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钟叔的内心在狂欢,家主铁树开花,我一定要好好帮他呵护这段感情。

    江岑昳早早去学校上课,这次倒是没有出什么岔子。

    也可能是大课堂没有遇到郑昕,大家都是随便找位子坐。

    下午回了班里就不好说了,怕是郑昕又要大肆炫耀他的金屋包厢。

    而且下午小课堂也会趁着全班学生都在的时候给大家发请柬,具体就不知道怎么安排了。

    自从上次江岑昳获得奖学金以后,郑昕就很少在他面前炫耀了。

    毕竟他自己也不是很能拿捏得准,不知道江岑昳现在是什么底细。

    通过这几次的较量来看,他应该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大概率是他继承了母亲的遗产,手上有富余的闲钱了,才会有底气了些。

    但江岑昳这么个挥霍,他看到的车就值一个多亿了,更别说他天天穿在身上的行头。

    今天这一套,可是新春ng的奢牌,价值小七位数。

    就凭他这么挥霍,迟早把钱都花光了,更何况他这钱守不守得住还不一定呢。

    正在闷头做题的江岑昳都不知道,他身上穿的这身衣服这么值钱。

    只是早起钟叔给他送进房间几套,他挑这套是因为这套遮的够严实。

    他还不知道的是,本来郑昕还想炫耀他今天穿的奢牌,结果发现输给了江岑昳便闭口不提了。

    心里想着他闭口不提,别人只会觉得这是他随便穿的一套常服。

    明天的生日会,他一定能赢的光彩。

    反正据他所知,江岑昳是肯定订不来金屋的包房。

    因为最近他的生日宴出风头,校里校外都对他们班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都说文学系有位姓郑的同学,生日宴办在了金屋,不知道是哪家的掌上明珠。

    郑昕打定了江岑昳过生日无人问津,还故意给他发信息气他:“对了弟弟,我记得你的生日在我后面来着?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肯定是在我后面。”

    其实郑昕的正生日已经过了,赶在了周三,他只是周六请所同学去吃饭。

    而江岑昳的生日宴是提前办,也是凑一个周末。

    江岑昳难得给了个一点眼色:“亏你还记得,后天,欢迎光临我的生日宴。”

    郑昕稍微有些没底,问道:“哦?弟弟你定了哪里的宴会厅?我听说江边有一家还不错,挺大的,布置的也挺有氛围感。”

    江岑昳回:“晚点,你会收到请柬的。”

    直到小课堂下课,郑昕都有些坐立难安。

    可是直到下课也没到见江岑昳所说的请柬,他瞬间又支棱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说道:“弟弟呀!你的请柬怎么还没到?我都等着急了。”

    旁边有人好奇的问:“什么请柬?”

    郑昕答:“小昳没和你们说吗?他后天也要办生日宴了,说是会给我们送请柬。唉,也不知道会是哪里。”

    旁边有同学跟着附和:“不过不论哪里,也不会比金屋更有逼格了吧?那可是大佬们的宴会厅。”

    郑昕唇角微微扬起,说道:“也别这么说,我不过是运气好,小昳肯定有更适合他的地方。”

    江岑昳心道我就默默看着你表演,在他眼里,郑昕就仿佛一个跳梁小丑。

    这会儿他舞的越欢,到时候他就越丢人。

    因为他知道,面子对郑昕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待郑昕说完,江岑昳便起身道:“大家稍等,马上就好,占用大家十几分钟的时间。”

    江岑昳的话音刚落,一队由黑色加林肯打头的车队便停到了教学楼前。

    那车队开过来的时候连江岑昳都傻眼了,搞什么搞,用不着这么夸张加中二吧?

    为首的车里走下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竟然是钟叔。

    钟叔的身边跟着另一名中年人,江岑昳不认识,但是他手上托着一叠请柬。

    不少同学都来围观,纷纷猜测着这车队的身份。

    毕竟这阵仗,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突然有一名同学了然道:“我认识这仪仗,这不就是金屋的吗?这应该是来接郑同学的吧?咦?不对啊,郑同学的生日宴不是明天吗?”

    第74章

    还有人小声道:“难道别班有同学听说了我们班同学在金屋过生日的事, 也如法炮制了一个?不过……这好像规划更高了些啊?”

    有人拿出了手机上搜到的图片,在同班同学面前晃了晃道:“不是高了些……这是顶级的了,咱们班那个是最低端的。但金屋的最低端,已经是整个s市的最高端了。”

    毕竟像那样的请柬, 单单是上面的饰品都十分有收藏价值。

    郑昕皱眉道:“应该是校领导的宴请吧?不可能是学生的, 这样的车队, 一个生日宴下来上千万都可能的。都不可能是校领导,只有可能是校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