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种晕头转向的时候,出于母亲的本能,她居然还分出了一点意识思考。

    “接吻认真点,别开小差。”

    薄南辞上手,揭开了她脸上戴着的口罩。通红的疤痕露了出来,在她极白皮肤的衬托下,疤痕更加显眼。

    男人使坏,故意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怎么接个吻还不专心?怪不得在外面三个月都不肯回来,原来是我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了。”

    怎么又说这个?

    这个男人还有完没完了?

    这三个月她有苦衷啊,他要念叨一辈子吗?

    虽然心里有吐槽,但还是暖暖的。因为爱,所以才会那么在乎。

    没了口罩的阻挡,薄南辞的吻热烈深入,他扣着女人的后脑勺强势的入侵,舌头翘开女人的贝齿,一路长驱直入。

    温暖的口腔触碰,舌尖在交缠。

    客厅里安静极了,亲吻的声音像是被无限放大了。沈襄被包裹在这种声音里面,耳朵越来越红。

    另一边,阿香逃命似的奔上楼去看梦梦,小家伙在婴儿床上睡得正熟,一张脸蛋红扑扑的,像极了透亮的苹果。

    看到她,阿香不免想到死里逃生安然无恙回来的沈襄,“梦梦,妈妈回来了,你高不高兴?”

    她正睡着,当然不会回应。而且这么小的孩子,又知道些什么呢?

    阿香当然知道这一点,之所以会说,就是因为这是大喜事,光说出来她都觉得很高兴。

    沈姐回来了,等会儿得做几个好菜,给她设个接风宴。

    阿香突然想起老家有洒柚子叶水,去除霉运的风俗,她等会去附近看看,能不能弄点道具。

    估算着楼下亲密的两个人应该差不多了,她起身想下楼去。

    正好这时候,婴儿床上传来打呵欠的声音。

    转头一看,梦梦醒了。

    小姑娘迷茫地睁开眼,还没有完全睡醒,小胖手揉着眼睛,张嘴又打了个呵欠。

    第680章 我恨你们姓柳的

    “梦梦醒了。”

    阿香欢天喜地地抱着孩子下楼去,她自作主张地想着,等会让司机把陶宝接回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家四口可得好好聚聚。

    “沈姐,梦梦这段时间可想你了,你快好好抱抱她。”

    母女连心,这段日子沈襄也想死梦梦了,伸手把孩子接过去。

    而此时,阿香的脸色完全变了,“沈姐,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刚刚接过吻,忘记戴口罩了。

    算了,迟早都要说的。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沈襄指了指脸上的伤疤,“落海之前被划伤的,没及时处理

    ,又被细菌感染,所以留疤了。”

    “怎么会这样?那么好看的一张脸。”阿香的眼睛里面又开始蓄起泪水。

    “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很不错了。”沈襄在丈夫的鼓励下倒是乐观豁达了不少。

    其实想想也是,那么大一片海域,还有汹涌的海潮肆虐。

    她没有死,也没有缺胳膊少腿,还能安稳地活着,能和家人团聚,这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阿香还是忍不住想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沈姐……呜呜呜。”

    “好了,别哭了。”

    此时沈襄抱着女儿,眼睛里满满都是温柔。

    之前在海岛上养伤的时候,她看着小鱼就经常想起自己的女儿。

    刚被救上岸那几天,她身体状况差到了极致,先是受凉发烧。

    好不容易退烧了,脸上细菌感染,温度又噌噌噌的升上去。

    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不行了。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小孩抓着自己的手臂,脆生生地呼喊,“姐姐你没事吧,姐姐你一定要撑住啊。”

    想到过往种种,现在的温馨才更觉弥足珍贵。

    沈襄看着怀中笑盈盈的女儿,她低下头去,嘴唇贴在小孩柔嫩的脸颊上。

    比起这边重逢的温情,柳芊芊独身一人,待在公寓里,就显得非常孤独寂寥了。

    她还穿着白天那套衣服,赤脚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个酒瓶,已经空了一半,地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酒瓶子。

    经历过独自去酒吧喝闷酒,被祁东池调戏的前车之鉴,即使现在心情差到爆,也只能憋屈地把酒买回家,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喝闷酒。

    越是这种孤独想不开的时候,她越是想念祁景深。

    手边的茶几上,还摆的有两人的合照。柳芊芊愤怒地将手中的酒瓶砸过去,“祁景深,你个大骗子,不是说好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吗?你为什么食言了?”

    酒瓶很硬,茶几也硬,两样东西硬碰硬,谁也没砸坏谁。

    反而是柳芊芊手腕受到了重创,她觉得好疼啊,疼的受不了,眼泪一直往外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