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

    沈襄寻声望去,就看到凛冽身影扑来,一脚踹飞了薄南允。

    薄南辞。

    沈襄正要喊出,却在看到江瓷的脸时,‘薄南辞’三字卡在了沈襄喉咙。

    又踹了薄南允两脚,薄南允口鼻来血,江瓷顾不上再修理混蛋,

    江瓷朝沈襄走来,不由分说,他打横抱起沈襄疾步往外走。

    啪嗒。

    沈襄被丢到了后车座。

    江瓷瞥了眼后座薄南辞冷沉如水的脸,冷哼:

    “冰榴莲成了火榴莲,辞哥,赶紧解渴。”

    江瓷刚刚抱起沈襄时,就觉得她浑身似着了火,药性应该不小,只是,这种事,让他上去救场,多少都有点不妥,所以,江瓷才有点火大。

    车门关了。

    沈襄爬起身,抬头,滚烫迷离的眼眸就落入了一张极好看的脸。

    “薄南辞。”

    薄南辞胸口那团火燃烧的更旺,那杂种是给她下了多少的量。

    过后,他肯定会撕了那杂种。

    薄南辞拿开了她的手,想伸手抱她,而她仰起的脖,纤长而美丽,嫣红的张合的唇瓣,以及涣散炫丽的眸,像是碎了的一湾玉湖,照着他克制又隐忍到极致的俊颜。

    喉结滚动,他哑声问:

    “要在这里?”

    他询问她的意见,然而,她哪里听得见。

    砰!

    仅存的理智乍然爆炸,彻底崩溃。

    薄南辞翻转了身,将她死死压在车垫上,直接而凶猛,攻城掠池,不再有顾忌。

    不知道过去多久,沈襄浑身软弱无力,她累得瘫睡过去。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感受着强烈的暖意,沈襄弹开眼皮,眯起眼,嗅闻着鼻尖的烟味,她转过脸,就看到薄南辞光着身体,半躺在她旁边抽烟,昨晚零星的片断似影片般从脑子里划过,沈襄惊得立刻坐了起来。

    她浑身骨头都似重组了似的。

    不理身后那道炙热的目光,她捞起衣服,用被子裹了身体,匆匆跑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肩膀,腰背,全是清晰连串红痕。

    她冲着镜子里的女人,做了个鬼脸,骂了句:

    “你可真不要脸的。”

    她懊恼地捂住脸。

    穿好衣服出来时,床上的薄南辞仍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指尖的烟倒是重新点了支,燃尽的烟蒂被他扔到了烟灰缸里,余烟还在袅绕。

    她瞥了眼薄南辞身上清晰的指甲纹路。

    薄南辞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望着她的目光,眸色深深:

    “睡了就想走?”

    沈襄纠结:

    “昨晚,是个意外,我脑子不清楚,可你是清楚的。”

    即然薄南辞脑子清楚,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上次,她酒醉,也是不清不楚与他睡了回,这次,是薄南允的脱单水。

    而这次,显然不止睡一回。

    这话薄南辞听着不爽了,他驳道:

    沈襄的脸陡地就红了,她支吾着说:

    “你……你胡说,我没有。”

    昨晚虽然意识被药性左右,可还是有记忆的。

    狗男人,真够不要脸的。

    薄南辞:

    “反正,被你睡过了,你得要负责。”

    说完,薄南辞摁灭烟蒂,刚翻身而去,门铃就响了,沈襄还来不及阻此他,他就去开门了,沈襄赶紧躲进浴室。

    听到门关的声音,沈襄出来,就看到薄南辞拿着干净的衣物,正在换,当着她的面,一点也不忌讳。

    看着那强健的体魄,漂亮的八块腹肌,沈襄脸又红了,她口吃道:

    “你……你就不能进浴室换。”

    薄南辞白了她一眼:

    “又不是没见过,我身上哪儿你没碰过,你身上,我哪儿没咬过,真是娇情。”

    听了薄南辞的话,想到昨晚两人纠缠画面,沈襄血液又开始沸腾。

    薄南辞穿好衣,打好领带,拉着沈襄走出酒店。

    “送我去上班?”

    刚坐上车,沈襄问。

    薄南辞启动车子里,说:

    “去民政局,复婚。”

    复婚二字吓坏了沈襄,沈襄抓着薄南辞衣袖,一本正经道:

    “薄南辞,这事开不得玩笑,还是想清楚的很。”

    沈襄的再三拒绝,薄南辞终是失去耐性,他不悦地拧眉:

    “沈襄,与其这样不明不白地睡,不如正大光明一点,万一有个意外,我名下资产一半都是你的,再说,穆穆也需要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成长。”

    薄南辞的话表面是劝说,其实是霸道地为沈襄做了决定。

    提起穆穆,薄南辞的话沈襄不是不心动,天下哪个母亲不想给自己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沈襄仍然纠结、迟疑。

    沉默了会儿,她掀动嘴唇:

    “你不喜欢我,如果是因为孩子离婚,多少是对他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