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开视频开视频,咱们现在就写。”

    有人喊:“暖公主快来,我们给你老公写上了。”

    有人喊:“喂,老大你别这么抗拒,不然你老婆不来。”

    夏暖听的无奈的摇头,然后看着身边睡着的小不点,说道:“挂了。”

    ——

    夜色越来越深,人却因为有心事而迟迟的无法入眠……

    第530章 离婚,生日快乐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小雨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外面,司机撑着伞跑到后面,很快打开车门,轻声:“少爷。”

    “嗯。”

    车里面走出来高大的男人,撑起另一把司机早打开的黑色的雨伞。

    “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是。”

    司机点头答应着,看他朝着门口走去才又回到车上,离去。

    男人高大的背影站在了屋门口,直到车子离去后,他修长的手指放在门把手上,终究是没有打开那扇门。

    ——

    夏暖披了外套从卧室出去,找着烟跟打火机去了书房,默默地点了烟抽着。

    再过半个小时,他的生日也结束了。

    她心里默念:“傅寒冬,生日快乐。”

    这跟他们分手后的以往的,每一年的今日都是一样的。

    她总在他生日前后睡不好,然后揪着心独自祝他生日快乐。

    她没给他准备礼物,要说有什么的话……

    她抽完一根烟,清眸直直的望着办公桌的桌面。

    这张桌子当年她母亲深爱至极,是花了大价钱从一长者那里获得,一直很珍惜着用,用的越久,这张桌子看上去越是复古值钱了。

    她没再抽烟,而是打开了桌子旁边的抽屉,拿出她母亲之前用的笔跟纸。

    她会画素描。

    她的技术跟她母亲比,嗯,就是垃圾。

    但是……

    总比很多初学者要好很多。

    她开了落地灯,然后戴起眼镜,坐在她母亲的椅子里,默默地画起来。

    铅笔落在优质的画纸上发出沙沙的细碎的声音,很能让人沉静。

    不久,她听到外面有动静,鉴于那次家里被人砸,她立即就放下了笔,一边告诫自己要冷静,一边拿起椅子后面的画轴,然后慢慢朝着外面走去。

    不久,她握着画轴站在楼梯口。

    而楼下,男人站在墨色里,黑眸直直的望着楼上的人。

    一楼的水晶灯坏了,完全暗着,但是书房里的光透出来在二楼的走廊。

    他身材又那么修长高大的,让人总是一眼就能认出。

    夏暖刚刚紧握着画轴的手,稍稍放松。

    她缓缓地走下去。

    原本在会所过生日的人出现在这里。

    他看上去并没有快乐,但是,至少出现在这里的是他。

    她庆幸着,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

    只是站在他面前后,偌大的客厅里她的声音狭隘到几不可闻。

    他怎么来?

    傅寒冬望着她,始终未开口。

    夏暖望着他沉默着的模样,想起他上次便也是一言不发,便想算了,不是坏人就好。

    “我以为是有人来砸家里呢。”

    她亮了亮自己手里的画轴。

    傅寒冬垂了垂眸,看着她手里的画轴,然后又看她。

    夏暖继续说:“既然是你,那用不到了,我放回去,你自便。”

    她是想他说点什么的,也不至于她唱独角戏。

    可是他一字不发。

    就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那样。

    夏暖没办法,只能真的转身就要离去。

    “夏暖,你的第一次,是给了他吗?”

    突然,背后传来低沉的,不无克制的嗓音。

    第531章 离婚,自以为你对我还有余情

    “……”

    夏暖听的耳朵翁的一声,随即转过头,不解的望着他,“什么?”

    “我原本以为我们会一直保留。”

    他自嘲似地讲。

    夏暖怔怔的望着他,心里想扇他一巴掌,但是眼睛却不争气的氤氲了。

    “所以,其实你也没有怀孕的征兆,只是不想你这个丈夫,碰你而已。”

    傅寒冬继续说道。

    偌大的空间里,他低沉的嗓音,真像是在给人上刑。

    夏暖忍不住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那句:“傅寒冬我劝你适可而止。”

    “你早就厌恶我,我却还自以为你对我还有余情。”

    傅寒冬继续说,并且大长腿迈开,又走近她。

    夏暖后退着,只希望自己从来不认识他。

    不过……

    她婆娑的泪光望着他,也忍不住笑说:“是啊!”

    “抱歉,是我没能认清现实。”

    傅寒冬微笑,有些疲倦的。

    他清醒着,站在她面前。

    只是嘴里特别的苦。

    朋友们从老家来祝贺他,他却只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