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最后一句话的底气来自纪霆匀,身为纪霆匀的金丝雀,多少也是有那么点用处的吧?

    许君安被披头盖脸一顿骂,这会儿只觉得一腔怒火没处发。

    江岑昳也觉得很奇怪,许君安这是怎么了?

    他皱眉看向对方,只见对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涣散甚至连表情里都透上了莫名奇妙的荡漾。

    江岑昳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应该是那壶茶水的问题,郑昕送来的茶水有问题。

    江岑昳惊呆了,幸亏他多了个心眼,本来就是报着来了以后任何吃食都不动的心思。

    还让严谡在外围接应,一旦直播中断就立即破门进来找自己。

    他自认为自己这次安排的严丝合缝,毫无破绽,哪怕靠着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殊不知三层危险就在金屋围着,纪霆匀随时关注着这边的动静,纪潇亲自到场,终于引出了他们这些年来一直盯着的暗线。

    江岑昳却兀自冷漠的对许君安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很难受?看来郑昕的心眼从头到尾没变过,也许你更好和他交流交流。”

    外厢外面一片热闹,众人正围在一起给郑昕的蛋糕吹蜡烛。

    江岑昳却一把拉开门,拎着茶壶一壶热茶兜头浇到了郑昕的脸上。

    郑昕尖叫一声,起身嚷嚷道:“江岑昳,你疯了吗?”

    郑淑美一见儿子吃了亏,立即冲上前去,一边给他擦着头发一边撒泼道:“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江岑昳冷笑道:“那不如问问你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哦……”

    说到这里他故意提高音量道:“里面的人听着,冤有头债有主,这药是郑昕下的,你知道要找谁了吧?”

    说完他便拎起只剩茶叶渣的茶壶,冲着郑昕晃了晃道:“证据,我会送到派出所的。”

    而后转身,便欲离开这里。

    却被江柏年给拦住,说道:“江岑昳,你把这里弄的一团乱麻就想一走了之吗?”

    江岑昳嘲道:“这一团乱麻可不是我弄的,这不是您想看到的吗?”

    江柏年吹胡子瞪眼睛:“我好心好意撮合你和小许,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江岑昳笑了:“想必您应该在儿子的口中知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再来假惺惺的把许君安扯到我面前恶心我,倒是安的什么心呢?”

    这时许君安一脸潮红的从雅间里跑了出来,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心智。

    脑子里除了精虫,估计放不下别的东西了。

    他横冲直撞的冲了出来,吓的一干学生和股东躲到了一处。

    许君安则一把揪过了郑淑美身边的郑昕,厉声质问道:“你给老子喝了什么?”

    郑昕解释道:“不是我,我没有,那不是准备给你喝的!”

    那是准备给江岑昳喝的,只要江岑昳喝一口就会失去知觉,哪怕许君安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许君安懒得听他解释,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他得做点什么。

    便不由分说的推开拦着他的郑淑美,把郑昕拖进了后面的雅间里,关门落了锁。

    外面的郑淑美疯了,她嚷嚷着:“柏年你快救小昳,他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你们快踹门啊!快救救他!”

    要知道这里可是金屋,金屋的门有多贵,还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典故的,大家一开始都不敢冒这个险。

    江岑昳更是懒得再理这边的一团乱麻,哪怕郑昕真被许君安怎样了也是他自找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着别人给他下药,孽力回馈!

    不过在场的人那么多,左右不会真让他吃亏。

    江岑昳趁乱离开了金屋,来到外面的停车场,远远的便看到了站在越野边旁边的严谡。

    他一上车,便看到朱彩彩和郑兮一脸兴奋的坐在后座上。

    一见他回来了,严谡便立即带他驶离了这个地方。

    与此同时,纪潇戴着墨镜,看着他们驶离的方向,对电话里说:“安全了,你看看你,这么紧张怎么不带在身边?”

    第77章

    对面的纪霆匀轻声叹了口气:“他是个意外, 我也没想到。”

    纪潇道:“意外归意外,我看你倒是挺用心,想不到你一把年纪了,竟然找个大学生啊?”

    纪霆匀气道:“不能跟您老比, 把自己下属照顾上了床。”

    纪潇:亲侄子的嘴好像有点随我了。

    每次对上, 大概率是两败俱伤。

    纪潇清了清嗓子, 问道:“阮棠在那边怎么样?过的还适应吧?”

    纪霆匀答:“想知道?你怎么不亲自去问他?”

    纪潇按了按太阳穴:“霆匀呐,咱俩休战吧!亲叔侄, 何至于此。”

    纪霆匀听罢也没再跟亲叔叔呛声, 答道:“挺好的,他很聪明, 做事也牢靠。我亲自教出来的, 您老还不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