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薄南允惨叫连连。

    白青枝心疼大喊:

    “南允。”

    “心疼了是吗?”

    薄南辞吸了口烟,将烟雾吐到了薄南允脸上,对身后的宁浩说:

    “宁浩,薄南允是白青枝与一个黑人生的私生子,她给薄方舟戴了绿帽,马上让新闻爆出。”

    “薄南辞,你t就是个疯子,明明你才是……”

    薄南允还未吼完,嘴巴里已被塞了团破布,他呜呜折腾着,再难发出一句声音。

    白青枝心疼的流泪,她咬牙对薄南辞说:

    “薄南辞,方舟不会饶了你。”

    “白青枝,他是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就算他再不喜欢我,也得能动得了我。”

    薄南辞话音刚落。

    白青枝手机就响了:

    “夫人,薄先生在律师事务所脑中风,脸发白,浑身都僵便了。”

    白青枝魂飞魄散:

    “不要动他,我马上过来。”

    第165章 薄南允挑畔

    白青枝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她看着薄南允,眼里尽是心痛:

    “南允,你爸出事了,我得赶过去。”

    说完,她回身对薄南辞喊:

    “纵然他不是你亲生父亲,也是你喊了近三十爸爸的人,薄南辞,你可真狠心。”

    数落完,白青枝急火攻心离去。

    听了白青枝说薄方舟出事了,郑秀英脸色立刻就变了,嘴唇雪白,她正要冲出去,被薄南辞一把薅住:

    “你去哪儿?”

    郑秀英看着薄南辞,眼睛刷地就红了,她抖着声音:

    “南辞,你爸出事了,我必须过去看看。”

    薄南辞话时冰冷:

    “他有今天,罪有应得,他出事了,你着急上火,你当年躺在医院不能言语,他在哪儿?”

    薄南辞重提旧事,郑秀英想到多年前悲惨的自己,眼眶红了个通透,她激动到浑身都在颤抖。

    薄南辞到底是不忍心伤害她:

    “妈,他的事,今后,你不要再管,放下吧。”

    这是憋在薄南辞心里许久的话。

    “是该放下了。”

    薄南允冷哼声,说:

    “不放下又能怎么样了,我爸心里永远只有我妈。”

    郑秀英看向薄南允的目光霎时就变成了犀利刀刃,她怒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上一辈的事,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薄南允撇撇嘴,浅笑:

    “大妈,你觉得你委屈,我妈或许比你更委屈呢,不顾家人反对,做了我爸几年情人,爸好不容易把她扶正,老不死的竟然把爸赶出了门,我妈什么也没得到。”

    薄南允为自己母亲叫屈。

    郑秀英情绪越发激动:

    “做人情人的人,有几个能有好下场?”

    “薄南允,你爸如果死了,我看你母子俩靠谁。”

    郑秀英心口像被针扎了下。

    她是狠着心肠诅骂薄方舟死的。

    尽管她心里有万般不舍。

    薄南允轻蔑地瞥了郑秀英一眼,轻嗤:

    “不劳大妈费心,还不知道谁会先死呢。”

    薄南允说着,眼睛还不忘瞟了眼薄南辞。

    薄南辞没理薄南允,宁浩带人将填入泳池的泥沙又铲了出来,而那一院的桅子,不过只砍了几株,郑秀英却心疼的泪流满面,桅子是她最爱,而她之所以喜欢桅子,不过是因为薄方舟娶她那晚,夸了她一句,你身上很香,有桅子花的味道。

    执着与痴情,终害苦了她一生。

    白青枝带来的人,被宁浩赶走,薄南允被薄南辞软禁在了薄宅。

    院落时,只剩下了沈襄与薄南辞。

    意识到薄南辞看自己的目光隐晦不明,沈襄忽然就记得自己失忆的事。

    可刚刚,为了帮郑秀英,她打通电话直接喊的是薄南辞的名。

    说不尴尬是假的。

    好在,薄南辞并没提她失忆的事。

    她起身告辞,薄南辞也没挽留,只是站在原地,怔怔望着那抹离开的背影出神。

    郑秀英抬起头,泪眼波娑里,就只能看到沈襄的背影了,她偏过头问薄南辞:

    “她明明是沈襄,你为什么不留住她?”

    薄南辞嘴角扯了抹苦涩的笑:

    “怎么留?”

    郑秀英跺脚,恨铁不成钢:

    “去追,主动点。”

    说着,郑秀英用力将他往外推。

    他还不够主动吗?

    自从沈襄回到深城,他舔着脸,该给的资源给了,该放下的身段放下了,该说的好话说尽了,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全做了。

    但是,他似乎在沈襄心里根本没一席之地。

    不爱他的女人,如何强求。

    见儿子不为所动,郑秀英拽不动时苦恼地叹息:

    “她该不会喜欢上了傅景深吧?”

    沈襄刚刚离去时,脸上并没有一丝不舍,郑秀英开始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