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说,然后面部识别开了门。

    程琳被关在门外,眼神突然愤恨不已。

    夏暖自以为将她看的很透彻的样子,哼。

    她已经拴住傅寒冬,栓主人就能拴住心。

    程琳心里这么想着,离开的时候也显得更加傲慢。

    夏暖回到家后把衣服都挂进橱子里,然后又退到床边,坐在床沿发呆。

    突然想起床头柜里还有烟,她倾身去打开抽屉,然后拿了根烟跟打火机出来。

    冬日的空气变的有些沉闷,她脱了鞋,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上,轻轻地一下一下,然后缓缓落定。

    她手里的烟还在燃着,脚底的地板也没变样子,但是……

    怎么热了呢?

    夏暖扎实的踩在地板上,慢慢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然后站在窗口又狠狠地抽了口烟。

    她其实很久很久不抽烟,是回来后,才渐渐地,又捡起来,突然有点不适应这烟的味道,她看了眼腥红的烟头,然后又继续思考是谁帮她交了供暖费。

    应该不是谁家交错。

    那是谁帮她交了,还不留名呢?

    夏暖猜测着,脑海里浮现出一双嘲讽的眼的时候,门铃再次响起。

    她穿上拖鞋去开门。

    第211章 夏暖,你真的好狠

    “下雪了。”

    他高高大大的站在她面前,轻易挡住她眼前的光线。

    “……”

    想要生气的人,什么都没来得及,就突然模糊了视线。

    下雪了?

    那些个美好的过往就那么在脑海里一点点的浮现,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她清醒,一块烟灰烫到了自己的手。

    她低眸朝着自己夹着烟的手去看,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心。

    “你在抽烟?”

    傅寒冬闻到熟悉的烟味,不高兴的问她。

    夏暖这才又抬眼看他,更不高兴的,不答反问:“你特地跑来告诉我下雪了?”

    “嗯。”

    他的嗓音被酒精熏染的麻痹的沙哑。

    她不知道他做生意之后是不是更多应酬,但是他好像经常喝酒。

    可是她不打算再管的,他们本来就是要离婚,而且他有了另外的家庭。

    可是内心被针扎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楚的,刺痛着她。

    她低了低头,似是怕烟在烫到自己,她又去看了眼扶着门框的那只手,然后才问:“你怎么来的?”

    “柳森送我。”

    傅寒冬狭长的凤眸半眯着盯着她。

    提到柳森,夏暖才又看了看他,然后默默点个头,提醒他:“让他送你回去吧。”

    “回哪里?”

    他问。

    夏暖抬了抬眼,“回你自己的家。”

    “这里不是吗?”

    他望着她,眼内仿佛已经被烫伤。

    她摇了摇头:“不是了。”

    “夏暖,你真的好狠。”

    傅寒冬望着她,她所作所为,真的让他无法接受。

    她却笑了下,低着头:“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让我进去待会儿。”

    他说。

    夏暖这才又抬眼看他,“不行。”

    “就一会儿,我现在很难受。”

    他说着,一手压住自己的胃上,很痛的样子。

    夏暖知道自己不该犹豫,他是真的痛也好,假的痛也好。

    “夏暖,他们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

    夏暖看着他,心里难受的,哽咽了下,低下头,努力说出:“你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她想要关门,可是傅寒冬抵住门板。

    夏暖怔住,抬眼看他。

    他却已经在逼近,而她直能后退。

    他一再的逼迫,她便一再的退让。

    然后他便走进里面。

    他看了眼她夹着烟的手,不无失望的看她一眼后,甚至没有碰她,已经进到里面。

    他坐在了沙发里,难受的缓缓躺下。

    夏暖有点后悔没留柳森的电话,不然就能直接让他上来把傅寒冬抗走。

    夏暖走过去,看他是真疼还是假疼。

    傅寒冬自觉的躺好,“辛苦夏医生。”

    夏暖想跟他抬杠,但是最终却到桌旁把烟掐灭了,弯腰在他面前,问他:“哪里疼?”

    “这里。”

    傅寒冬的手摸着肚脐上方。

    夏暖轻轻摁了下,“这里?”

    “嗯。”

    两个人的手指不经意的触碰,然后夏暖装作不在意的移开。

    夏暖又摁了几个地方,问他疼不疼。

    他却答非所问:“你觉得我怎样才能一辈子躺在病床上?”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夏暖却听得清楚,清眸望向他,“胡说什么呢?”

    “多少钱才能买下你,做我一辈子的私人医生?”

    “……”

    夏暖觉得他脑子不清醒,懒的跟他计较,去厨房找药。

    傅寒冬冷笑,一只手臂又摁住了眼睛,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