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言,这枚炸弹是假的,不过是用来吓唬老子,可惜了,老子天不怕地不怕,死又有何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汉子。”

    “行。”

    陆执言点头,他打了个响指。

    马瑞立刻进来,得到命令,马瑞立刻拆换炸弹。

    凉煜表面说不怕,当马瑞撤换完炸弹时,心里还是像雷鼓在敲。

    刚刚那枚让他恐惧了十几个小时,没想是个假的,现在这颗,他不敢保证是假的了,凉煜心里的恐惧似野兽张了血盆大口。

    还有刚刚的忘川水,脑子里蓦地闪过与杨盼盼在一起的时光,盼盼在他身下绽放的画面,盼盼的美艳,盼盼的妩媚,盼盼柔软无骨的身子,他可以姿意将她弯成各种角度……停,凉煜命令自己不能再想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里,顿时又漆黑一片,凉煜独自一人在寂静的黑夜,悲凉的角落,独自啃舔伤悲。

    他命令自己不能忘记盼盼,盼盼是他一生中黑暗里唯一的一束光。

    回去的路上,陆执言问沈襄:

    “凉煜吃的真是忘川水?”

    沈襄牵唇狡笑:

    “哪里有那种水,只是一瓶白开水兑了醋,我不过是想吓吓他,可是,凉煜不是孬种,吓不了,舅舅,得把盼盼赶紧找回来。”

    想要撬开凉煜的嘴,盼盼是沈襄唯一的希望。

    第390章 为薄南辞寻记忆

    陆执言把沈襄送回香水苑,谢庭芝穿着睡袍,站在灯光里,夜风撩起她裙摆与发丝,美奂美仑。

    陆执言见状,侧过头嘱咐沈襄:

    “让你妈妈进去,天冷了,她的抑郁症刚好些,复发就不好了。”

    陆执言离开。

    沈襄上前,握住谢庭芝的手,冰凉浸入掌心,沈襄戳眉,她拉着谢庭芝进别墅:

    “妈,你不在房间里呆着,出来干嘛?”

    谢庭芝怔怔看着沈襄,目光里漫了层水雾:

    “襄襄,盼盼还没找到是不是?”

    见沈襄不语,谢庭芝神色带了丝急切:

    “盼盼虽不是我亲生的,她妈妈临死前,我答应过她,这辈子会好好照顾她,这两天,我每晚都做噩梦,梦里都是盼盼妈妈找我索命的场景。”

    谢庭芝一面说着,一面打着哆嗦。

    像是那场景十分可怕。

    沈襄一直以为盼盼是谢庭芝捡来的,并不知道谢庭芝与盼盼亲生母亲原来还有这样的关系。

    关系不密切的话,是不可能把孩子托付给她的。

    将孩子托付给谢庭芝,这是多大的信任。

    “妈,问一句不该问的,既然你这么在乎盼盼,当初,为什么对她那样子?”

    谢庭芝沮丧:

    “以前,我对盼盼也挺好的,我总是把盼盼当成是你,后来……我生病了,我控制不了情绪,才那样对她的,盼盼心晴也清楚,所以,她表面不舒坦我,事实瞎,她是孝顺我的。”

    不想母亲伤心,沈襄拍胸脯保证:

    “放心,盼盼必须找到,很快,她就回来了。”

    谢庭芝眼睛里掠过一束光亮:

    “真的?”

    沈襄:

    “真的,你手好冷,赶紧上去休息。”

    谢庭芝听话地点了点头,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沈襄:

    “襄襄,南辞在书房,他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你……”

    谢庭芝欲言又止,神色是满满的担心。

    沈襄往书房那边瞥了眼,了然于心:

    “我知道,你不用管,赶紧去睡觉。”

    谢庭芝的影子在楼梯口消失。

    大厅里,除了她自己以外,空无一人,风儿呼呼的声音从耳边刮过,沈襄一屁股坐到沙发里,好一会,她才提步进入厨房,煮了碗水饺,敲响书房的门。

    随着一声‘进来’,沈襄推门而入。

    薄南辞坐在椅子里,低垂着头,专注地处理着公务,沈襄看着男人挺阔的脊背,心里说不上来的酸楚,她走上前,把水饺放到桌上:

    “饿了吧,我给你煮了点水饺宵夜。”

    “谢谢。”

    薄南辞想也未想脱口而出。

    这声谢谢让沈襄僵在原地,男人多客气生疏,仿若她们并不是亲密的夫妻。

    薄南辞并不知道沈襄心理,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他合上笔记本,拿筷子夹了过水饺放进嘴里。

    余光瞥到浑身僵硬的沈襄,薄南辞提唇:

    “我还以为你要过些时候才回来,所以,就来书房工作了。”

    薄南辞端了水饺,走到沈襄面前,一手端着水饺,一手揽着沈襄的肩,动作亲昵道:

    “你去哪儿了?”

    沈襄迈着机械的步伐与他一起走出书房,她听到自己洞空的声音:

    “去处理一点事。”

    薄南辞回手拉上门,与沈襄肩并肩上楼,回到房间,薄南辞放下水饺,伸手要解沈襄衣服扣子,沈襄退开,难为情地挑眉看着薄南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