,二人都给真中鸣献上了最高的夸赞。

    ……

    为什么呢?

    果然还是唱不出来啊。

    徒劳地张嘴,什么也没有,台下是凝固住的表情和不停闪烁的声音。

    音乐被临时打断,主持人焦急地跑上台,询问真中鸣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对不起。”将话筒塞到了女孩子的手里,真中鸣轻声说了一句话后逃似的离开了礼堂。

    落荒而逃,颜面尽失。

    他无暇关注之后发生的事情。虽然是他的毕业典礼,但也到此为止了。

    他是个罪人,所以不配拥有受人欢迎的未来,所以才唱不出歌。

    他是个罪人,所以一事无成,结尾连个完美的句号都没有。

    没有逃多久,真中鸣就被五条悟抓住了。

    “既然觉得自己是个罪人的话,那就去赎罪好了。”五条悟是这么说的,“不过小鸣这么弱,恐怕一辈子都打不赢最弱的特级吧,所以还是忘掉好了。”

    五条悟说得对,他根本坚持不下去,他终究还是逃了,逃离了咒术界。

    真中鸣只能默默期望着有朝一日,他能忘掉这些。

    在他给所有人道歉之后。

    所以他为什么怕和别人交流?

    从回忆中醒来,真中鸣皱着眉,思考着这个问题。

    总感觉……还忘了什么?

    有人拉响了挂在信箱上的铃铛。

    ————

    致审神者大人:

    表演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哦,不过不知道是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了,整个本丸都知道我们要个您表演了,最近偷看的实现还真是有些苦恼呢。

    但我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只有一场表演的话多无聊,几分钟就过去了,气氛还没热起来就冷下去了,听着就好没劲哦……

    在我的想象中,我们的表演要在高潮中开始,要压轴出场,要一个最精彩的亮相!

    所以审神者大人,我们直接开一个宴会吧!

    没有任何理由地开一个宴会,本丸已经好久没有热闹过了。

    如果能待在审神者大人的怀里跟您分享美味的甜品那就更好了。

    怎么样怎么样,审神者大人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本丸里有才艺的家伙们可是很多的哦,一定不会让审神者大人失望的!

    如果审神者大人担心的话,我们会提前给您支一个隔间出来,不会被别人打扰的。当然,如果审神者大人愿意邀请我进去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会好好侍候审神者大人的,毕竟也是用来护卫的刀嘛。

    那个,我可以邀请审神者和我去后山玩吗?听药研说浦岛每天都和审神者大人在后山玩耍,我也想一起。

    就我们两个,偷偷地,好不好?

    信浓藤四郎

    ————

    真中鸣出去拿信的时候人早就离开了。

    不知道这个铃铛是谁装上去的,但正好可以用来提醒真中鸣有人往里面投信,也让真中鸣摸准了大多数人送信的时间。

    不过好在没有人会大半夜跑到天守阁来拉铃铛,不然真中鸣绝对会疯的。

    开宴会啊……

    真中鸣想了一下。

    真中鸣发现自己想象不出来,于是放弃想象。

    有个隔间的话感觉还行,都到现在了,也不会有人突然来打扰自己,稍微放松一下感觉也不错?

    真中鸣无视了自己其实每天都在放松的事实。

    “请问咱可以进来吗?”狐之助被真中鸣关在了工作间内,此时正在用自己的尾巴敲响了隔着二人的门。

    “进来吧。”真中鸣将信放了回去,“有什么新的任务吗?”狐之助前几天已经给他透了一个底,说最近可能会有新的任务。

    狐之助跳到桌上,表情严肃:“虽然有些为难人,但是审神者大人应该知道我们本丸的代号和等级的,对吧。”

    真中鸣从未在狐之助的脸上见到过如此真诚的表情。

    真中鸣点点头,这些信息最开始进行审神者登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次任务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