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儿带着哭腔问:“我哥哥他会好的,对吗?”

    “当然。”男人低声哄。

    反倒是刚刚的男人再次出声刺激,“小丫头,你课上完了吗?就在这里坐着,是不是想逃学,不想做作业?”

    听得oga晕晕乎乎。

    什么课?

    他们家里贫穷,根本供不起孩子上学。

    就连他能在主星第一大学读书,都是因为a、o的免学费政策。

    不过也没全免,不然他也不会因为交不起学杂费而退学。

    连自己都读不起书,更何况妹妹?

    他的妹妹,可是生下来就被剥夺了教育资格的

    ——beta不允许踏入第一、二等星球。

    而所有的学校,只在第一、二等星球上面。

    在其他星球上建立学校,需要申请权限。而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三等及以下星球,被授权建学校。

    也就没有beta,能够读书。

    可现在他听见了什么?

    花花儿要去上课?

    上什么课?

    不好的猜测无法控制,oga很想要起身,质问床边的人逼迫花花儿都学了什么。

    可是他实在太虚弱,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

    就只能躺在床上,听着花花儿恋恋不舍的脚步声。

    和离开之前的祈求,“我做完作业,可以来陪哥哥吗?”

    “你哥哥要静养。”轻浮男人笑眯眯的,拒绝了花花儿的提议。

    花花儿只能垂着脑袋,怏怏不乐地离开。

    在花花儿离开后,另外两人也没有久待,而是快速离去。

    门轻轻关上,叫oga躺在干净整洁的房间里面,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花花儿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究竟发生了什么?

    oga虚弱的身体不足以支撑他思考这么多问题,甚至于连一个问题都还没想清楚,他便难以抵抗黑暗,沉沉睡去。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他躺在病床上,闻着空气中传来的草木清香,入眼是整洁的房间,他眼珠子转动,看见风吹动窗帘,将新鲜的空气,送入明亮的房屋内。

    ……这是哪里?

    他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oga虚弱地躺在床上,急于搞清楚现状,又怕打草惊蛇。

    思来想去,还是闭上嘴。

    不过他很快就被发现。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贼头贼脑的小姑娘。小姑娘黑溜溜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她的小胳膊上已经有点肉肉,原本黑黄干瘦的皮肤,现在变得雪白细腻,破破烂烂的裙子也换做白色娃娃裙。

    若不是血脉相连,oga怎么也不敢相信。

    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是他那枯瘦如小老头的妹妹。

    “……花花儿?”

    oga哑着嗓子,试探喊道。

    刚刚还探头探脑的小姑娘,听见声音都,身形陡然僵住,随后一个飞扑,像是坠落的流星,砸向床边。

    还不忘尽情哭喊:“哥哥!!哇——!!”

    叫大门“嘭”得一下被踹开,长发男子敷着面膜,暴躁吼道:“小兔崽子,逃课就算了,你居然打扰我午睡?!”

    oga如临大敌,因为对方敷着面膜,虽然身形有些眼熟,可他到底想不起人来。

    只能紧张地看向男人,“你是谁?我和妹妹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人不耐烦地看了ogjsga一眼,并不打算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走到床边,单手拎起花花儿,将她往门外提去。

    “不许逃课。”

    他说。

    oga挣扎着坐起来,慌乱地喊:“你要带我妹妹去哪里?!”

    蓝冕不耐烦蹙眉:“小oga,趁我还没生气,安静一点,懂?”

    而后他又摇了摇花花儿,“还有你,小崽子,钥匙考试成绩倒退了,你就和我去开发荒星!”

    花花儿被拎着,没有半分不自在。

    她用自己黑葡萄似的眼睛,认真地对蓝冕说道:“我哥哥有名字,他叫花树儿。”

    蓝冕的面膜有些绷不住,已经泛起道道皱褶。

    但最后,他还是压下喉头的笑意,勉强正色道:“……这不是重点。”

    花花儿大眼睛忽闪忽闪,“可你一直叫我哥哥的性别,听起来有点奇怪。”

    蓝冕懒得和这小崽子多说。

    他拎着人就离开了房间,随后将她往负二楼一扔,便离开此地。

    走之前,还不忘提醒花花儿。

    “要是再逃课,今晚就让你哥哥饿肚子。”

    花花儿闻言,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座位,聚精会神地听起来。

    蓝冕这才松了口气。

    他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往楼上走。

    才走到一半,大门处传来一声巨响,他转头,瞧见门被轰开一个口子,而在裂口之外,是密密麻麻的联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