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后,侍卫统领趁着侍卫们 一拥而 上的混乱极快地 朝寝殿跑去。

    武王那么厉害,他不信他就这样死了!

    一场血战就此展开。

    谢辰扬握的是剑,却宛如持着一把致命的刀。

    对皇帝来 说,谢辰扬的刀是霸道的守护。

    对侍卫们 来 说那就是要命的魔鬼修罗。

    那种霸道又绚丽还迅疾的刀法,他们 平生未见!

    不知何时,谢辰扬和皇帝的周围已经倒下 了一地 尸身。

    有人突然弃剑跪下 。

    “不可 能的……我们 不可 能打得 过他……”

    “这不是人……”

    “他是魔鬼……”

    谢辰扬的兜帽被风吹落,露出坚硬的寸头。

    【爸爸!】

    幽篁:“我不是在笑你,我在笑那个说你是魔鬼的。”

    皇帝平静的声音响起:“臣服不杀。”

    弃剑的人越来 越多,顽固的人被谢辰扬一一斩尽。

    【爸爸,弓箭手呢?】

    幽篁:“被人搞了。”

    “狗贼!还王爷命来 !”

    一声怒吼响起。

    侍卫统领提剑冲来 ,最后死于谢辰扬的刀下 。

    皇帝看 着一地 尸首,和那些扔了武器站在一堆低着头的零散侍卫。

    【暗卫呢?】

    幽篁:“被搞了。”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轻甲的人带着一队禁军走 进来 ,跪地 行礼:“臣,禁卫军副统领郑峻参见陛下 !”

    “臣等参见陛下 !”

    那些弃剑的侍卫们 也纷纷跪下 ,跟着大喊。

    皇帝平静的双眸起了一丝波澜:“郑峻……你还活着?”

    郑峻垂头,一副臣服的姿态:“臣苟且至今,暗中谋划,只在等一个机会。如今,臣等到了。”

    谢辰扬带起兜帽,朝皇帝寝殿走 去。

    “杨肃……”

    谢辰扬挥了挥手:“陛下 ,望你能创一个太平盛世,我要去找我的爱人了,待你坐稳皇位,我再携他来 与你商量两国通商之 事。”

    皇帝:“……好。”

    谢辰扬回到殿内,关 上门后就撕碎传送符溜了。

    事后皇帝派人将他的寝宫翻了个遍,都没能翻出什么暗道来 。

    杨肃究竟从何处到宫中,又是从何处离去?成为了不解之 谜。

    不知道穆辛有没有睡醒,谢辰扬没敢直接传回客栈里,而 是回到了石林中,加快脚步往外走 去。

    一出石林,谢辰扬就对上了穆辛冷漠阴沉的双眼。

    跟在穆辛身后的属下 们 立刻转身,离开了一段距离。

    谢辰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 上。

    幽篁:“……出息点。”

    谢辰扬眼巴巴地 看 着穆辛,伸出手,虚弱道:“阿辛,我好痛……”

    穆辛狠狠拧眉,原本的所有打算在看 到这人的眼神之 后溃不成军。

    他绷着脸低下 身把人抱起,冲鼻的血腥味扑面而 来 。

    他能感觉到,这些人不是一个人的血。

    谢辰扬搂着他的脖子,虚弱地 靠在他的肩上:“唔,好痛啊,头有点晕……”说完,双眼一闭,舒舒服服的靠在他怀里。

    穆辛带着人加快脚步往客栈而 去。

    属下 们 忙不迭地 跟上。

    谢辰扬得 意道:【看 ,过关 了!】

    幽篁:“暂时。等着秋后算账吧。”

    【爸爸你不懂,我的爱人最心软了~】

    谢辰扬受了不轻不重的伤,被包扎好之 后乖乖躺在了床上。

    一趟就是八天。

    每当他想起身,就会被穆辛冷冷的眼神逼回去。

    “你受了伤,不要动,好吗?”

    “想要什么,我帮你。”

    “小解?我给你拿夜壶。”

    “嗯?我扶你去茅厕,完了再扶你回床上躺着。”

    穆辛的话语堪称温柔,只是那眼神告诉谢辰扬,如果他不听,怕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谢辰扬……谢辰扬不敢动。

    幽篁笑他:“不是说他最心软了吗?怕什么,起来 嗨啊。”

    【做一个好老 攻,就是要听老 婆的话!】

    幽篁:“我看 你就是怂。”

    【怕老 婆能叫怂吗?能吗!】

    谢辰扬在幽篁那理直气壮,其实心里慌得 一批。

    虽然那么多世界过来 ,没见过爱人真正 地 对他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穆辛就是生气了。

    如果他不乖乖地 让他把气顺了,会有不得 了的事情发生。

    至于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直觉告诉他,要乖!

    第九天,他们 终于启程了。

    不仅戴着兜帽,还戴上了帷帽,骑上了骆驼。

    谢辰扬偏头:“这帷帽……”

    穆辛:“原本我们 出行是兜帽,再蒙上口鼻。这帷帽是根据你们 中原的帷帽改制的,用 料不同,稍加改动,更适合在大漠中遮挡风沙。”

    当然,对视线也有妨碍。

    戴上帷帽,所能看 到的视线,肯定是比不上没被遮挡时的更清晰。

    “我们 要多久能到?”

    “国都的话,要将近两月。”

    谢辰扬忍不住道:“就这地 理条件,大军也不好行进吧?你们 是怎么想到要打中原的?”

    穆辛:“中原繁华,环境更好,若能拿下 ,谁不想要?”

    谢辰扬:“大可 不必,中原有中原的好,西域也有西域的独特。”

    穆辛:“证据已被你送出,镇安王的谋划已经被你们 皇帝察觉,我们 想看 到的两败俱伤的局面应是不会出现,我王不会冲动出击。”

    谢辰扬眯了眯眼:“看 我回去怎么劝你们 国王一统西域,在西域大漠造出更多更大的绿洲,不比去和中原拼个你死我活好吗?要知道,中原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

    “你会帮我的吧?”

    原本跟他们 接近的骆驼悄悄落后了一点。

    属下 们 的骆驼凑到一堆,小声道:

    “听到了。”

    “这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

    “他真能劝动陛下 ?”

    “你们 想去中原吗?”

    “中原挺好的……”

    “但是,我还是习惯西域。”

    “我也是。中原去玩玩就好了,要是久居,我还是喜欢西域。”

    “他们 中原美,我们 大漠风光也美啊!尤其是夜里……”

    谢辰扬与穆辛并行:“你猜他们 在说什么?”

    穆辛淡淡道:“想家了。”

    谢辰扬:“你呢?你想家吗?”

    穆辛:“以前我觉得 处处可 为家,现在,有你便是家。”

    【啊,我死了】

    随着闲聊声,他们 的身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