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才回来没两天,这么快又离开,显然不合常理。

    薄南辞解释道,“柳芊芊和祁景深分手了,一气之下回去了巴黎。”

    “她们因为什么分手?”沈襄突然想到祁景深病殃殃的样子,“和他的病有关系吗?对了,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关于祁景深的事,薄南辞不想提及太多,更不想听到亲爱的女人那么关心其他的人。

    “襄襄,我吃醋了,你当着我的面这么关心其他男人,真的好吗?”

    “我随便问问而已。”沈襄说。

    下一秒,手腕传来一阵巨大的拉力。她被薄南辞拽过去,强行摁在了大腿上坐着。

    现在在饭厅里,这样的动作实在太不雅观。沈襄挣扎着,“南辞,你别这样,小心别人看到。”

    “咱们在家里,谁会看到?”薄南辞低头,亲在她脖颈上。

    薄南辞嘴唇中呼出的热气,弄得沈襄痒痒的,折腾的她脸都红了。

    “家里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谁看到都不好。”

    薄南辞把人搂得更紧,“我倒要看看,这个家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沈襄偷偷瞄了一眼,饭厅空荡荡的,目及之处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薄南辞两手一抄,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迈开长腿就往楼上走。

    “南辞,你干什么?”

    身体突然腾空,沈襄紧张地环住男人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将人紧紧抱着。

    “干什么?”薄南辞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宠,“你说干什么。”

    走楼梯上去,一路来到卧室。薄南辞伸腿踹开了卧室门,半拉的窗帘营造出昏暗暧丨昧的氛围。

    沈襄被放到柔软的床上,男人坚硬火热的身躯压了上来,她的唇被吻住,腰上裹着一双手。

    “襄襄,我最近心里总是不太平。”

    昏昏沉沉中,她听见薄南辞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对方,“为什么?”

    “因为怕失去你。”薄南辞说完,开始吻她的耳朵,小狗一样的舔,舔得耳朵边上湿漉漉的。

    “不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沈襄纤细的手臂攀上男人的脖子,开始热烈地回应他。

    光线昏暗,一室旖旎。

    平静而甜蜜的日子,照常继续。看似稀松平常,但又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爱翼特殊教育学校。

    难得的周末,沈襄夫妇过来接陶宝回家。

    在商洁的帮助下,陶宝现在恢复得特别好,适应社会的能力极强,对情绪的表达也毫不吝啬。

    在校门口,看到心爱的爸爸妈妈,立刻跟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

    “妈妈!”他热情地扑到沈襄怀中,激动得将单薄纤细的女人撞退了半步。

    薄南辞从后面扣住妻子的后腰,一边把人揽进怀中,一边数落陶宝。

    “小鬼,你悠着点,把我老婆撞出个好歹,有你好受的!”

    一颗心全在沈襄身上,那话说得仿佛陶宝不是他儿子似的。

    沈襄拿胳膊肘捅了捅他肚子,嗔怪道,“你吓唬陶宝干嘛?好不容易跟我们那么亲。”

    薄南辞挨了老婆大人的训,整个人恹恹的,“襄襄,我错了,以后我尽量少把天平朝你倾斜。”

    沈襄失笑,“别贫了,赶紧走吧,今天说好带陶宝去游乐园的。”

    一家人上车,薄南辞一脚油门,劳斯莱斯轰鸣着冲了出去。

    此时,后面一辆黑车跟着启动。

    “三少,要继续跟上去吗?”

    第508章 黑衣男人

    “跟上去。”

    黑车后座上,祁景深苍白的脸掩映在昏暗的环境中。

    他这些天病得越发严重,脸上几乎没有血色,白的跟纸一样。

    整个人急速地瘦了下去,本来就棱角分明的脸颊,现在瘦的皮包骨头,颧骨上镶了薄薄一层皮,像随时可能顶出来。

    阿彪启动汽车,不远不近跟在薄南辞他们的车后面。后座又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空气中有血腥的味道,蔓延开来。

    祁景深又咳出血来了,他最近咳血的频率直线上升。

    阿彪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他愈发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三少,要不然您回去吧,薄总这边我跟着,有什么情况,都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不行,我必须亲自盯着,合适的机会转瞬即逝,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祁景深说着眉头一皱,赶紧用用手帕捂住嘴,这次,他呕出了一大摊血,整条帕子都浸透了。

    “三少,我们回去医院吧,你这样不行!”阿彪紧握着方向盘,甚至想直接调头去医院,“萧院长说了,你现在应该住院静养。”

    祁景深懒得听这种说教,他已经被病痛折磨的够难受了。

    “住院能让我好起来吗?不过是三个月和两个月的区别,窝在医院里多苟活一个月,对我来说,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