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却面无表情地,继续前jsg进。

    劳秋无法,只得继续后退。

    一人步步紧逼,一人节节败退。

    从院落退到屋内,当劳秋的后背抵着墙时,他终于退无可退。

    劳秋的脸色似乎还没恢复过来,脸上透着薄红。他身后是坚硬的石墙,前方是一堵人墙。

    “你信不信我把你剁成肉酱,去喂池子里的鱼?”

    “我信。”沐晴冷冰冰的。

    她冰冷的手抚上劳秋的脖颈,大拇指在对方的动脉上,不住打圈,轻轻摩挲。

    要杀了他吗?

    就在现在。

    沐晴冷静地思考着,没有注意到身下的人微微颤抖的身子,没有注意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她只是在想。

    现在杀了劳秋,会不会不太合算。

    让他死得这么简单吗?

    不行。

    沐晴将自己的杀意收好,手却没有松开,而是看着对方瓷白的肌肤由于抚摸而开始发红。

    血管也更加清晰可见。

    倒是难得的安分。

    沐晴终于舍得抬眼,看一眼眼神已经迷醉的人。

    那泛着红潮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叫沐晴蹙眉。

    自己并没有释放“信息素”,劳秋为什么会发情?

    不过……自己似乎找到了更好的办法。

    可以叫劳秋尝尝,那被人折辱却又无能为力的滋味。

    就像曾经的沐晴。

    当时劳秋坐在椅子上,赤脚踩着沐晴的脸,笑得恶意满满。

    他当时说,“谁叫你命贱,是个beta。”

    那现在。

    沐晴愉悦地揉捏着劳秋的耳垂,感受他敏感的反应,面无表情地附在对方耳边。

    “好命的oga……”

    你的好命,到头了。

    第14章 表演

    气氛正好,就连劳秋都已经轻颤着闭上眼,似一朵邀人采摘的玫瑰,楚楚绽放在枝头。

    “少爷……”

    颤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沐晴冷静后退一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沐秋被未知的火气席卷,他将怒火对准了浑身湿哒哒,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人。

    “谁准你进屋的?”

    oga颤抖着低头,“是您曾经说,惩罚结束后,就算是爬……”他悄悄看了眼沐晴,发现对方无动于衷的神情后,又才深深低头,“也要爬进您的房间。”

    劳秋厌恶皱眉。

    自己似乎有说过这话。

    但那又如何?

    劳秋坐在椅子上,傲慢地抬起下巴,眼露鄙夷:“你在顶嘴?”

    oga闻言浑身一颤,但也只能哆嗦着求饶,“对不起,少爷。”

    见对方如此乖巧懂事,劳秋心底却没有半点舒坦,他现在心情可不好得很。

    所以他并没有放过眼前人,而是笑着看向楚楚可怜的少年,“对不起就够了吗?”

    oga不敢回答,他怕劳秋又说出什么要他命的刑罚。

    却叫沐晴蹙眉。

    倘若不回答,让劳秋自由发挥,那才是最糟糕的。

    她垂眸,不走,也不说话,像是个透明人,站在这里。

    虽然不合规矩,但有些事,到底想要亲自看看。

    比如,已经过去三十年,劳秋是否有改变。

    是否和以前一般,傲慢恶毒。

    好在,劳秋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睁着比大海还纯净的双眸,笑意盈盈:“要不然,就割了你的舌头吧。”

    他一边说,一边还不住点头。似乎对自己想出来的这个绝佳的主义,十分满意。

    “正好你说话声音难听刺耳,只要把你舌头割了,就不会总叫人生厌。”

    他面上露出欢喜的模样,叫oga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少爷……”他颤抖着,想求饶。

    结果一开口,劳秋就缓缓点头,语气肯定:“对,就是这叫少爷的语气,听得我生厌。”

    他说着,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扔给沐晴。

    “你,去割掉他的舌头。”

    此话一出,在场两人都略有吃惊。

    oga是吃惊于,眼前这位大人,居然和劳秋一般心思恶毒、喜好作贱他人吗?

    而沐晴看着手中的匕首,无言笑笑。

    劳秋莫不是以为,自己是他那群追求者,为了他什么事情都做?

    她将匕首收起,老神在在,不说话也不动作。

    “你在干什么?”劳秋不解其意,索性催促。

    沐晴被催烦了,开口冷飕飕道:“你看清楚,我不是楚叶律那傻蛋。”

    她也不想再待下去。

    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没办法,她不是个喜欢对oga个alpha伸出援手的人。

    毕竟在这之前,可从来没有人帮助过他。

    而且他们拥有的已经足够多,不需要她的帮助。

    沐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漠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今天多有叨扰,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