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不动,甚至笑了。

    傅寒冬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有无数星光,挂了电话后把手机关机,然后又放回口袋里,然后两只手捏着她的细腰:“她比你好哄的多。”

    “那你还不快去?”

    “可是我偏偏挑战不好哄的。”

    他在她的耳边,说完后又要吻她。

    夏暖一动不动,尽然感觉着他的气息又在她唇边环绕。

    她明白,她从会所离开后,他肯定是跟程琳喝了那里的酒。

    所以,那辆车之所以那么快又离开,是因为根本不是他亲自开的。

    夏暖无奈一笑,突然抬起手,软趴趴的捏着他衬衫上的扣子,有点疲倦的问他:“傅寒冬,我一点都不懂你了。”

    “到底是为什么,让你能在两个女人之间,这么游刃有余,这么自在的穿梭?”

    “难道你不嫌累吗?”

    后面这两句话她怎么也问不出来了,但是她真的很好奇。

    感情的事情,在她以为,向来是很折磨人的。

    一个且应付不来,伤痕累累,两个,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真心爱着哪个?

    她还记得他前不久说想要复婚的话。

    他怎么那么轻易就说出来那种话。

    什么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想你想的快要死了。

    这倒底是发自肺腑的……

    情话吗?

    是啦,既然是情话,当然就是发自肺腑的,只是短暂而已。

    如烟花。

    夏暖觉得可笑。

    他们这么多年。

    “累?不累。”

    他轻笑着回她,却已然不再看她的眼。

    夏暖轻声问他:“你敢不敢一心一意一次?只对一个人。”

    “我不想呢。”

    傅寒冬嘲弄的回应。

    夏暖看着他,终是放过了那一粒昂贵的纽扣,双手又抵着墙壁上,听着外面的雨声,肆意摆烂的与他相视着。

    又到了想摆烂的时候,爱咋着咋着。

    他要怎样就怎样。

    她转眼,晶莹剔透的眸子看向外面那场大雨,这一刻,内心渴望一场救赎,自己却又深深地明白,不可能有这一场。

    傅寒冬还把她圈在那里,也转眼看向那场雨,然后又定睛看着她:“我的确只对一个人一心一意。”

    夏暖听后,淡然一笑。

    有些人说有些话,当笑话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你去找程琳。”

    她还是开了口,很认真,很真诚,很轻地。

    “那你先帮我灭火。”

    傅寒冬看着她的眼里带着一股邪劲,像是,他非要做那件事不行。

    夏暖与他对视过一眼后,烦闷的说道:“你去找别人,随便谁。”

    “我只要你。”

    他更强势的,下一秒便要去亲她的嘴。

    夏暖眼疾手快的立即捂住他的嘴,带着怒气的望着他:“你在想什么?就算你不记得我们离婚,你忘了你在几个小时前才抱着程琳在会所进出吗?”

    “那又如何?反正你不在乎。”

    傅寒冬抓住她的手,沉声。

    “我不在乎你们怎样亲密无间,但是我在乎……”

    那句话她永远都不想说出来,她也有自己的骄傲。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喜欢另一个人。

    更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如翻越山岭,一段又一段,没有尽头。

    她,累了。

    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她漂亮的脸蛋上。

    她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跟眼泪,声音却还是沙哑了,“我在乎……”

    第895章 在乎

    “我在乎,你在跟她那样亲密后,又来碰我。”

    那句话,断断续续,极尽克制,还算清楚。

    傅寒冬望着她不断流出眼泪的眼,渐渐地,松开她。

    他退后,与她对立在阳台两侧,低沉的嗓音问她,“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已经脏到无法再捡起来?”

    外面的雨势渐大,她还在掉眼泪,声音却格外的清晰,“是。”

    ——

    那场雨是何时停的?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眼前只有空荡荡的另一边。

    她不知道他昨夜是几点离开,或者是今早。

    昨晚好像,什么都说清楚了。

    连续两天她都没再见到他,倒是从朋友圈得知他跟程琳去国外看腿的事情。

    顾玲那天问她:“哎,要不要再争取一下?”

    “争取什么?”

    “大佬啊。”

    顾玲言简意赅的提醒。

    “这样不是挺好吗?”

    夏暖反问她。

    “你就犟吧。”

    顾玲才不信她真的无动于衷。

    可是那个程琳,真是把傅寒冬给拿捏的……

    顾玲看着夏暖,总觉得她其实一点都不开心。

    只是上班后多忙碌,整个人看上去认真又严谨负责。

    那天晚上下班,陆萧的车停在他们住院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