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hjuflk:浪费了那么多金钱精力去培养运动员,结果就来个垫底的结果?这是把纳税人的钱放哪了?】

    【@长镜头中的猫酱:啊……我对于花滑算是有略微的了解,不说其他的,这倒一还真就是我上我也行了吧。虽然涂寒和后面的表演都没有失误,但是很明显他的难度与其他五名选手差的太多了吧。】

    尤其是在确定涂寒和在比赛失误之后还拒绝了gala,并没有参加第二天的表演滑之后,这样的不满情绪更是越来越的在网络的一角堆积,直到隐隐的将#moth#这个看上去牛头不对马嘴的热搜再度给顶了上来。

    广场上的网友们一个个口中满满都是大义凛然,就像是前往现场观看比赛的观众,除了文字间对于这位选手满满的失望与对华-国冰雪运动的悲观态度,就差着把浪费钱给写在表面。

    和涂寒和曾经设想的那样,他的声誉在满载辉煌之后被一场失误径直压下,网络上的这场突如其来的舆论危机将‘捧杀’两字描绘的清清楚楚。

    当然,并不是没有为涂寒和说话的网友。

    稍微在之前就对于华-国这位新出的运动员有所关注的网友对于他的水平一直有着一定的估计,进jgpf本就算得上是涂寒和的运气好。

    短节目因为大家都没上四周,第二应该算是他正常发挥之后的结果。

    但这并不代表着自由滑就有着如此成绩,真正了解这个项目的冰迷们都知道,因为技术上的绝对压制,就算涂寒和完整的表演了自己原定所有动作,也大概率上不了领奖台。

    他的动作难度的确高,但不代表没有更高的动作。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华-国冰协官网上写着的这位运动员的年龄。

    出生于2000年6月15日,2013-2014赛季算是他在达到青年组年龄要求之后实打实参加的第一个赛季。

    在这个异常卷的赛季能够获得一站第一一站第三并且最后还能够在短节目中获得个第二,这已经算是极为优秀的了。

    更何况,由着当时镜头给予的谭儒刻意辅助涂寒和行走的姿态,只要看了那段视频的网友都能察觉到这名小将在比赛中出现的差错。

    这场骂战直到一位花滑圈的大粉主动的下场,将一则法制新闻截图发到了论坛首页之上后,以冰迷为中心的庞大集体才退出了鱼龙混杂的微博,共同讨论起这条新闻来。

    当然,饶是个正常人看着这条新闻都得配上一句优美的国粹。

    【转,帝都警方最新条微博,大家都可以去看看。】

    【no.0白月凿光:咱看了只想说一句卧-槽。[图片]】

    【no.1白月凿光:咱就说当时那个小朋友下场的动作怎么那么的怪异,原来折腾了半天,又是这位搞得鬼啊。】

    【no.2白月凿光:没记错的话,这位之前是有过黑料的吧,先是谭儒,然后是许见异,这回连刚刚升青年组的涂寒和都一起整了?次次录口供的理由都是忘了转交,你这记忆还真挺有间断性的啊,每四年一次,和奥运会一样准时?】

    【no.3白月凿光:咱就是说,狠狠的共情那个脚踝扭伤的小朋友了,下周六就是全青赛,也不知道被符侃这么一动手脚,他还能不能赶得上比赛。】

    或许因为涉及到了刑事案件,这幢讨论楼迅速的标上了hot的标志,并且在一个星期之后的全青赛时又被再度的顶起。

    ……

    【no.323景行含光:于全青赛op,回楼主,好消息,他去参加op了。】

    【no.324景行含光:坏消息,蛾子的伤似乎还没有完全好,在尝试第一个3a落冰时没有站稳,摔了。】

    作者有话说:

    涂哥(超大声):我伤好了!不用扎针了!

    并且骂骂咧咧:以后一定自学成才,再也不去扎针了。

    桉:你是不是忘了医者不自医这件事。

    好像我不管几点写,最后都要到零点才能全部写完发出来……

    要不大家以后就蹲零点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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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阴阳怪气

    因为全青赛与jgpf之间极为短暂的间隔, 在极为匆忙的进程面前,涂寒和不得不接受了来自自己噩梦深处的针灸治疗。

    他对于中医的畏惧完全是由于这项华-国祖传手艺的过程。

    以及小时候天天被徐芸拉着去打屁-股针的记忆。

    针灸的结果的确是卓有成效,但整个过程却足够的让人印象深刻。

    做一次印象深刻一次的那种。

    阳陵泉穴、丘墟穴、阿是穴……随着一针接着一针下去, 原先还因为医师对于他脚踝部位的触碰叫出声的涂寒和声音逐渐变小,从开始因为无人而放肆的嚎啕逐渐的变为了蚊子叫一般。

    并且声音还越来越怪异, 针灸所产生的酸麻养胀的感觉算是跟着他波澜起伏的叫声给说了个明白。

    针灸扎的所在穴位没有神经与血管,并且因为扎的是部位是‘踝三针’,依经穴位下针,酥麻又带着些酸软的扎针感觉透过肌肤传输到了患侧, 在起到了除血化瘀的作用之外,消肿化瘀也算是立竿见影。

    因为涂寒和出现了显著的淤肿情况,药医生在起针之后还特意的为他加上了放血拔罐的项目。

    在膈俞、血海、昆仑、解溪、丘墟五个穴位及肿痛处、淤血处浅刺出血, 在挤出数滴血液之后拔罐。

    十分钟的拔罐时间过得很快,虽然有着涂寒和因为拔罐产生的疼痛在一旁不断的带来噪音, 但并不妨碍在他旁边的谭儒与其他几位医师就着药医生的这把操作的原理讨论了起来。

    然后在拔罐时间结束后十分欣慰的一群人聚在一起来共同的研究涂寒和这一治疗的效果。

    进来时还需要搀扶着的涂寒和在治疗结束之后直接自个儿站了起来,蹦蹦跳跳的算是一改了之前蔫吧的模样。

    虽然在完全康复之前依旧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但是比起之前可算得上是格外的精神。

    药医生顺便在拔针了之后为着涂寒和在脚崴的地方给贴上了一块狗皮膏药。

    膏药见效很快, 一开始还只是冰凉,到后面就开始麻辣辣的痛, 就像是被辣椒捂着一样。

    只不过在有着前面两个组合拳之下, 膏药倒再没引起涂寒和的反抗,只是委屈巴巴的靠在墙上,尝试努力减轻自身对于膏药的敏感度。

    它上面极为浓厚的中草药气息哪怕只是一方小小不过个手掌大小, 但却足够的让整个房间都迅速的充盈起了这一剂药方的杂合气味。

    甚至于涂寒和都怀疑自己未来几天的衣服是不是都得是这么一股味道。

    不过闻这味道的时间不长, 在贴上膏药后不久, 涂寒和就被谭儒带离了队医室。

    两人一起向着冰场方向走去, 因为徐芸最近有个案子需要加班, 涂逸跟组去了横店,谭儒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后还需要帮忙送着这小朋友回家。

    按着谭儒的说法,这段工作的时间可不断,他需要先回办公室一趟,将领导要的证件上交上去,以及还需要抓紧时机对于涂寒和后续几天的训练进度进行一定的调整才行。

    “真的要带着这块膏药去训练吗?”他半信半疑的听着自己教练在询问药医生之后给出的结论,询问道。

    “这感觉,会影响我的判断吧。”

    “按你现在这伤势哪能这么快上得了冰场?”谭儒啧了声,“就算给你上了针灸,一个星期能好就谢天谢地了。”

    “你这学期不是进了一中吗?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休息以及去学校上课。”

    “希望你运气好,复建个四天的时间能够上得了比赛。”

    谭儒的话还真就是一语成了谶。

    至少对于涂寒和而言,这算得上是自家教练难得精准的时候了。

    说一个星期,这伤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扭伤了的第九天,回国的第七天,在经过药医生的权威认定,涂寒和终于成功的解除了谭儒对他下的‘好好学习’禁令,得以在安安稳稳的学习了一个多星期的文化课之后重新回到了冰场。

    然后在冰场上开始了长达三天的花式摔跤。

    涂寒和的伤势刚好没多久,一个星期没有训练在上冰时差点连腿都绷不直,在一个简简单单的两周热身跳时直接一屁-股墩摔在了冰上。

    虽然涂寒和在这一星期里有在教练空间进行训练,但毕竟二者的体感不同,这真实的脚感直接让涂寒和当场朝着大地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叩拜礼。

    甚至连谭儒看着这孩子摔的模样,都在怀疑他是否能够赶得及去参加比赛。

    不过好在在比赛前的最后一天,这孩子终于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肢体记忆,用着一套流畅的短节目以及自由滑表演给谭儒安了安心。

    虽然比起jgpf来说,难度一时半会是上不去了,但总体而言还是比国内其他选手而言水平还是完全的拔高了一层。

    毕竟是个土生土长的国家队选手,这大概就是来自于断层的自信吧。

    而这样的自信一直延续到了全青赛进行的第一天,谭儒送涂寒和前往隔壁拿来比赛的冰场去完成op。

    今年的全青赛在曾星津他们俱乐部进行,也因此,谭儒从涂寒和伤好之后就反其道而行之,直接霸占了曾星津的id卡,天天来着俱乐部的冰面上蹭冰。

    顺便时不时的和曾星津通过指指点点各家冰面的行为增进友谊。

    虽然名为公式训练,但因为花滑在华-国本就属于着个小众运动,青年组比赛更是小众中的小众,所谓的op其实也就有着几个花滑爱好者过来特意看了一眼。

    大家主要来看的还是那个明明冰场就在国家队旁边在op时还能迟到的蛾子。

    单单只是来看看他伤的问题,然后在涂寒和结束自己训练下场之后也纷纷离了场。

    看着涂寒和下场时随手拎起的那个黑色的袋子,正巧在趴在栏板上喝水的虞永春看了眼,笑出声来。

    他显然也是看过涂寒和表演的人,哪怕旁边还有着其他运动员同时在休息,说起话来倒也没顾着些什么,十分的坦率。

    同时语气中也带着不少的阴阳怪气。

    “哟,他还真带着宝贝袈裟来了啊?”

    “还真不打算改下这gala的考斯滕吗?”

    “不会在华-国还打算玩一场超英派对吧。”

    虞永春说话的时候晏冰正好换好了自己的冰鞋打算一同离场,在从拉脱维亚站回来之后,他便顺利的与许见异搭上了线,虽然现在人还在狂枭俱乐部,但已经开始初步的拟定了加入国家队的合同,就等着这个赛季结束与狂枭和谐的结束合同关系。

    而通过他与许见异之间这几个月来的交流,晏冰也明白了自己被许见异注意到的渊源。

    要不是涂寒和和他共同参加了拉脱维亚,许见异想看看自家教练反复夸奖的这个孩子在第一场国际比赛上的表现,难得关注了这样的一场寻常的分站赛,晏冰才得以因为短节目的表现被他所发现。

    虽然这看上去和涂寒和的关系并不大,但他还是将这一好处给记在了涂寒和的身上。

    涂寒和‘蛾子’的名称是从拉脱维亚站的gala开始传起来的,晏冰虽然没能参加那一场比赛,但是作为一名观众他却也完完整整的观看完了所有的比赛,并且因为对于涂寒和算得上是感激的情绪,他对于这位号称华-国紫微星的男单选手在外网发酵的各种新闻都算是有所关注,尤其是某些名称更是极为的敏感。

    也因此,当晏冰被被动激发了护短系统之后,下意识的转头朝着栏板上那个全黑考斯滕,整体衣服款式都与涂寒和去年全青赛表演那一版本的《le temps des cathedrales》极为相似的运动员看去。

    当然,并不是100%的相似度,至少在晏冰看来,这两套考斯滕大概就是高配版与低配版之间的终极区别。

    也因此,面对着虞永春的发言,他也同样阴阳怪气的回了句。

    “有些人西施效颦不自知,还以为自己在照猫画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