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臭男人,眼睛就只会往那儿飘,亏别人还当他是正人君子。

    傅寒冬突然心情变的好了些,尤其是在中途又遇到了开出租回来的柳森的时候。

    傅寒冬停了车,夏暖便也跟着下车,柳森见到她立即点头打招呼:“夏医生。”

    “嗯,念念的问题有点严重,要马上去医院接受治疗,不能耽搁。”

    夏暖叮嘱他。

    “是,我知道。”

    柳森紧张坏了,他唯一的女儿,竟然又发烧了。

    傅寒冬只得也下车来,自然的走到夏暖身边站着,并且替她挡住风口。

    柳森去抱孩子的时候,程琳却是不爽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念念的身体要紧,别的我们往后再说。”

    柳森也冷冷看她一眼,强硬的将念念从她怀里抱出来。

    程琳只好下了车,却转而就看向夏暖:“是你找他来的吧?你们俩暗地里勾结在一起多久了?”

    “你在胡说什么?”

    夏暖冷冷的问。

    一个大律师,对栽赃这一套竟然这么驾轻就熟,章口就来,呵!

    “我胡说?你少装了,你们俩要是没有暗度陈仓,当年他为什么会放你一马,以他的身手,就那几个保安能把他拿下?他出狱后去找的第一个人也是你,这些证据都足以证明,你们俩已经很久了。”

    程琳咄咄逼人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给她,给他们扣着帽子。

    傅寒冬听的眯起凤眸,牵住夏暖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问程琳:“程琳,你忘了自己的出身吗?”

    “我当然没忘,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事实就是你跟夏菲联合想要睡这个男人,结果他却让我睡了。”

    第675章 她问,傅老板你要告我吗?

    夏暖终于再也听不下去,决然的站到了傅寒冬前面,对程琳说出那年的事。

    “……”

    程琳立即脸色煞白。

    “你没料到我会给柳森服下同样的药,没料到会遇到服下药的柳森,气不过睡的不是自己想要的人,所以便将他送入大牢,如果说柳森的罪足以判刑两年的话,那么,你,作为一个法学界的大律师,是不是得罪加一等呢?”

    夏暖想,索性就一次说清楚。

    刚巧,人都在。

    柳森听了只是沉默着,当年的事情也的确如夏暖所说。

    傅寒冬却是望着自己面前的女人,这一刻,她的身上是有光的。

    当年的事情也终于真相大白,还是她自己说出口。

    “就你?想跟我论法律?瞎编乱造诬陷我,你……”

    程琳听的再也受不了,喊着就要去打夏暖。

    可是她的手抬起来,却没有落在夏暖的脸上。

    “程琳,我还在这呢。”

    傅寒冬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到一旁。

    程琳:“……”

    那一刻她望着傅寒冬,只觉得自己失败至极。

    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毫无形象可言,甚至,这个男人,唾弃她。

    傅寒冬已然愤怒,却不想多耽误,看了眼柳森怀里的念念:“你们还是快去医院吧。”

    程琳失望的退后:“寒冬,这个女人的话不可信。”

    “明辨是非的能力,就不用你教我了。”

    傅寒冬冷声道。

    程琳:“……”

    “夏暖,你别得意。”

    “我会很谦逊的看着你怎么一步步的掉进自己挖的坑里。”

    夏暖望着她告知。

    柳森已经带念念上了车,转头看了眼程琳:“你去不去?”

    程琳自然是要去的,好母亲的名声她还要在傅寒冬面前落下的。

    所以她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夏暖,上车前问夏暖:“当年你在他还是律师的时候离开,却在他继承家业后又回来,夏暖,你是因为爱情还是虚荣才回来跟寒冬纠缠?”

    程琳上车去医院了。

    夏暖跟傅寒冬还站在路边。

    风变的更大了些,她感觉着自己的手又被暖烘烘的手给握住,低头看了眼,随即抬眼看他:“你牵我的手干嘛?”

    “我自己的妻子,当然是想牵就牵。”

    “妻子?我们离婚很久了。”

    夏暖跟他讲。

    傅寒冬笑了笑:“我们没必要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我现在更想问你另外的事情。”

    “什么?”

    夏暖仰视着他,好奇。

    “你刚刚跟程琳承认当年是你睡了我。”

    “……”

    “夏医生,这是你第一次承认这件事。”

    “……”

    夏暖有点口干舌燥。

    刚刚真的是话赶话,不过,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否认。

    “是,我是承认了,怎么了?我拿了你的第一次,你要告我吗?”

    夏暖昂着下巴看着他,勇猛的像个无谓的人。

    其实她的内心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