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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着橘杏说的消息恍惚了一整天。

    当面道歉?冰帝那些人会这么谦恭有礼,还真是怎么说?如同不小心太阳打西边出来般异常啊~~远目。

    想想总觉得怪恐怖的。

    我趴在教室里,抖了抖。

    现在放学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橘同学早早就到网球部那里去等着冰帝的人;他临走前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也没有直接把我拎到网球部去。

    想来橘同学可能也对冰帝方面所承诺的道歉持有疑惑态度。

    我抬起头,看教室里小猫两三只,然后暗自叹口气,爬起来抓着书包走出教室;我的目的地是网球场。

    唉~~~

    对方指明了两位经理到场,我不去的话,嗯~~似乎说不过去。

    而且…

    我耙了耙头发,加叹一口气。

    星期五那天誓言旦旦要给我补习的向日岳人,如黄鹤一去不复返;我原本还一直提心吊胆他杀上门来和严望日撞个正着,结果整个周末也没见人影。

    我不是担心向日岳人出了什么事,我只是想和他打声招呼让他别真的又跑我家去了;至少最近别去。

    严望日那厮脾气坏得很,别等下两人互掐起来。

    要是真发展成死磕的局面,我会很为难啊~~~

    我边走边泪流满面。

    之所以会这么麻烦,实在也是我那天想打电话通知向日岳人君,然后才发现自己压根就没他的号码啊啊啊~~~

    真是倒霉催!唉~~~

    绯色之六

    橘桔平到达网球社那里时,他的部员和橘杏早已经在社办里等候已久了。

    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橘桔平环视社办内自家部员们,眉头微微一动;分散在室内的众人个个神色不约而同带着几分激动。

    橘桔平眯了眯眼,随即不动声色的走进去。

    ………

    听到身后社办门被打开的声音,橘杏回头看到自家哥哥正施施然从外面走进来,可他进来之就顺手把门关上。

    橘杏没看到另外一名应该出现的人,于是她有些奇怪的问道“哥哥,樱井学姐呢?”

    “她等下才会过来。”橘桔平沉声回答,他边说边走到放置杂物的柜子那里打开属于自己的柜子,将书包放进去。之后回过头“杏。”

    不动峰网球社由于资金短缺的缘故不但各种设施老旧,属于社员的活动室也仅有一间,所以平日里橘桔平他们更换衣服时,身为经理的橘杏只得乖乖的避开。

    “嗨嗨~”橘杏慢吞吞起身,从桌上捞起她的资料夹随后朝着门口走去。

    社办那扇几乎可以称得上斑驳的木门被打开又关上,橘桔平这才从柜子中取出自己的运动服,开始更换起来。

    室内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传来衣服布料细微的摩擦声之外,众人能够很清晰听见自己与其他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气氛随着时间慢慢推移而变得压抑。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当橘桔平进来之后随着他一丝不苟的准备,不动峰网球部众人可以明显感觉到从自家部长身上逐渐蔓延开来的沉重。

    如同夏季飓风来临前的天空,压抑得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伊武深司板着陶瓷般平静无波的脸,他斜倚着社办内高高的铁皮柜,目光闪烁。

    他家部长周身萦绕着的气势对他来说并不陌生,那是每次重要比赛之前都能从橘桔平身上察觉到的,属于战前的兴奋与凝重。

    伊武深司想了想,他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平静“橘大,冰帝在这种时候提出交流赛,还要求我们经理到场,他们的目的恐怕不单纯。”

    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他们不是笨蛋。

    这段时间来不动峰学校内可称得上波澜壮阔,虽然那些事情被人强硬地压下去,但是私底下不动峰学生内部的传言,什么古怪的说法都有。

    甚至网球部或多或少都有被牵扯在内,先是樱井樱桃,然后有传言普通学生被袭击,最后却是冰帝那里传来消息说原本被列为目标的居然是橘杏。

    虽然这一消息还没有完全证实,但是接到冰帝的人打来电话时,橘桔平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几乎是铁青得狰狞;所以伊武深司觉得或许那传言属实。

    加上现在橘桔平的表现…

    伊武深司考虑了半天,还是决定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至于自家部长要不要回答,那不重要;他的原意只是隐晦的给网球部其他人提个醒。

    冰帝,或许来者不善。

    …………

    橘桔平手中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下,随后仿佛没听到一般手指继续勾起长长的鞋带打结系紧;做完这系列动作;他才直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网球拍,转身朝着社办大门走去。