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她夏暖呢?

    嗯,他要手术,想方设法也要找她签字。

    他要切胃,哪怕她不能主刀,也得在边上眼睁睁的看着。

    好像他今时今日的模样都是她害的,她必须得承担那部分责任。

    而另一个女人呢?

    她只管为他生儿育女,被他哄着,安抚着。

    凭什么?

    夏暖睁开眼看到他后的那点酸楚立即化为灰烬,她只是望着他们,“两位要你侬我侬也换个地方吧。”

    傅寒冬沙哑着嗓子说:“我来给她送离婚协议书,但是她说我写的不好,要我重写。”

    “……”

    夏暖整个无语住。

    “这样吗?你写的合同可从来没有人质疑过。”

    程琳配合的说道。

    他笑,还是那么爱怜的抚着程琳的头发,说:“也就你,把我当宝。”

    夏暖觉得傅寒冬大可不必在她面前做这些。

    拖延离婚的又不是她。

    而且看他抚摸程琳的头发,她想到刚刚之前他还搂着她睡觉,立即就转头回了卧室,到门口后她又转头提醒,“麻烦两位走的时候给我带好门,谢谢。”

    她发现自己的洁癖加重了。

    因为她迅速就跑到浴室里去。

    她得给自己好好洗个澡。

    真的是要脏死了。

    他不知道这两年跟程琳发生过多少次肢体接触,她脑子肯定是被驴踢了,才会让他一次次的靠近,还没觉得他脏。

    不久,她听到敲门声,抬眼朝着外面看去。

    她身上不着寸缕,刚给自己涂了一半泡沫。

    傅寒冬望着她,“抱歉,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谢谢你昨晚的照料。”

    “……”

    夏暖脑子里早就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么赤条条的,被他那么直直的盯着,然后他说什么?

    谢谢她昨晚的照料?

    呵。

    不久,屋里传出砰地一声。

    傅寒冬跑出去,搂着程琳:“走吧。”

    “我听到有响声,夏暖没事吧?”

    第249章 要是他知道两年前的事

    “她能有什么事?”

    傅寒冬搂着她的肩膀离开。

    夏暖却是气呼呼的站在花洒下努力喘着气,而外面,是一个超大瓶的沐浴露。

    幸好他躲得快,否则就砸烂他的脑袋。

    ——

    第二天柳森出现在夏暖的办公室,送上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书。

    夏暖打开看了眼,问道:“他怎么让你来给我送?”

    “老板没说。”

    柳森回她。

    夏暖疑惑的看他一眼,老板这俩字他叫的倒是很顺口,不过她也懒得管,反正他要吃饭,她只是给他介绍个工作而已。

    “夏小姐,你真的要跟傅总离婚吗?”

    他若有所思的问道。

    “嗯。”

    夏暖答应着,经过昨晚傅寒冬的提醒后,她更一条条的认真看协议书。

    那两样赠予,改成了遗嘱,意思是他死后,这些东西都归在她名下。

    夏暖就奇了怪了,他干嘛一定要把这两件送给她?

    要知道那栋豪宅造价上亿,新医院也是不可预估的高级,她也没跟他育有一男半女,他干嘛那么执着于给她这些。

    夏暖想了想,拿起笔划掉那两项,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又装好。

    柳森发现她的字很好看,不似是普通女生的娟秀,还带着一种魄力。

    他突然想起那时候他拿刀子抵着她的时候,他从未见过在生死面前还像是她那样理智的人。

    而且,目前为止,她也是唯一没有看不起他的人。

    “如果,程琳的小孩不是傅总的呢?如果他们没有发生过关系呢?你是否还执意离婚?”

    柳森又问她。

    夏暖听后笑了笑:“如果?森哥,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多如果?”

    成年人的世界,虽然并不是非黑即白,但是,绝对没有那么多如果。

    “我只是打个比方,毕竟,两年前你在生死关头还挂念着傅总。”

    “我挂念他,是因为他已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那为什么离婚?”

    “我们身上这么多零件,每一件我们都能顾得过来吗?”

    夏暖问他。

    柳森:“……”

    “总有些要被遗弃。”

    夏暖说着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刚好有两根头发掉下来,她在柳森勉强漫不经心的缠起来,然后放到桌面上一个空的药盒子里,那被她当成桌面垃圾桶,扔掉小东西。

    柳森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又不完全明白。

    他把合同拿给还在办公室的傅寒冬,傅寒冬看后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待会儿再帮我送一份给她。”

    “啊?”

    “怎么?不愿意?”

    “不是,但凭吩咐。”

    柳森哪敢不同意。

    只是看傅寒冬对此时好像很热衷的样子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